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六章 畢竟我們都睡過了(2/2)
「凌王殿下天人之姿,自然看不上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女人!」
「可是凌王殿下現在不出府,我也沒有機會接近他啊!」黎清音咬唇,有辦法能對付黎清清,她樂意的很。
「凌王殿下總會出來的,到時我會幫你。」關玉瑩看著她鼓勵道,「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。」
「好。」黎清音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,有關玉瑩在一旁幫她出主意,想必會輕鬆的多。
之前之所以對關玉瑩不親近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關玉瑩與太子的關係,黎清音害怕關玉瑩會對太子起心思,現在知道關玉瑩的心思在凌王身上,跟她的利益也沒有衝突,自然就跟關玉瑩統一戰線了。
兩人又說了些體己話,關玉瑩才心滿意足的離開。
隨著關玉瑩的離開,綠荷才小聲的說道,「小姐,關小姐可以信任嗎?會不會是利用你啊?」
「不管可不可以信任,只要她的目的跟我不衝突好了,她要的是凌王的心,而我,只想跟太子相守一生。」黎清音雖然對關玉瑩信任,到底還是有幾分提防之心的,只是知道她們二人目的不同,所以利用不利用的,也不在意了。
「小姐說的是。」綠荷見此也放了心,黎清音成為太子妃,她也會成為陪嫁丫頭,身份地位都會水漲船高,自然對黎清音忠心的不得了。
又這般過了兩天,京城有關於黎清清的傳言熱度不減,反而越來越烈,好像有人在推動一般,只是這次,傳言卻跟上次有些不一樣了。
「你們聽說了嘛,那丞相府的小姐根本就沒在凌王府,而是被人擄去當了壓寨夫人。」
酒樓之中,不時有人這般說道。
「你胡說,我知道的跟你的不一樣,明明說是那位丞相府的小姐被賣到了青樓!」
「什麼啊,不是說被擄走後就被玷污了,然後想不開自盡了嘛。」
類似這般不利於黎清清聲譽的傳言越來越多,版本也五花八門,偏偏每個人說的都跟親眼見到的似的。
黎文睿在派人尋找黎清清的時候,因為聽到這些傳言,沒少教訓他們,可也是治標不治本。
可以說,只要黎清清一日不出現,這些流言就會越演越烈。
修羅殿。
黎清清這幾日在修羅殿待著,把修羅殿逛了個遍,每天除了到處瞎逛,就是跟應飛聲待在一起打情罵俏,兩人吃飯睡覺一直在一起,跟個連體嬰兒似的,修羅殿眾人也習慣了。
這日,黎清清終於覺得該回京了,自從她被擄走,在清風樓待了兩天,又因為比武大會,在天下第一樓待了好幾天,現在又在修羅殿待了好幾天,算下了都不止半個月了,天哪,也不知道現在京城是個什麼樣子了。
心裡擔憂著,黎清清也沒問應飛聲,因為她知道,應飛聲竟然帶她來修羅殿小住,肯定是做好了準備的。
關於在蘭州設立情報中轉站的事,黎清清也跟應飛聲打過招呼了,應飛聲甚至派了人專門去蘭州幫十二魔影的忙,美其名曰,「夫人的事就是我的事。」
黎清清也沒反駁,有人幫忙她不用才是傻子,反正應飛聲的人就是她的人。
正因為她一心撲在情報中轉站上,才無暇顧及到京城。
房間裡,地上鋪著厚厚的一層貂毛,應飛聲伸長著腿,坐在地上處理著矮榻上的摺子,一小堆的摺子擺在他面前,跟座小山似的,而黎清清,則是靠在應飛聲懷裡,手裡拿著本隨筆雜記看著,另一隻手拿著個梨子,不時放在嘴裡咬上一口。
兩人每日都是這般,人在一處,卻各自處理各自的事情,互不打擾。
黎清清啃完了手裡的梨子,拿起錦帕擦了擦手,看著正在處理公務的應飛聲,忍不住伸出食指,戳了戳男人認真的臉。
應飛聲處理摺子的手一頓,放下毛筆,抓住黎清清作亂的手指,低頭看她,「怎麼了?無聊了?」
黎清清抽回手,撅起嘴不滿道,「我該回京城了。」
「好。」應飛聲輕聲應下,捏了捏她的臉。
黎清清滿是奇怪的盯著應飛聲看了半響,「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?」
不怪黎清清,實在是之前黎清清也提過要回京城,可是每次應飛聲都以各種理由推掉了。
「嗯,差不多該回京了。」應飛聲重新拿起毛筆,一邊在摺子上寫著什麼,一邊說道,「之前不回去,是因為時機未到,現在給了他們時間,我自然也該回去看戲了。」
黎清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為什麼她覺得,應飛聲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她回去,因為一回到京城,他就沒有正當理由把她留在身邊了。
至於應飛聲口中的他們是誰,黎清清一點也不關心,對她而言,朝中的事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。
「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?」
「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,所以你乖乖待著,不然我今天都處理不完了。」應飛聲指了指面前堆成山的摺子,笑眯眯道。
黎清清癟癟嘴,那麼大一堆,誰知道要多久?心裡這般想,面上卻還是乖乖靠在應飛聲身上,不再吵他。
其實還會剩這麼多事沒處理,都是因為黎清清,應飛聲一直跟她膩在一起,哪裡有時間去處理公務?
