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六章 應飛聲,我好像見鬼了!(1/2)
應飛聲對這些似乎十分習慣,當下直接走到一人面前,仔細查看著什麼,黎清清也不懂,只能四處亂打量。
她還以為自己能幫到什麼忙,結果進來以後才發現,是她想多了,這裡面冷的不行,而這些屍體早就被人看過八百遍了,有什麼東西也早就被人發現了。
黎清清冷的不行,卻也強撐著,直到應飛聲將所有屍體都看了一遍,才拉著她走了出來。
黎清清想問些什麼,卻看見應飛聲好像在想事情,一時間也不敢開口,任由他拉著她繼續往外走。
「秦大人,今日有勞了,本王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」
應飛聲直接拉著黎清清出了大理寺,遠遠還能聽見秦海的聲音,「恭送凌王殿下。」
直到兩人上了馬車,應飛聲才鬆開黎清清的手。
黎清清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連忙問道,「你發現了什麼?」
「已經有了眉目,只是還有些東西沒搞明白,等我查清楚,就能查出兇手了!」
應飛聲肯定道。
黎清清不解,那些屍體她又看不懂。
「他們的左手食指和中指都有厚厚的繭,這是一種武功招式,從這招式,就能看出他們的來路了!」應飛聲解釋道。
黎清清還是不解,她對武功什麼的,也是一無所知,不過,只要應飛聲能查出真相就好,這些她也不關心。
「能查明白就好。」
「嗯。」
馬車又回到了凌王府,而應飛聲一下車就去了書房,黎清清也只能跟過去。
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應飛聲的貼身丫鬟。
「陌塵。」應飛聲輕喚一聲。
陌塵應聲而現出身形。
「去查查太子身邊那個叫寧清的幕僚,最近去了哪些地方!」
應飛聲絲毫不避諱黎清清,直接對著陌塵吩咐道。
「是。」陌塵應下,隱身退去。
黎清清明了,這陌塵應該就是應飛聲的暗衛了。
說起來,她這兩天在凌王府,那連雲呢,難道也隱在暗處?
可是凌王府守衛這麼森嚴,暗處的暗衛也不少,連雲能不被發現嗎?
還不待黎清清想明白,應飛聲就告訴了她答案。
「你的暗衛沒事,不過現在不在凌王府。」
黎清清鼻子一皺,有些不樂意了,這個黑心的男人!
應飛聲說完這句話,也不再理她,好像他總有忙不完的事一般。
黎清清閒的無聊,自己在躺椅上坐下,胡思亂想著。
她來凌王府也有一夜加一個上午了,怎麼丞相府好像沒有什麼反應?
就算是因為黎清音失蹤的事,無心管她,也不可能連她這麼久沒回去都沒發現。
最好的解釋就是,應飛聲這個男人又做了什麼!
不過黎清清也已經對應飛聲開始麻木了,這個男人什麼都能做到,解決她那個唯利是圖的父親,那還是一句話的事。
黎清清又迷迷糊糊的想著,明奕那個傢伙好像好久不見了,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。
自從她不用再獻血餵養換心蠱以後,就不用再記著十五了,自然也不會再有每月十五明奕去報導了。
一時間,還真把明奕給忘了,改天有空,一定要去明府看看她。
黎清清亂七八糟的想了許多,最後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。
早上本來就起的早,然後又一陣折騰,再加上在冰窖里呆了那麼久,受了些寒,黎清清早就累了。
這一覺睡得極不安慰,夢裡不時有前世的姐姐和今生的姐姐,交替出現,黎清清的額間不停冒著虛汗,嘴裡還嘟囔著什麼。
應飛聲本來還在處理瑣事,直到黎清清的聲響越來越大,他受了干擾才抬頭看她。
這一抬頭就發現了黎清清的不對勁,滿臉潮紅,額間還全是虛汗,嘴裡還不停喊著「不要,不要。」
應飛聲連忙起身,走到黎清清面前,試了試她的體溫。
黎清清的額頭燙的嚇人,應飛聲雙唇緊抿,連忙叫人。
