第209章 有事(2/2)
「修修。」阮瑟蘭靠在他的懷裡,無聊地玩著他的皮帶扣,「上次你們說的那個婚紗設計師,我也想去認識一下。」
霍梓修低頭看著纖細的手指一會把他的皮帶解開,一會又扣上,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某個地方隨著她解皮帶的節奏,慢慢地跳躍起來。
「嗯?可以嗎?帶我去認識一下,可以嗎?」阮瑟蘭眼睛只顧著看著手上的動作,絲毫沒察覺身邊的男人整張臉都因為她手上的動作而緊繃著。
有熱量在慢慢地往一處匯集,霍梓修突然抓著了一直玩他皮帶扣的手,在弄下去,他憋不住了。
阮瑟蘭一抬頭,對上霍梓修染著愛昧色彩的眼眸,「怎麼了?」
怎麼了?她居然問怎麼了?
一股足以炙熱的火焰在霍梓修心底竄了起來,霍梓修抓起阮瑟蘭的手,直接上樓。
阮瑟蘭被他突來的大力拖著,跟不上節奏的她幾次摔到在地上,「你幹嘛啊?」
霍梓修拖著她走,相當的費力,直接修長的手臂一撈,將阮瑟蘭橫抱在懷裡,徑直走向他的房間。
「砰」的一下,阮瑟蘭被扔在了床上,柔軟的床將她彈了起來,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腦袋隱隱作痛。
翻身跳下了床,阮瑟蘭瞠視著怒火中燒的男人,不知道自己又什麼地方惹怒了他。
「你怎麼了?」阮瑟蘭逃避地問著。
霍梓修正在解襯衣的紐扣,等他把紐扣都解得差不多的時候,他看到了阮瑟蘭茫然無措的臉,剛剛還炙熱的心,驟然間冷了下來。
明明是她勾起來的火,現在卻又置身事外?
手指捏了捏晴明穴,霍梓修甩了一下衣袖,沒說話地走向衛生間。
突然,一股力量從他的身後抱住了他的腰,霍梓修怔了一下,低頭看著纖細的手臂,「放手。」
「嗯~~不放。」阮瑟蘭把臉貼在他的背心上,蹭了蹭。原諒她後知後覺,根本沒想到玩他的皮帶扣會勾起他的欲.望。
早知道昨晚就該玩他的皮帶了。
霍梓修想深吸口氣,卻發現阮瑟蘭圈在他腰上的手是那麼的緊。
那種禁錮的感覺讓他的身體又突然緊繃起來,尤其當她的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的時候,霍梓修只覺得背皮一陣陣地麻。
驀地,霍梓修轉身,目光深沉如海,凝視著懷裡的人,原以為自己會永遠飽受那種有愛無性的折磨,但現在看來,也不盡然。
霍梓修突然咬住了阮瑟蘭的唇。
「痛!」阮瑟蘭大叫。
可呼疼聲卻被霍梓修吞入了腹中,原本波瀾如海的眼光之中突然混入著噬骨啃膚的冷。
阮瑟蘭聽著他沉重且急促的呼吸,有點害怕和心慌。
他就像一頭被釋放的野獸,狂野、放縱、肆意……
這麼久以來,霍梓修一直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,他心裡有氣,卻發不出來。阮瑟蘭明白,這條路是她自己選擇的,她也是他自己心甘情願帶到芝加哥來的。
他就是那種,自己選擇的,再艱難,再苦澀,他都會忍下去的人。
霍梓修盯著被自己放倒在地上的女人,她的皮膚很白,很讓人想要衝動的吻上去。
一低頭,涼薄的唇落了下去……
「吸……」阮瑟蘭狠狠地吸了口涼氣,胸口傳來揪著的痛讓她縮起了腳趾頭。
即使看她痛得五官扭成一團,霍梓修也要去做。
在她的胸口落下他的痕跡,這是她虧欠他的。
沒有人能體會到他看到房間裡的那一幕時,他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霍宇然在她身上落下的痕跡,他恨不得拿刀來把那塊皮膚給削掉。
可是,他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阮瑟蘭抬頭看他,纖細的手指輕撫著他稜角分明的五官,然後,她吻了上去,吻上了她思念的唇。
慢慢地,輕輕的,不敢太重,也不敢太急,像呵護一場夢一樣的小心翼翼。
可溫熱的觸感,寬厚的胸膛,熟悉的氣息,這一切都這麼的真實,這不是夢。
吻的力度加深……
這是一場帶著發泄和傾訴的纏愛。
從地上到衛生間,再從衛生間回到床上,阮瑟蘭從最初的雄心壯志到繳械投降到現在只想當逃兵。
她的身體已經吃不消了,軟而無力,一直掉著眼淚控訴著男人,好像他把她折騰得好慘好慘一樣。
女人在床上流著的眼淚,只會更加的刺激男人的劣根。
看到她哭,霍梓修只會忍不住地更加想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