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二章 樂無言是應飛聲?(2/2)
半響才鬆開樂無言的衣領,又灌了一口酒。
「哼,你等著,下次我肯定會扳回一局。」
「好,我等著。」樂無言揉了揉自己的脖子,又看了一眼黎清清,才應道。
直到兩人把酒都喝光,黎清清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,「你還有酒嗎?」
樂無言也跟著站起身,看了黎清清半響,才搖頭,「沒有。」
「小氣。」黎清清鼻子一皺,顯然是有些不高興。
「你醉了,不能再喝了。」樂無言伸手扶住她歪歪扭扭的身子。
「你才醉了,我沒有醉!」黎清清一把將樂無言推開,就要往回走。
晃晃悠悠沒走兩步,黎清清一個趔趄就要摔倒,樂無言連忙將人接住,一把打橫抱起。
「樂無言你放開我,我,我沒醉!」黎清清還在掙扎。
樂無言充耳不聞,直接抱著人往回走。
「別以為你救過我,我就會不,不記仇,我下次肯定要再贏,贏你一局。」黎清清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。
直到樂無言抱著她回到眾人的住所,才發現黎清清早已睡著了。
當下直接轉身,將人抱回了他的住所。
開玩笑,好不容易有機會能跟她一起,他傻了才把她送回去。
當然,樂無言也沒忘記派人去給風殤傳話,說黎清清醉了,今晚就宿在他這。
至於風殤會怎麼想,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。
將黎清清放在他床上,樂無言才跟著爬了上去,然後將人攬入懷中,才一臉滿足的閉上眼。
次日。
黎清清一睜開眼就覺得有些不對,想了想才明白自己不在清風樓,剛剛想起身,就發現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人,而且這個人還摟著她!
黎清清一驚就要往後退,腳絆倒床沿差點摔下床,最後還是樂無言一把將人摟了回來。
樂無言一向淺眠,黎清清一動他也就跟著醒了。
黎清清皺眉,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衣裳,問道,「我怎麼會在你床上?」
樂無言有些無賴,「你喝醉了,我也喝醉了,我怎麼知道?」
黎清清微微眯起了雙眼,「我喝醉了是沒錯,可你沒有,不然,我們是怎麼從池塘邊回到你房間的?」
她又不傻,擺明了樂無言在說假話。
樂無言眨眨眼,「有嗎?」
看見樂無言這般裝無辜,黎清清就有氣,當下一把撲了過去,雙手掐著樂無言的脖子,壓在他身上,惡狠狠道。
「老實說,不然我掐死你!」
樂無言看著壓在他身上的人,眼裡閃過一絲什麼,復爾又作出一副認命的神情。
「你掐死我吧。」
「你!」黎清清一噎,雙手果然開始收緊。
樂無言的臉因為呼吸困難開始變紅,可是卻沒有掙扎,一副任你動作的表情。
黎清清抿著唇,緊緊掐著樂無言的脖子,也沒鬆手,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過了片刻,黎清清繼續問道,「說不說?」
「我,沒什麼,好說的,咳咳。」樂無言半響才斷斷續續擠出一句話。
黎清清緊抿著唇,鬆開了樂無言的脖子。
樂無言這才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,本來還想調侃幾句,卻看見了黎清清分外不對勁的臉。
心裡一慌,生怕她是生氣了,連忙問道,「怎麼了?」
黎清清沒說話。
樂無言連忙湊近幾步,輕聲哄道,「別生氣,大不了你掐死我算了。」
黎清清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,又將他全身打量了個遍,悠悠開口道。
「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?」
樂無言一驚,眼裡閃過一絲慌亂,「我……」
「應飛聲,耍我很好玩?」黎清清看著樂無言開口道,臉緊緊板著。
她不傻,她應該早就想到了才對。
樂無言緊緊抿著唇,沒說話。
「威名在外的凌王殿下,凶名赫赫的鬼閻王,你裝的倒是很像!」黎清清的聲音沒有多大起伏,卻是讓樂無言慌了神。
「我……」
「你不必說了,虧我自詡聰慧,竟然連你是應飛聲都看不出來,真是瞎了眼了!」
黎清清一把推開樂無言,起身就跑。
「阿梨!」樂無言一個飛身擋在黎清清面前,復爾將人緊緊抱住。
「對不起,你別生我的氣。」
黎清清被樂無言的雙手緊緊扣住,掙扎著就要推開他。
樂無言自然不會放手,任由她發泄。
直到過了半響,黎清清沒了力氣,他才緩緩鬆開手。
「你別生氣,我不是有意要瞞你,只是我的身份畢竟有些敏感,只得這般示人。」
黎清清別開臉,不理他。
樂無言心急如焚,卻毫無辦法。
半響,他只得退後幾步,「如果你真的很生氣,那我離開就是。」
黎清清依舊不說話。
樂無言緊抿著唇,轉身離開。
直到他的身影,一步一步走出院子。
黎清清才抬頭看了他一眼,咬著牙道,「你給我回來!」