「余老,去請大夫來!」
一邊將黎清清打橫抱起回了他的房間,放在床上,又拿出乾淨的手帕,幫她擦掉臉上的虛汗。
不多時,余老就帶著大夫一路小跑著過來,他心裡急的不行,一路上根本不敢耽擱,畢竟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家王爺這般焦急。
兩人還來不及行禮,就被應飛聲打斷。
「快給她看看!」
應飛聲吩咐道,連忙起身讓開。
大夫在床邊坐下,伸手給黎清清把脈,過了半響,才收回了手。
「王爺,這位小姐身子很虛,氣血不足,前些日子應該是受了些罪,以至於身子虛弱過度,今日又受了些寒,這才病倒了,不過……」大夫吞吞吐吐道。
「不過什麼?」應飛聲追問。
「這位小姐的病並不嚴重,可是這身子卻是被掏空了,只怕,活不了幾年了。」
大夫說的極為艱難,應飛聲身上的寒意隨著他每說一個字,就越加嚴重。
大夫有些害怕,不過還是堅持著開了副藥方,然後囑咐道,「每日兩次,不出三日便可痊癒。」
應飛聲接過藥方,示意余老去抓藥,大夫連忙跟著退了下去。
直到眾人離開,應飛聲才看著黎清清依舊潮紅的臉,發著呆。
心裡卻是萬分愧疚,黎清清之所以身子虛,還不是因為他之前讓明奕每月一取血,可是他從來都沒想到,黎清清的身體竟然到了這般地步。
不過想了想,應飛聲也明白了,之前還不知道黎清清是阿梨的時候,他還質問過明奕,為什麼黎清清還沒有死。
的確,對於普通人而言,每月放血整整八年,是個人都會身體撐不住,只是黎清清有著清風樓的支持,還有著非白幫忙調理,所以才撐了過來。
可是也不過是多了幾年性命罷了,雖然現在停止了取血,可是太晚了,黎清清的身體已經被掏空了,根本自己修復不過來,等待她的,只能是死亡。
應飛聲不禁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,狠到嘴角都冒血了,可是他絲毫感覺不到疼痛,只因心裡痛更勝百倍!
他當初到底做了什麼渾事!
應飛聲現在還記得,之所以會對明奕下這種命令,不過是因為知道了黎清清是鳳命。
是的,天機道長所謂的鳳命,從來都不是黎清音,而是黎清清。
他的母妃當年死於天命,天機道長說是順應天意,他不信,可他的確救不了母妃,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去,所以當天機道長說,黎清清是鳳命的時候。
他就想,這也是天意麼?那他就偏偏改了她的命運!他倒要看看,所謂的天意能不能逆天而行!
於是他派人傳出黎清音才是鳳命的傳言,首先剝奪了她的鳳命之身。
然後又派明奕去到丞相府,以救黎清音這個『鳳命』為藉口,每月取黎清清的血,勢必要她嘗遍人間疾苦,他就不信,她受盡磨難,還能成為鳳命!
後來他不再理會這件事,讓她自生自滅,再後來,他就去了邊關,更顧不上她。
直到他再次回京。
在城門口看見她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,她是那個天意認定的那個鳳命!
可惜,她不僅沒死,還活著好好的,父母疼愛,姐妹情深。
於是他告訴了謝於彤關於她的事,意欲讓她代替謝於彤嫁給馬良天,而另一方面,則是對黎清音進行煽動,讓黎清音開始對她不滿。
後來陰差陽錯被賜婚,他則更是不屑,他從來不會委屈了自己,更何況要娶的人還是她!
可是礙於皇奶奶的事,他不好直接退婚,只得將她擄走,又派人放出她已不潔的消息,才得以讓皇奶奶主動放棄。
他設計的一切都實現了,她名譽被毀,姐妹成仇,順帶還命不久矣,可是他現在卻比誰都要後悔。
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替她承受,可是,這個世上沒有如果。
應飛聲緊緊拉著黎清清的手,滿臉的心疼。
他曾千方百計要她的命,現在,他只想費盡心思要她活!
她還有幾年的時間不是嗎!那他就用盡一切方法,救活她!
