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循環刨冰(1/2)
「哪裡不舒服?」霍梓修伸手探了探她額頭,卻抹得一手冷汗,心口一緊,「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你說話啊?」
阮瑟蘭還是搖頭,這要她怎麼說出口?
霍梓修看她一直悶著聲,什麼也不說,有些氣惱,「你這樣什麼都不說,我要怎麼幫你?嗯?」
阮瑟蘭還是不說話,就算說了,他能替她痛嗎?不能。
霍梓修最煩就是什麼都憋在心裡不說的人了。
她記得阮瑟蘭以前不是這樣的啊,她不都是心裡想什麼都說什麼的嗎?
「停車!」霍梓修突然命令著。
車隊突然停下,大家都有些不解。
「爺,剛剛在市區我們堵車耽誤了些時間,現在必須得快點趕往機場。」霍強提醒著。
霍梓修拉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,周圍已經是郊區了,車停在這裡也無濟於事,想了想,又冷聲命令著:「讓格莉過來。」
「是。」霍強點頭應著。
格莉接到命令後匆匆地從前面的車下來前往勞斯萊斯,「霍先生,有什麼吩咐?」
「先上車再說。」霍梓修說道。
格莉咽了一下口水,還想著讓他們過一下二人世界呢,現在又抓她來當電燈泡?
車隊從新出發。
霍梓修指著還蜷縮在角落的阮瑟蘭,「她身體不舒服,給她看看怎麼了?」
格莉點了一下頭,坐在阮瑟蘭的身邊,伸手探了下她的額頭,然後也是不說話的倒了一杯熱水給阮瑟蘭。
霍梓修瞅著這兩個要氣死他的女人,「她到底怎麼了?感冒了嗎?」
「呃……」格莉吱吱唔唔,女人生理期的一些特殊症狀,這叫她怎麼和一個大男人解釋?
阮瑟蘭剛喝了一口熱水,突然「哇」的一下嘔吐……
雖然只是嘔了些清水出來,但她整個人卻一跟頭栽倒在了地板上。
「瑟兒?」霍梓修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。
原本活蹦亂跳的女孩,此刻卻像是要渴死的魚。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,額頭上的汗水把頭髮都浸濕了。
「格莉,她到底怎麼了?」霍梓修擰著眉頭嚴厲地問著。
格莉欠首說道:「阮小姐的情況是……痛經。」
「……」霍梓修從來沒聽過這個詞,但看阮瑟蘭的情況,就知道這病來勢洶洶啊。
想了想,霍梓修又抱怨,「她怎麼會痛經啊?」
格莉低著頭,這種事她又能說什麼好?
霍梓修手掌捧著阮瑟蘭的臉,「算了,先不回芝加哥了,把車開回市區。」
「霍先生,沒有用的,阮小姐這種情況,到哪都是一樣的痛。」格莉說道,然後坐在阮瑟蘭身邊,「平常體質,吃一顆鎮痛片就可以緩解,但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吃?」
霍梓修握著阮瑟蘭的手,「你問我,我也不確定她能不能吃?」
「什麼……東西……能鎮痛?」阮瑟蘭疼得上氣不接下氣,斷斷續續地說著。
格莉看她實在痛得真的離死就只差一步了,擔心地說著:「阮小姐,如果你對藥物過敏,吃了只會更加嚴重。」
「真想……一口氣……死了……算了。」阮瑟蘭絕望地說著,「感覺……肚子裡……就像……冰塊一樣,而且還在……循環刨冰……」
霍梓修蹙起眉頭,「有那麼嚴重嗎?對,中午林夫人給她煮了紅棗湯,要不給她吃點?」
阮瑟蘭在他懷裡搖頭,「我什麼……也不想吃,只想死……」
「閉嘴!我不准你胡說!」霍梓修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。
看她這麼痛苦,卻不能幫她分擔一點,也只能在一旁干著急。
「這樣吧,我幫你針灸一下,或許能減輕痛苦。」格莉拿出手機撥通了霍強的電話。
車隊再次停下。
格莉下了車,去前面的車裡拿來了工具後,車隊又才開始出發駛向機場。
阮瑟蘭平躺在沙發上,細長的銀針徐徐捻轉,刺入了她的行間穴和公孫穴,接著又刺入了她的隱白、太沖、三陰交三個穴位。
格莉向霍梓修欠身,「請霍先生迴避一下。」
霍梓修背脊一挺,他得在這裡時刻關心著瑟蘭。
格莉一直在他面前低著頭,大有他不走,她就不再扎針的趨勢。
霍梓修咽了口氣,起身往車車廂前面走去,「那你趕緊給她弄弄。」
「是」格莉應著,然後拉起了阮瑟蘭的裙子,銀針慢慢捻轉,刺入她的肚臍下方的關元。「目前的情況只能這樣了,希望能幫到你。」
「好很多了。」阮瑟蘭輕聲地說著,「謝謝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格莉收拾著工具,她沒有告訴任何人,她是為了阮瑟蘭,才把已經放棄學的針灸又重拾回來。
自得知阮瑟蘭不能用藥物的時候,她就在想,除去藥物,她還能用什麼辦法治療病人。
最後她又下定決定,把父親遺留下來的那些秘籍和筆錄又重新整理出來。
為了瑟蘭,她要好好的專研針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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