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奇怪的傷勢(1/2)
許久,霍梓修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懷裡的人,染著鮮血的手輕輕地摸著她的臉頰。
他記得昨天晚上她的臉頰還貼著創傷貼的,怎麼這會臉上一點傷都沒有了?
不過現在不是去過問這些事的時候。
霍梓修再次把阮瑟蘭摟在懷裡,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:「以後沒有我的允許,你絕對不能離開我半步,任何時候都不准。」
阮瑟蘭在他懷裡點著頭,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掉,「嗯,好,我答應你。」
阮瑟蘭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,反正她本來就是這個男人在哪,她跟到哪的。
只是沒想到原以為兩個人已經心意相通了,卻不知其實隔著十萬八千里。
……
越野車迎著晨風,平穩地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。
霍梓修脫掉了上身的皮衣,裡面雪白的襯衣已經被鮮血浸透,身上冰涼冰涼的,沒有一絲溫度。
他的傷很嚴重,右邊胸膛一顆子彈剛好卡在肋骨上,左腿還被爆炸的碎片刺傷,而他還獨自一個人開車去追黑墨,為的就是想要救出落在黑墨手裡的阮瑟蘭。
「霍先生,子彈必須馬上出去出來,每耽誤一分鐘,子彈往裡走一寸,你的肺就會多一分危險。」格莉戴上一次性醫用手套替霍梓修檢查了傷勢。
「那快動手吧,還耽誤什麼?」霍梓修冷聲說著。
格莉緊蹙著眉頭,「可是車上沒有麻醉藥……」
霍梓修閉著眼睛,失血過多讓他顯得有些疲憊,一隻手緊握著阮瑟蘭的手,「取子彈而已,動手吧。」
「那您忍著點,會很疼。」格莉也不想在車上就給他取子彈的,任憑她醫生精湛,但就這樣不用麻醉就動手術,是人都會受不了。
可如果耽誤下去,子彈指不定就在哪一刻鐘會要了霍梓修的命。
前面霍廷在開車,格莉把醫用手電筒交給阮瑟蘭,讓她照著傷口。
阮瑟蘭的手一直在發抖,她想救霍梓修,想為他減輕傷痛,但是如果沒把子彈取出來,她就為他癒合傷口的話,子彈會一輩子卡在那裡的,很是危險。
格莉按著霍梓修的肩膀,尖銳的攝子活生生地在肉里翻挑著尋找子彈。
血腥的畫面讓阮瑟蘭倒吸一口涼氣,別過頭不忍看。
霍梓修疼得滿頭冷汗,眉頭緊皺,伸手抹掉阮瑟蘭臉上的淚花。
「瑟兒,吻……吻我……」
如果這樣能減輕她的傷痛的話,她毫不猶豫。
俯身吻住了他冰涼的唇,沒有任何動作,只是傳送她溫熱的氣息給他,希望這樣能溫暖他的身體,減少他身上的痛苦。
「噹」的一聲,子彈落在了一個鐵盤裡。
當藥灑在傷口上面時,霍梓修身體猛然一顫,咬了阮瑟蘭一口。
阮瑟蘭眉頭緊皺,沒有退卻,也沒有吭聲,只是瞥了一眼子彈後,閉上了眼眸,手不由地和霍梓修十指緊扣,掌心相貼。
霍梓修沉醉在她給的熱吻中,閉上眼睛,忘卻傷痛,他好像看到了一掛瀑布從崖頂飛躍而下,撞擊著大地,巨大的聲音充滿著力量與震撼,掩蓋了一切沉積……
兩個人吻的難捨難分,格莉一臉的尷尬,只能低著頭專心地處理傷口。
在這個世界上,她是唯一一個能觸摸霍梓修身體的女人,當然,觸摸他身體的身份只是醫生的職責,但這已經足夠。
可是現在,這個唯一不再唯一。
阮瑟蘭成了霍先生的女人,成了可以完全擁有霍先生的女人。
如果他們彼此相愛,她願意接受阮瑟蘭,可如果這個女人要對不起霍先生,她一定第一個手刃她。
剪刀咔嚓咔嚓地剪開了霍梓修的褲腿,格莉檢查著霍梓修腿部的傷勢,可是她卻發現霍梓修腿上的傷口成了一道舊傷?
「霍先生?」格莉忍不住地喊了一聲。
聽到聲音,阮瑟蘭鬆開了霍梓修的唇,而霍梓修還意猶未盡地想要繼續捕捉那枚讓他沉迷的唇角。
「你失血過多,身體虛弱,還是先休息一會吧。」阮瑟蘭拿了一塊沾了消毒水的濕毛巾擦拭著他額頭上的汗。
霍梓修咽了一下口水,發覺一身的輕鬆,身體完全沒有剛剛挑子彈時的痛苦?
「霍先生,你腿上的傷?」格莉左右仔細的檢查他的腿,發覺除了有看起來還沒有痊癒的一條疤痕之外,一點外傷都沒有,這……
有點奇怪。
如果腿沒有外傷的話,褲子上的鮮血又是哪裡來的?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