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九章 天下第一樓被盜了?(1/2)
聽黎清清說了這藥酒的好處,兩人也不再猶豫,三兩下就是一杯。
好在這酒度數不高,一壇喝下來三人只是微醉,只是腦子有點暈,當下秦明珠和郝綺雪也不再停留,相攜著離開,黎清清也迷迷糊糊的睡去。
這幾天黎清清都忙的不得了,黎淵明,林玉鳳都不曾找過她,好似忘了她這個人一般,倒是她這院子,一直沒安靜下來過。
不為別的,現在都知道她回來了,第三天澹臺譽就找上了門,黎清清只得又解釋了一番,招待他之後才送他離開。
第四天謝雲君他們又來了,說是黎清清之前遭了罪,叫她出去散散心,黎清清沒去。
第五天黎文睿又纏了她一天,還展示了自己重新煥發光彩的皮膚,黎清清之前叫他養好了再來找她,所以他真的就來了。
這麼一連串下來,黎清清只覺得比在孟啟山還累,於是把門一關,閉不見客了。
這麼一來,黎清清倒是閒下來了,可是之前忙著還不覺得,這一閒下來,日子卻怎麼也覺得難過了起來,明明她以前一個人待十天半個月都不會無聊來著。
想找些事做吧,可總是定不下心來,之前這種時候,她總是靠在應飛聲懷裡,看幾本雜記,跟他聊聊天,若不然,就是應飛聲帶著她到處閒逛。
現在一個人待在清梨苑,倒是越發的想他了。
黎清清敲了敲額頭,莫名覺得自己沒有骨氣,這才分開幾天,竟然就時不時開始想他,若是她心裡的想法被應飛聲知道了,只怕尾巴都得翹上天。
晃了晃腦袋,把腦子裡的思緒趕跑,黎清清招手喚出了連雲。
「連雲,最近江湖上是什麼反應?」離攔截毒蟾谷也過去了這麼多天了,想來事情已經傳遍江湖了才是。
「回主子,比武大會結束之後,有好幾大勢力回去的路上都遭遇了攔截,損失慘重,目前江湖上群憤四起,都在追查是何人所為。」
「有不少人都懷疑是天下第一樓動的手,因為這些被攔截的勢力,都有孟啟山玉器,且都被劫走了。」
「但這件事孟興發出了聲明,表示他天下第一樓也是受害者,因為當初鑒寶會上他買下的玉器,都失竊了,經過證實,孟興說的是實情,所以暫時洗脫了嫌疑,現在江湖上正因為這件事鬧得一團糟。」
連雲將一些重要的大事都說了一遍,安靜站立一旁,等著黎清清的吩咐。
聽著連雲這一番話,黎清清陷入了深思。
攔截勢力劫走孟啟山玉器,是天下第一樓下的手,這件事黎清清早就知道了,可是天下第一樓玉器被盜,這件事怎麼看怎麼奇怪。
不說別的,單單她們去參加比武大會時,那一道道陣法防禦,還有樓中那麼多隱藏的高手,怎麼可能讓人盜走玉器?
更何況孟興對那玉器似乎看重的很,想必放置的地方應該也是機關重重才對,誰那般厲害,竟然能從防衛森嚴,機關重重的天下第一樓,悄無聲息的帶走那麼一大批玉器?
不知道為什麼,黎清清想到了應飛聲。
除了他,還有誰知道孟興看重孟啟山的玉器?除了他,還有誰有能力從天下第一樓中帶走玉器?除了他,還有誰能讓孟興吃個啞巴虧?
「連雲,你去凌王府傳句話,就說,天下第一樓好闖嗎?」黎清清心裡偷笑,這可不是她故意要找應飛聲,都是因為有事要問!
連雲一怔,抬頭看她,主子的意思是,去天下第一樓盜走玉器的,是凌王?
「去吧,他知道什麼意思。」黎清清也不解釋,關於應飛聲是樂無言的事,她還不打算告訴風殤,自然也就不能跟連雲說。
「是。」連雲領命退下。
黎清清本來以為,連雲只是去傳句話,應該很快就會帶著答案回來了,結果連雲是回來了,卻帶回一句『不知道』。
什麼狗屁不知道!應飛聲那個混蛋,就是不願意告訴她!
