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掙扎(1/2)
午夜,霍梓修一個人躺在床上,腦海里滿是昨晚阮瑟蘭在他懷裡掙扎痛苦的表情。
她說她不能去醫院是因為身體不能接受任何藥物和刺激性液體。
酒精、藥物,這兩個東西,好像都是他親手給她餵下去的。
所以讓她痛苦難當的罪魁禍首,便是他。
清醒後的阮瑟蘭對他沒有抱怨,只是解釋原因。
可這個原因,真的讓他難以接受。
這十來年,從來沒對任何女人有過燥熱的衝動。
他的二兄弟也從來沒為誰抬過頭。
但是現在居然一點也不停聽他指揮的,每次見到阮瑟蘭,都會鬥志昂揚。
這裡面到底有沒有她動過的手腳?
他的悸動,是出自自己的真心,還是被她施加了魔法,被她蠱惑了?
已經兩個夜晚沒有好好睡上一覺了,迷迷糊糊的霍梓修做了一個夢,夢見阮瑟蘭被吊在一口枯井了等著他去救。
那口枯井深到不見底,周圍爬滿了各種花蛇。
他不顧一切地順著繩索下了枯井,但是還沒等他拉著阮瑟蘭的手,那些花蛇猛然間全向他撲來,將他纏得緊緊的……
「哈——」
霍梓修從噩夢中醒來,看了眼牆壁上的時鐘,已經早上六點了。
今天關於rg,霍牧言和霍宇然兩邊肯定都有大動作。霍梓修起了床,洗了澡,一身輕鬆地換上了衣服準備出門。
房門一拉開,一個有著光滑皮毛的東西就映入了他眼底。
霍梓修楞了一下,對著癩皮狗說:「昨天你不是跟她走了嗎?怎麼跑回來了?你的主人是她,不是我,搞搞清楚。」
一大早,神經就充斥著阮瑟蘭的身影,霍梓修已經感覺到今天一整天,他的心情都不會好了。
「汪!」癩皮狗沖霍梓修吠了一聲,然後去蹭他的腿。
霍梓修才沒辦法接受動物與他這樣的親近呢,直接就上腳要踹癩皮狗的趨勢。
癩皮狗愣在原地又吠了兩聲,尾巴不停地搖來搖去。
霍梓修看著癩皮狗黑溜溜的眼睛,總覺得這狗不簡單,而且看它的樣子,像是在告訴他什麼。
霍梓修又彎腰,眼睛湊近了一點地上的狗,赫然發現,癩皮狗的頭頂有血跡。
心裡咯噔一下,霍梓修第一反應是阮瑟蘭出事了。
拿出手機撥打了霍強的電話,十分鐘後,霍強出現在了他面前,沒過多久,昨晚才回北海市的格莉和霍廷也來了。
「格莉,你來得正好,去檢查一下那狗頭上是不是有傷。」霍梓修說道。
格莉癟了一下嘴,她又不是獸醫,還得給狗治傷?
想歸想,主人的命令,格莉還是不敢違抗。
拿出醫藥箱,戴上醫用手套,格莉為癩皮狗檢查了傷勢。「頭皮組織被打破了,上面還殘留著木屑,應該是用木棍打的。」
「爺,您說這是瑟蘭的狗,那它怎麼會被人打破頭?」霍廷疑問著。他這才走了兩天,主人和阮瑟蘭又鬧矛盾了。
戀愛不好談啊。像他,想抓一下妹子的手,妹子都不給。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霍梓修也是不明所以。
「那您有打電話問一下瑟蘭,她狗狗受傷是怎麼回事嗎?」霍廷又問。
霍梓修有些煩躁,手指揉著太陽穴,「沒有。」
「……」看樣子這次的矛盾鬧得挺大的啊。
霍廷抬頭看著旁邊一語不發的霍強,霍強也看了他一眼,然後搖頭。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霍廷用口型罵他:呆瓜!
「霍廷,你打電話問。」霍梓修命令,隨即又解釋,「我手機昨晚不小心摔壞了。」
「……」霍廷嘴角抽裂,手機不小心摔壞?那得用多大的勁,才能『不小心』地摔壞啊。
霍廷連打了兩次阮瑟蘭的電話都沒人接聽,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中。
「也有可能她正在睡覺,所以才沒接電話。」格莉為癩皮狗處理好傷口後,說道,「她不是最喜歡睡懶覺了麼,早上起床氣還那麼重。」
格莉說的的確是他們認識的阮瑟蘭。
所以現在沒接電話,是正常現象?
「汪!」頭上包著蝴蝶結紗布的癩皮狗沖大家吠著,它跳下桌,一口咬著霍強的褲腳,然後將他往門外拽。
大家都對狗的舉動感到茫然。
霍梓修眼眸犀利地眯起,「跟上去看它要幹什麼。」
也許真的是瑟兒出事了呢?
幾個人都點了下頭,然後跟在癩皮狗身後下了樓。
一出電梯,癩皮狗就像脫韁的小馬,小短腿拼命地往停車場外面跑。
霍梓修目光凌冽,他再次肯定,癩皮狗是想帶他們去一個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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