當余老煎好藥進來的時候,看到就是這樣一幅情景。
那個一向猶如帝王的男人,半跪在地上,雙手緊緊握著床上女子的手,滿眼的愧意以及那快要溢出的深情。
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王爺這般模樣,不禁輕嘆了口氣。
王爺自從他母妃過世以後,就徹底變了個人,以前多麼溫和的一個人,現在變得越來越不近人情。
外人傳言的凶名不過是王爺的表象罷了,希望這個姑娘,能讓王爺恢復正常。
余老端著藥走近,打斷了男人的思緒。
「殿下,藥好了。」
應飛聲這才醒悟過來,鬆開了黎清清的手,接過藥碗。
「殿下,你這是怎麼了?老奴幫你處理一下傷口!」
余老這才看到應飛聲的嘴角竟然在冒血,連忙說道。
「余老你下去吧,我沒事。」應飛聲搖搖頭,眼神落在了昏睡中還十分不安的人兒臉上。
余老無聲的搖了搖頭,退了下去。
應飛聲這才端著藥碗一點點輕吹,直到感覺不燙手了,才單手將黎清清抱起,讓她靠在他胸口。
「阿梨醒醒,吃了藥再睡。」應飛聲輕輕拍打著黎清清的臉龐,試圖叫醒她。
「唔。」似乎是被吵到了,黎清清不耐的動了動身子,「不吃,苦……」
應飛聲卻不理會她的拒絕,小心的用勺子裝了一勺子藥湯,餵到她嘴邊。
那辛辣刺鼻的氣味撲鼻而來,黎清清本能的抗拒,身子不停往後縮。
應飛聲的眸光凝住,緊盯著某人因為藥湯而泛著別樣光澤的唇。
「是你自己不喝的。」應飛聲喃喃道。
半響後,才自己喝了一口藥湯,俯身吻住那粉嫩中微微泛白的唇。
唇舌相交,黎清清朦朧中只覺得一陣苦味襲來,本能就往後縮,卻被什麼緊緊抱住身子,動彈不得,只能被動承受。
「唔。」黎清清即使還不清醒,卻依舊錶現出對藥的抗拒,一直苦著臉,直到那苦味漸漸散去,開始變得馨甜。
應飛聲的本意是餵藥,可是當他真的吻了上去,卻開始欲罷不能了,懷中的人兒身上有著好聞的香味,像淡淡的梨花香,不僅如此,她唇中的滋味更是香甜,應飛聲不知不覺就陷了進去。
黎清清只覺得,有什麼東西在緊緊追著她,可是感覺卻很舒服,直到,馨甜中泛起了一絲鹹鹹的血腥味。
黎清清不滿,這個味道她本能的不喜歡,無意識的用自己的舌頭把某個東西往外頂。
「撲哧。」應飛聲鬆開了黎清清的唇,看見她依舊伸著小舌頭,往唇外頂著,終於忍不住笑出聲。
他剛剛吻得認真,不知道什麼時候,他唇角的血跡也被吻了進去,想來這個小女人突然的抗拒,就是因為嘗到了血腥味吧。
不過,藥還多著呢!
應飛聲擦去嘴角的血跡,喝了一口藥湯,再次吻了上去……
待一碗藥餵完,應飛聲只覺得自己都生病了,明明只是餵藥,怎麼目的跑偏了?
從來沒有紅過臉的某人,一瞬間滿臉通紅,連忙拿著藥碗逃了出去。
待黎清清醒來,都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晚上了,正想開口說話,才發現嗓子是啞的。
黎清清第一反應就是,那個銀面黑衣男不會趁她睡著了,又要掐死她吧!
沒辦法,前兩次的陰影太重了,也怪不得黎清清會這般想。
等腦子清醒點了,黎清清才發現應該不是,這又不是丞相府,凌王府的守衛可比丞相府森嚴多了,那銀面男能進來才有鬼呢!
終於,黎清清悲慘的發現,她好像是病了。
剛剛想起身,就被一雙手按住了。
「應飛聲?」黎清清的聲音有些啞,「你怎麼在這?」
「你病了,別下床,要什麼我給你拿。」
應飛聲的聲音溫柔的不像話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