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 艱難的選擇(2/2)
「呵呵,不著急,你們有什麼話慢慢聊。」阮瑟蘭坐在了病房外面休息室的沙發上,她希望霍勝天能告訴霍梓修他母親骨灰在哪兒?
阮瑟蘭向霍廷打聽過,之前霍勝天一直拿他母親的骨灰來威脅他,讓他做很多他不想做的事。
後來還拿他母親的骨灰來威脅,讓霍梓修放棄她?
霍梓修在自己母親的骨灰和她之間,默默地選擇了她。
關於這件事,霍梓修沒在她面前提半個字,其實也是不想給她任何壓力。
他們的愛情,他們的婚姻。
只是純粹的兩個人相愛,想要在一起廝守一輩子。
但是總有些人,變著法兒來整他們,拆散他們。
而這一切的背後,最危難的便是霍梓修。
無論他怎麼做都是錯。
阮瑟蘭希望這次霍勝天能大發善心,了解了霍梓修的這個心愿,就讓他們父子倆好好的談談吧。
……
休息室里,牆壁上掛著的時鐘一分一秒慢慢地走著。
阮瑟蘭猜想,估計他們得談上一兩小時才行,最快也要半小時,那她靠著沙發睡一會好了。
只是剛把枕頭擺好,霍梓修便從病房裡出來了。
「這麼快?」阮瑟蘭驚訝地問著。
霍梓修臉色不太好,嘆了口氣,「他好像還是不願意告訴我。」
阮瑟蘭眉頭一皺,「到底是不是親爹啊,又不是多大的事,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人呢?不行,我進去問他,他要不告訴我,我就罵他!」
阮瑟蘭憤怒著往病房裡走,霍梓修剛想要阻攔她,卻被她眼明手快的,一下子關在了門外。
再推門,門已經反鎖了。
「瑟兒?瑟兒,你別亂來?瑟兒?」
霍梓修在外面喊著,而病房了的阮瑟蘭卻沒有要給他開門的意思。
病床上的霍勝天聽到了聲音,睜開眼睛看著阮瑟蘭,眼眸犀利地變冷,「出去,誰讓你進來的。」
阮瑟蘭白了他一眼,「人都已經這樣了,還這麼凶有什麼意思?有本事你站起來吼啊。」
「哼!欺負老人算什麼本事!」霍勝天依舊喜歡倚老賣老,「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。」
「你以為我想來見你嗎?來到這個世界,什麼樣的惡人我沒見過,但是像你這樣連自己兒子也坑的父親,我還真是沒見過!」阮瑟蘭站在床邊,輕蔑的眼神瞪著霍勝天。
「就連阮健都知道對自己孩子好一點,沒想到你連阮健都不如。虧你還洋洋自得,說什麼年輕的時候江湖地位有多高,我看你完全就是瞎吹牛。」
「你——咳咳」霍勝天再次被阮瑟蘭氣得直咳嗽。
阮瑟蘭想去幫他,去給他倒杯水,但是手都已經端起水杯,她又放了下去。
「霍勝天咳了一會,又緩過勁來,「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看著我現在這樣,你很開心是不是?哼,想我死,門都沒有!咳咳!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!我要活下去!我要活下去!」
霍勝天一隻手在那裡胡亂地弄著病床邊的儀器,他的手背扎著針,亂動的同時還牽扯著架子上吊著的藥瓶。
阮瑟蘭這才看到,霍勝天消瘦了好多,棉被下已然是一具毫無營養的枯瘦老人。
「你到底要怎樣?你到底想要怎樣才能安靜地躺著?」阮瑟蘭不敢靠近他,實在不敢冒險。
傷到她到沒關係,可萬一傷到她的孩子,那誰也說不清了,最難過的依舊只能是霍梓修。
霍勝天邪惡地盯著阮瑟蘭,聳動眉頭躺回在了床上,「你管我?你憑什麼管我?我看著你就來氣,你憑什麼要求我?」
阮瑟蘭知道他喜歡耍無賴,而門外,霍梓修一直不停地在敲門喊著她的名字。
門板中有塊透明的玻璃,霍梓修看到他們在爭吵,自己卻進不去,著急得很。
「我不想要求你什麼。」阮瑟蘭放軟了聲音,抿著唇角,「身為你兒子的妻子,我應該尊重你,事實上我也想尊重你。」
「哼!假仁假義。」霍勝天一點都不買阮瑟蘭的帳。
「我知道你不想見我,但我還是硬著臉皮進來,就只有一個想法。」阮瑟蘭吸了下鼻子,「希望你能告訴我,梓修母親的骨灰在哪兒?」
「哈哈。」霍勝天像是看到了一場陰謀的真面目一般,肆意地狂笑起來。「你想知道梓修母親的骨灰?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