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 存心要跟她過不去(2/2)
霍梓修嘴角勾起魅笑,「你難道不知道這世界上有種狗叫癩皮狗嗎?」
阮瑟蘭無語地望著他,這人是存心要跟她過不去嗎?
「霍梓修,我們已經不是夫妻關係了,你這樣有意思嗎?」阮瑟蘭氣惱地低吼著。
霍梓修見她有些生氣,原本想和她鬧著玩的心情又收斂下去,心疼地想要伸手去抱她,「瑟兒……」
一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稱呼,卻像是一把諷刺的利劍扎在阮瑟蘭的心口。她往後退了一步,躲開了霍梓修的手。
霍梓修看著在空中僵住的手指,咽了口氣,「我承認,結婚證失效的事是我一時疏忽……」
「是你疏忽還是你根本就不在乎這段婚姻?」阮瑟蘭打斷了她的話,「這種事情你都能忘記,你心裡到底還記得我什麼?」
霍梓修被質問得啞口無言,想了半天才想出替自己解釋的理由,「我那不是要照顧楠楠嗎?」
「嗯,是,你要照顧楠楠,所以我沒怪你。」阮瑟蘭黯然地說道,「夫妻關係解除就解除了,結婚證失效就失效了,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也無所謂,反正要你把楠楠給我就好。」
「把楠楠給你了,那我呢?」霍梓修悲慘地問著。
阮瑟蘭瞅著他一眼,「隨你的便,你愛咋的咋的。」
話畢,阮瑟蘭準備離開衛生間,霍梓修突然伸出手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「瑟兒,你不能這麼對我?」
「鬆手!」阮瑟蘭眼眸一狠,犀利的目光散發著刺骨的寒氣。
霍梓修哪裡肯放手,直接上手想要將阮瑟蘭抱在懷裡,然而阮瑟蘭卻是靈敏一閃,躲開了他的手。霍梓修眼眸一亮,又伸手一撈,阮瑟蘭身體往後一縮,纖細的腰從他的手掌滑過,整個人閃到了一邊。
霍梓修將沾有阮瑟蘭體香的手放在鼻尖嗅了嗅,然後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,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一樣的美好。
阮瑟蘭嘟了一下嘴,鼓足了氣,倏然抬起踢向霍梓修。霍梓修被這突來的襲擊逼得往後腿了一步,但是很快,一股涼風從他的脖頸刮過,緊接著便是火辣辣的刺痛。
霍梓修用手捂了一下刺痛的脖頸,有鮮血滲出,潤著他的手指。
「真狠。」霍梓修看著手指上的血,心痛地說著,「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傷我這麼深過。」
阮瑟蘭垂在腿邊的手顫抖著,剛剛一個情急,手指就這麼在他脖子間揮舞了一下,卻沒想到尖銳的指甲愣是抓出了五條痕跡。
「不給我拿點紙巾擦一下血嗎?」霍梓修苦瓜著臉說道。
阮瑟蘭抿了一下唇角,從手包里拿出乾淨的面紙遞給他,「吶。」
霍梓修眼睛一瞅,「幫我擦一下啊,我看不到。」
「那不是有鏡子麼?」阮瑟蘭冷哼一聲,將面紙甩在他身上,「愛擦不擦,隨你的便……」
「咚!」衛生間的門突然被人用腳一勾,關上了。
阮瑟蘭抬頭看著將她壓在牆角邊的男人,大口地喘著氣,深藍的眼眸直視著他,「放手。」
「不放。」
霍梓修堅實的胸膛緊貼著她柔軟是身體,低著頭,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,「瑟兒,跟我回家,好嗎?」
阮瑟蘭被他抵在牆角沒辦法動彈,他唇角噴出的熱氣全灑落在她白淨的肌膚上,阮瑟蘭掙扎了兩下,卻沒想到霍梓修將她壓得更緊。
「放開!」阮瑟蘭繼續掙扎著。
霍梓修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狹窄的空間讓兩人的身體緊貼著,誰知阮瑟蘭這一蹭一蹭的,全身都痒痒起來了。
「你這樣引誘著我,還讓我放開你?」霍梓修低音炮的聲音染上一層愛昧的色彩,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阮瑟蘭的心房。
阮瑟蘭額頭冒著一層薄薄的汗水,臉頰紅潤著低著頭,「你離得太近,我有點……喘不過氣……」
霍梓修看著她嬌羞的小模樣,淡淡地笑著,「喘不過氣?沒關係,我可以給你人工呼……」
阮瑟蘭突然眼眸一白,整個人身體一軟,撅了過去。
霍梓修剛想要吻她,卻沒想到阮瑟蘭倏地癱在了他的懷裡。
「瑟兒?瑟兒?瑟兒,你怎麼了?」霍梓修抱著昏迷了的阮瑟蘭,頓了頓,連忙將她從牆角抱了出來在他懷裡放平,「瑟兒?」
阮瑟蘭依舊昏迷著,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,臉色煞白,嘴唇也像褪了色的玫瑰花瓣。
霍梓修用手拍著她的臉頰,最後又用手指掐她的人中。
掐了幾下,懷裡的人有了甦醒的跡象。
「瑟兒?」霍梓修用手裡的紙巾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汗水,「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?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