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 澹臺譽(2/2)
黎清清剛剛走到院子門口,就被一個小沙彌擋住了。
不禁再一次無語望天,這一個兩個的都是幹什麼,有這樣的麼?
黎清清氣的都不想說話了,也不跟那個小沙彌打招呼,氣沖沖的就走了。
「青蘿,回府。」
「是,小姐。」
青蘿把自家小姐扶上了馬車,自己也跟了上去。
陳奇見兩人都上了馬車,自己坐在了馬車前面的駕車處,駕起車來。
馬車緩緩向山下行駛。
車裡,黎清清還在生著悶氣。
此次回去,還不知等著她的是什麼,吉凶尚不可知,這最後的告別,竟然一個兩個都不見她。
非白那個傢伙一向如此,也就算了,那個死和尚明明就在院子裡,都不願見她一面,還找藉口說什麼跟譽公子對弈一局,對弈時就不能見人了麼?
青蘿看自家小姐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,也不敢說話。
心裡還以為是小姐離了方凌寺,又見不到非白他們了,才生了離愁,哪裡還敢打擾她。
馬車就在這種靜悄悄的氣氛中漸行漸遠。
京城,凌王府。
應飛聲正在自己府中的練武場練劍,一身紫衣隨著他的旋轉,挑刺,格擋而翩飛,只見他每個動作都銜接的天衣無縫,又讓人覺得美感十足,若是忽略了劍招中的殺機,倒是像極了一場舞蹈一般。
衛悋看的心痒痒,大吼一聲,隨意用腳挑起一柄長槍就飛身上前和應飛聲打作一團。
一時之間,眼花繚亂,到處都是兵器相接的『呯呯』聲。
只見兩人短短時間內,便過了好幾十招,忽然,衛悋一個不敵,被劍背拍在腰上,身形一踉蹌,應飛聲順勢將長劍架在他脖子上。
「哎呀,不來了不來了。」
衛悋一邊揉著自己的腰間,一邊抱怨道。
「我是傻了才自己衝上去找虐,哎呦,爺你下手也不知道輕點,我的腰啊。」
「嗯?我不是已經用劍背了嗎?」
應飛聲挑了挑眉,絲毫不在意衛悋的控訴。
衛悋一聽,喊得更大聲了。
「爺,你還想用劍刃?你要了我的命得了。」
眼見應飛聲一臉的理所當然,衛悋的嘴角不禁抽了抽,「我怎麼就忘了呢,想當年爺你可是一人殺進北曜萬人軍隊,讓他們聞風喪膽的殺神啊,知道手下留情才怪呢。」
抱怨歸抱怨,衛悋見自己說什麼,爺都是那一副表情,不禁焉了,也不再自找沒趣,連忙換了個話題。
「爺,謝侯府下的帖子不理會便可,你怎的應下了?」
應飛聲聽見此問題,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神色,將手中的劍交給站在旁邊的貼身侍從。
然後反問道,「怎麼,你不想去見見美人麼?這賞菊宴可是將全京城的小姐公子都請到場了。」
衛悋盯著自家爺的眼睛,心裡卻是泛起了嘀咕,雖然他們是主僕的關係,可是他們更是兄弟戰友,所以平日裡相處並無太多忌諱。
衛悋十分了解自家爺的性格,他問爺什麼都好,爺總是直接回答,還每每都是將他堵得啞口無言,可是今日。
他不過是問了個如此簡單的問題,爺竟然這般躲閃,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不說,還故意將問題丟回給他。
不正常,十分的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