許是她的聲音有些輕,樂無言沒有聽到,依舊還在向外走。
眼看他的身影就要消失不見,黎清清跺跺腳,有些不甘心的大聲喊道,「你回來!」
本來還以為這人鬧脾氣不會回來了,下一秒黎清清又落入某個懷抱。
「我就知道你不會不原諒我的。」樂無言聲音輕快,好似要飛起來一般。
黎清清直接踹了他一腳,「我告訴你我還是很生氣!」
「好好好,你生氣隨你踹!」樂無言抱著人不鬆手,一臉嘚瑟。
黎清清一噎,沒了聲音。
半響才重新抬起頭,「你這個面具還想帶到什麼時候?」
樂無言一愣,復爾笑道,「只要你喜歡,隨時可以摘。」
黎清清也不客氣,直接伸手探向他耳後,樂無言乖乖不動,任由黎清清動作。
銀色的狐狸面具被摘下,應飛聲那張讓人嫉妒的臉顯現在黎清清面前。
黎清清二話不說,直接伸手在他臉上捏起來。
樂無言,哦不,應飛聲乖乖的任由她或捏或掐,一點也不在意黎清清用力的大小。
其實會發現樂無言就是應飛聲,主要還是今天早上的原因。
黎清清雖然聰慧,卻一直都沒有懷疑過樂無言的身份。
可是之前應飛聲一直對她不冷不熱,還各種找她麻煩。
結果孟啟山那次樂無言對她捨命相救之後,回京應飛聲的態度也變了,差點讓她以為他瘋了。
再後來就是在凌王府小住的那半個月,她跟應飛聲的關係有了改善,甚是對他有了好感,可是這次見到樂無言,卻發現他給她的感覺,和應飛聲給她的感覺一模一樣。
也許沒有在凌王府小住之前她還分不清,可是現在一比較,她就發現了那叫喜歡。
黎清清對自己的心很清楚,她不可能同時喜歡兩個人,加上前面的那些蛛絲馬跡,她終於開始懷疑樂無言和應飛聲是一個人。
於是,她故意假裝生氣,對他做了試探,也許應飛聲自己都沒發現,每次面對她,他說話的態度,總是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。
黎清清這才下定決心,可是被人騙的滋味一點也不好受,黎清清就是咽不下這口氣,真說生氣倒也沒有多生氣。
對著應飛聲這張臉一頓蹂躪,黎清清終於出了心裡的那口氣,當下癟癟嘴收回了手。
應飛聲連忙笑著問道,「不生氣了?」
「還很生氣,所以你的好酒以後都是我的。」黎清清惡狠狠道。
「好,我的人都是你的,何況是酒。」應飛聲答應的爽快,用酒換黎清清不生氣,他自然樂意的很。
「哼,我什時候答應要你這個人了?」黎清清白了他一眼,直接退出他的懷抱。
應飛聲傻眼了,一把將人抱回來,咬牙道,「你看也看了,摸也摸了,睡也睡了,現在想賴帳不成?」
黎清清瞪眼,「我什麼時候看了摸了睡了?」
應飛聲一臉正經的開始扳手指頭,「剛剛你摘了我的面具,你不知道樂無言的臉只給他夫人看的嘛?」
不理會黎清清黑著的臉,應飛聲繼續數道,「孟啟山那次,你摸了我的胸,還摸了很久!」
「我那是拿火摺子,拿火摺子你懂不懂!」黎清清咆哮道。
樂無言充耳不聞,又繼續數道,「昨晚我們一起睡的,同一張床。」
「這是你抱我回來的,關我什麼事!」黎清清繼續咆哮。
應飛聲充耳不聞,收回手,將人繼續摟入懷裡,開始下結論,「綜上所述,你得負責,所以從現在開始,我就是你的人了!」
黎清清無聲的翻個了白眼,然後就直接將人撲倒了。
開玩笑,應飛聲罪名都給她定下了,她不實現怎麼行,她一定好好的看,摸,睡!
「阿梨你別著急,你想怎樣都隨便。」應飛聲直接抱著人回到床上,一臉曖昧的說道。
黎清清咬咬牙,直接撕開他的衣服,上下其手。
本來是被氣的,黎清清只是單純的想摸一下,結果一摸起來就上癮了。
明明是個男人,皮膚怎麼可以這麼好!
又白又滑又嫩,還泛著暖意,摸起來好舒服。
黎清清在應飛聲胸前摸了半天,半響才收回手,吸了吸不存在的鼻血,黎清清別過頭。
她才不承認她剛剛的行為好像有些色,哼,絕對不承認。
反正應飛聲自己都說了,人都是她的,她不就摸了一下,有什麼不對!
應飛聲則是看著黎清清通紅的耳根,輕笑出聲。
「笑什麼笑!」黎清清惡狠狠道。
「好,我不笑。」應飛聲沒出息的順著某個炸毛的小女人,復爾又問道,「餓不餓,都快中午了。」
應飛聲不說還好,一說黎清清就覺得餓了,肚子咕咕直響。
「我要吃八寶鴨,燴香翡翠魚,荷香雞,紅燒肘子……」黎清清麻溜的報出一大串菜名。
應飛聲抽了抽嘴角,「乖,別吃太多油膩的東西。」
黎清清小臉一甩,「我偏要。」
應飛聲無奈,只得吩咐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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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有寶寶覺得在一起的太容易,畢竟之前老應做過許多傷害清清的事。
但是看的仔細的寶寶應該知道,老應做的那些事,目前只有老應知道。
清清只知道老應退婚一件事,還有就是在京城為難她,總的來說,也不算什麼大事,畢竟之前老應為了救她,也差點丟了命,所以算是扯平了。
至於換心蠱的事,還有挑撥黎清音的事,就要等後續清清自己發現啦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