黎清清生著悶氣,覺得自己胸口都氣的疼了,得,這一氣是真不想那個混蛋了,黎清清倒頭就睡。
結果這一睡就睡到了半夜,醒來還發現身邊睡著個人。
黎清清兩眼一瞪,伸手就去扯某人的耳朵。
「哎,你快放手。」應飛聲疼痛難忍的叫喚著,神情楚楚可憐,十分委屈,「夫人,咱們好幾日沒見了,這一見面你就謀殺親夫。」
「咱們好幾日沒見了?嗯?」黎清清似笑非笑,「那天天爬我床的是鬼不成?」
應飛聲收起了臉上假裝的委屈,正了正神色,「咳,這不是抱著你睡習慣了嘛,一天不抱著你,我就睡不著了。」
黎清清白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其實之前黎清清並沒有發現,可是她回來的第一個晚上,明明開始失眠了來著,下班夜卻莫名睡得很安穩,後來更是一連幾天都睡得很舒服。
雖然黎清清不想承認,但事實上和應飛聲在一起,才是她睡得最踏實的時候。
黎清清不得不懷疑,某個男人天天在她入睡後爬上她的床,天沒亮就離開了,所以,她才沒有發現。
應飛聲腆著臉一笑,將人摟入懷中,「你不困麼,乖,再睡一會。」
「睡什麼睡!」黎清清沒好氣的瞪著他,「誰白天告訴連雲他什麼都不知道的!」
應飛聲摸了摸鼻子,有些無奈,「我告訴你了還怎麼來找你?當然不能說,這樣才有藉口嘛。」
「所以你是,想我了?」黎清清試探道,臉上卻是止不住的露出了笑意。
「是,想你了,想你想的都睡不著。」應飛聲乖乖答道,畢竟想自己夫人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,他樂意的很。
「我們睡覺吧,乖。」某人的爪子又伸了過來,黎清清一巴掌拍開。
「你還沒說,天下第一樓玉器失竊的事,是不是你做的?」
「你不都猜到了嘛。」應飛聲聳聳肩,「孟興那麼在乎孟啟山的玉器,肯定沒什麼好事,萬一他懂得利用那些玉器就麻煩了,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,最好的辦法就是,把玉器全部放在我這。」
「真夠腹黑的!」黎清清啐了他一口,心裡也知道他做得對,「那孟興派出去攔截其他人得到的玉器呢,也在你手裡嗎?」
當初應飛聲和她,只是去攔截了毒蟾谷和聽音閣的,其他勢力可是孟興動的手,他應該也從那些人手裡得了不少玉器才是。
應飛聲露出一絲遺憾之色,「沒有,孟興還算是謹慎,兩批是分開收起來的,時間不夠,我沒找到。」
復爾又搖頭感嘆道,「真是可惜了!」
黎清清無力翻了個白眼,大頭都被他弄走了還不甘心,這貨難道想一鍋端了人家不成?雖然一鍋端的確挺爽的。
「你把玉器都弄走了是不錯,可是就因為天下第一樓的玉器都失竊了,孟興拿這個當藉口,洗清了他的嫌疑,你說其他門派會不會懷疑到你頭上?」
黎清清的擔憂並不假,這次比武大會結束,被攔截的勢力大大小小十幾個,再加上能從天下第一樓盜走玉器,不少人都暗地裡懷疑到了修羅殿的身上。
應飛聲卻是眉頭一挑,故意湊近了黎清清的臉,笑的一臉蕩漾,「他們都能想到的,我自己也能想到。」
說完又把臉轉開,一臉高深莫測。
黎清清湊近,將他全身打量了個遍,這才問道,「你又做什麼壞事了?」
「我倒是想做壞事,可是你不讓。」應飛聲意有所指,眼神落在黎清清的粉唇上。
眼看他又開始不正經,黎清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,卻沒由來的羞紅了臉。
應飛聲本來只是想逗逗她,卻看見黎清清這副含嬌帶羞的模樣,眸光微微一暗,盯著粉唇的目光也開始發燙。
黎清清跟他在一起也這麼久了,見他這般模樣如何不知道他想幹什麼,連忙被子一掀就要下床。
「我有些口渴,我去倒水。」只是那紅撲撲的臉蛋,還有躲閃的目光,無一不是在證明她說謊。
應飛聲如何會放她離開,長臂一撈,瞬間就把人帶回了懷裡。
「喂,你想幹嘛。」黎清清紅著臉掙扎。
「我也渴了,想喝水。」應飛聲直接吻下,將黎清清嘴裡的嗚咽吞入腹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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