兩人就這般安靜的待著,各做各的,直到快傍晚,應飛聲才停筆,看著早已等得不耐煩的黎清清,應飛聲聰明的沒有再囉嗦,跟追雷打了個招呼,帶著她就回了凌王府。
凌王府,舒樂苑。
應飛聲抱著黎清清,身形出現在院子裡,一瞬間驚動了凌王府的暗衛,一道道黑影現出身形,直到看見是應飛聲後,才一瞬間又隱回暗處。
這裡的動靜一瞬間驚動了余老,只見他急急趕來,對著應飛聲和黎清清一禮,「王爺,王妃。」
黎清清這才發現,一向看起來像個普通老頭的余老,竟然還是個高手。
「嗯,余老你去準備晚膳吧,王妃也該餓了。」應飛聲一邊說著,一邊拉著黎清清進了房間。
「是,老朽這就去安排。」余老轉身去準備晚膳去了。
直到余老的身影都看不見,黎清清伸手就掐住了應飛聲腰間的肉,「在修羅殿說我是主母就算了,回京了還敢說我是王妃!我什麼時候答應了?」
應飛聲哭喪著臉,任由黎清清動作,只是語氣有些可憐,「我們都睡過了,你當然是我的王妃。」
「我……」黎清清一口老血梗在喉嚨,恨不得噴死眼前的男人,什麼叫睡過了,不要這麼有歧義好不好?
「你難道想吃完不認帳?」應飛聲連眼睛都開始紅了,如黑曜石的眸子裡泛著的淡淡的霧氣,好像一下秒就會流出淚來,再加上應飛聲那可憐兮兮的語氣,黎清清嘴裡的話,愣是沒說出口。
好你個應飛聲,這是吃定她了!
黎清清忽然收起了臉上的氣憤,轉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,「竟然是睡過了,那我應該印象深刻才對,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?難道是你不行?」
應飛聲的臉一瞬間僵住,眼裡的霧氣褪去,轉而變成了火光,然後就聽見他一字一句叫牙道,「我不行?試試不就知道了?」
「不用試了,都睡過這麼多次了,你要行早就動手了,何必等現在。」黎清清不嫌事大,還在火上澆油。
「很好。」應飛聲臉已經黑了,長臂一揮將人擄上了床,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別人說他不行,更何況是自己喜歡的人?
被男人壓在身下,周圍全是他身上淡淡的蓮香味,黎清清心裡淡然的很,不過看應飛聲真的一副氣極的樣子,也不想再逗他。
「好了,你快下來。」
「怎麼?現在後悔了?」應飛聲低著頭,臉都快貼到黎清清臉上了。
「後悔個屁!我是怕你等下又……」黎清清越說越小聲,臉也有些紅。
應飛聲一愣,翻身而下,鬆開了她,他愛黎清清,什麼都想給她最好的,洞房更是不願委屈了她,必定要留到新婚之夜,黎清清也明白這一點,所以才敢有恃無恐的撩撥他。
兩人就這般平躺著,各想著心事。
「之前你不肯說,現在我都回京了,你也該告訴我,你用了什麼辦法,掩飾我不在京城的?」
這個問題黎清清之前就問過,只是當時應飛聲沒說。
「沒什麼,就是讓余老告訴他們,你被我救回來了,就在凌王府小住。」應飛聲懶洋洋道。
「……」黎清清頭上冒出幾根黑線,她還以為是什麼好辦法,沒想到應飛聲竟然又在敗壞她的名聲。
凌王府沒人進的來,自然就無從查證,可是余老說的,他們肯定都會相信,這樣雖然避免了其他的閒言碎語,卻把她和應飛聲完完全全的綁在一起。
一個未婚的姑娘家,被人擄走之後不回丞相府,而是在凌王府小住,還一住就是半個月,別人不多想才有鬼呢!
她就知道,應飛聲哪有那麼好心!
應飛聲的確是故意的,反正黎清清都是他的人了,這樣正好,也免了其他人的心思,別以為他不知道,那個澹臺譽的眼睛一直圍著黎清清轉呢!
「哼,那墨閣的事呢,他們為什麼要刺殺澹臺譽?別說你沒查。」黎清清也懶得跟他計較,他心裡那點小九九她清楚的很。
有關於墨閣的事,這些天在比武大會上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,也是墨閣在江湖上一直都是神秘莫測的存在,就算真有什麼,一般人也看不出來。
但她知道,應飛聲竟然已經開始關注墨閣了,就一定會查清楚。
黎清清一提,應飛聲就皺起了眉頭。
「怎麼了?」黎清清不解,這個墨閣有那麼難查麼?連應飛聲出手都不行?
「這個墨閣很奇怪。」應飛聲想了想,組織了一下語言,「我本來想查查最近墨閣的動向,刺殺澹臺譽的事失敗了,按理說接到刺殺任務,若是失敗有兩種解決辦法,要麼繼續刺殺,要麼退錢給買主。」
「可是墨閣沒有,他們很安靜,好像不知道這回事一樣,那個寧清也沒有再找過墨閣。」
「若不是我敢確定,那些刺客所用的招式就是墨閣之人,我都會懷疑這事是不是我查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