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親媽(1/2)
「瑟兒?」霍梓修看著昏厥在餐桌上的女人,手指輕拍著她的臉頰,一點反映都沒有,他急了了。
「瑟兒?瑟兒?」霍梓修將阮瑟蘭打橫抱起來上了樓,去了她的臥室,將她平放在床上。手指輕壓在她手腕的脈搏上,微弱的跳動讓人心裡不安,而她毫不均勻的呼吸更是讓霍梓修想起了她以前體質過敏的情況。
難道說說她又因為什麼過敏了?
不對,他的嘴裡什麼都沒有吃,不可能的。
前兩天兩人在酒宴上見了一面,當時在衛生間裡她也暈倒過。
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?
霍梓修將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手提包里,垂下眼眸思慮了兩秒後,他果斷地拿起手提包,打開看了一眼,裡面並沒有什麼讓他可以確認某個問題的證據,霍梓修又將手提包放回了原位。
安靜地坐在床邊,手指輕輕地撥開阮瑟蘭臉上的頭髮,清秀美麗的臉讓他忍不住的低頭吻了上去。
卷而長的睫毛輕顫,刷著霍梓修的臉頰,有點痒痒,霍梓修抬起了頭,看著她秀麗的眉頭緊皺著,他心疼的用拇指幫她揉平。
「有什麼心事,為什麼不告訴我呢?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啊?你不是喜歡什麼也要說出來,不喜歡什麼,也要說出來的嗎?從什麼時候學會開始一個人獨自扛事了?」
霍梓修握著阮瑟蘭的手,放在唇邊吻了吻,「這樣讓人擔心的你,叫我如何放心把楠楠交給你照顧呢,你都還需要人照顧……」
昏迷中的阮瑟蘭突然眉頭擰著,雙手緊握成拳,像是遇到了危險一般的緊張著。
霍梓修發現了她的異常,緊抓著她的手,「瑟兒,你怎麼了?嗯?瑟兒?」
「不要!不要!不要!」阮瑟蘭突然囈語起來,拳頭握得咯咯直響,牙齒也咬得緊緊的,兩腿還不停地蹬著,好辛苦,好危險的樣子。
「瑟兒?瑟兒?」
「不要!不要!」阮瑟蘭驚慌的喊著,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大,「不要!啊——」
倏然睜開眼睛,阮瑟蘭抬起了頭,驚恐的眼神暗淡無光,愣了兩秒,頭又落回在了枕頭上。
「哈……」大口地喘著氣,緊張的心讓她的拳頭依舊攥得死死的。
「瑟兒?」
霍梓修拿了紙巾幫她擦拭額頭的汗水,卻被她驚覺地擋開了。
「瑟兒,是我。」霍梓修再次握著她的手,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,剛剛阮瑟蘭的情況,他也曾有過。
各種危險的夢接踵而至,想要醒來卻怎麼也醒不了,不停地掙扎著,吶喊著,醒來後卻是滿頭的大汗。
阮瑟蘭側首看了霍梓修一眼,「你怎麼還在這裡?」
「我不放心你。」霍梓修輕輕地擦著她額頭的汗水,「是不是做噩夢了?別怕,有我在,有我在你身邊。」
阮瑟蘭拿開了他的手,輕輕地吁了口氣,「我沒事,你走吧,我們現在不是可以這樣親密的人。」
「我已經讓人把結婚證從新辦理了,我們是合法的夫妻。」霍梓修強調,「是,我承認,這個問題是我的疏忽,我每天要照顧孩子,又要不停地派人到處打探你的消息,關於結婚證受不受法律保護的問題,是我遺忘了的事,但是我現在已經補救……」
「我的心已經涼掉,不是你補辦個結婚證就能了事的。」阮瑟蘭是鐵了心的想要離開他,確切的說是不想和他重新燃燒出感情,因為那時候她如果死了,霍梓修又會痛苦一次。
「我又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,你心怎麼會涼掉?」霍梓修較真地問著,「瑟兒,咱別這麼任性好嗎?」
「是啊,我就任性了,你怎麼著吧?我就是任性,我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,我就是想跟你撇清關係,你要怎麼著?」阮瑟蘭挺著背脊大聲的吼著,吼完後嗓子又干又疼,忍不住的咳了兩聲。
霍梓修連忙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裡,放軟了聲音的說著:「別激動,有什麼話我們慢慢說。」
阮瑟蘭喝了一口水,垂下了眼淚,目光看著水杯里清澈的水,「霍梓修,我想和你分開,我不想和你在做夫妻了,你就當我任性的好,固執的好,反正我就是不想跟你一起生活了。」
「……」霍梓修重重地嘆了口氣,這不是他要的結果。
「關於楠楠,我可以不要撫養權,但在這兩三年裡,我想陪著他成長,他不一定要在我身邊,但我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時候,你不能阻攔。」
「楠楠是你的孩子,你要想陪他,隨時都可以。我是沒權利阻攔的。」霍梓修鬱悶地說著,都已經講得很清楚了,為什麼她就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?
阮瑟蘭嘆了口氣,聲音也變得柔軟,「謝謝你的理解。」
霍梓修站起身,走到窗邊,鬱悶的眼神眺望著窗外的染著彩霞的天邊,「那你先在房間休息一下,我去看看楠楠,順便做點晚餐,你等會再下來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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