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四章 幫你可以,以身相許如何(2/2)
「這……」秦海也知道他的說法站不住腳,「那七皇子打算如何做?」
「很簡單,告訴我你們查到了什麼?讓我有些心理準備就好。」
澹臺譽這話十分的合情理,秦海也不好拒絕。
「這是自然,我們在死士身上,發現了一些刺青,是一個關字。」
「關字?」澹臺譽和黎清清相視一眼。
難怪謝雲君的父親會懷疑到關將軍府,原來如此。
「關字何解?」澹臺譽繼續問道。
秦海虛摸了一把汗,「這個下官也不知道。」
許是怕澹臺譽不滿意,秦海連忙接著解釋道。
「那些個死士身上除了這個關字別無其他,下官也不好下定論,畢竟與關字有關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,不過,我們已經抓到了一個疑犯!」
「疑犯?是誰?」澹臺譽站起了身。
「是我的副手,謝一風,他好像認識這些死士,被我發現了端倪,現在已經關了起來。」
秦海將事情說了一遍,還保證道,「下官相信,從謝一風入手,肯定能很快查出來!」
黎清清抿著唇,搞了半天,原來是這秦海抓不到兇手,又怕皇上責罰,才將謝一風抓起來頂罪。
當然,這其中肯定也有著關將軍府的影子,甚至說不定還有太子的意思。
「本皇子想去看看這個謝一風,可以嗎?」澹臺譽說道,第一次用了本皇子這個稱呼。
「這……」秦海有些猶豫。
「難道本皇子作為受害人,連去審問一下兇手的資格都沒有?」
澹臺譽加重了語氣,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。
「可以可以,當然可以。」
秦海連連點頭,「七皇子,你跟我來。」
澹臺譽和黎清清相視一眼,跟著秦海去了地牢。
地牢里陰暗潮濕,還有著難聞的腐爛氣味。
「打開門。」秦海對著守門的護衛吩咐道。
那護衛連忙打開了門,秦海這才帶著澹臺譽和黎清清繼續往下走。
一邊走一邊解說道,「我們這地牢有三層,那謝一風關在了最下面下層。」
兩人跟著秦海又下了一層,才停下步伐。
這地下三層更為陰冷潮濕,黎清清不自覺的摸了摸手臂。
「七皇子你看,就是那個人。」
秦海指著最左邊牢房裡的一個男人說道,只見他披頭散髮,身上還有些不少的傷勢,看樣子好像是受了刑。
「你先出去吧,本皇子有事要問他。」澹臺譽開口道,秦海在這,他們有很多話不能問,自然要把他支開。
秦海頓了頓,終是叫上了守門的護衛一起離開。
直到他們都離開,黎清清才上前一步,走到謝一風面前,試探喊道。
「謝少卿?」
「你是誰?」謝一風抬起頭問道,聲音有些嘶啞。
「我是雲君的朋友,是他讓我來看看你的。」黎清清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謝一風站起身來,靠近了黎清清幾步,「姑娘,這種地方你不該來,你還是快走吧!」
黎清清才這發現,謝一風手上腳上都帶著鐐銬,身上的傷口還泛著血跡。
「謝少卿,你能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?說不定我能幫到你。」
謝一風卻是搖頭,「沒用的,我得罪的人權勢滔天,只怕還會連累你。」
「謝少卿口中的人,可是指關將軍府?」黎清清試探道。
謝一風反應卻是極為激烈,一把抓住黎清清的手,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黎清清往後退了兩步,用力抽回手。
謝一風這才後知後覺,連忙收回手,「不好意思,是我太激動了。」
黎清清表示理解,這才解釋道,「之前雲君告訴過我,再加上之前來的時候,秦海告訴我們,死士的身上有著關字刺青,所以並不難猜。」
「秦海?對了,你們是怎麼進來的?」謝一風不解。
「喏,當然是他帶我進來的。」黎清清指著澹臺譽,「北曜國的七皇子,上次刺殺的受害人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謝一風這才想明白。
深深的嘆了口氣,謝一風才開口說道。
「開始的時候我們並沒有發現死士身上的關字刺青,只是前些日子,仵作檢查屍體的時候發現的,主要刻字的地方太過隱蔽,是在腳趾第四指和第五指中間。
自從知道了這關字刺青以後,我就有了猜疑,但是我只是副手,所以就把這事告訴了秦海。
還跟他說了我的猜測,可萬萬沒想到,第二天我就被抓了起來,還說我是兇手的同夥,對我用刑逼我承認。」
經過謝一風這般一解釋,黎清清和澹臺譽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,看來,這個秦海應該是關將軍府的人,或者說,是太子的人。
「謝少卿,暫時只能委屈你繼續待在地牢里了,我們會儘快想辦法救你出來的。」
黎清清只能這般安慰道。
謝一風卻是搖搖頭,「姑娘,我明白你是好心,可這事沒有這麼容易解決,我恐怕是難逃一劫。
我現在只有一個請求,若是我死了,請你幫忙照拂下雲君。」
黎清清也知道這事情的困難性,只得點頭。
了解完了情況,黎清清才和澹臺譽離開了大理寺。
經過這一趟大理寺之行,黎清清終於感受到了權勢的重要。
有了權勢,可以殺人讓人頂罪,自己逍遙法外,多好。
也難怪一個個為了權勢,不要命的往上爬。
思前想後了半響,黎清清才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。
如果說,死士是關將軍府派的,也就是說是太子的人,太子刺殺澹臺譽?為什麼?
「阿譽,你覺得,這事是太子做的嗎?」
澹臺譽也是眉頭緊鎖,「我一直以為是我皇兄派的人,現在也開始不確定了。」
「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。」黎清清咬著唇,「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幫到謝少卿。」
「有一個人可以!」澹臺譽看著黎清清道,「凌王應飛聲。」
「他?」
「雖然我不是你們東漓的人,可我看的出來,凌王極有威望。
最重要的是,若當初真的是太子派的人,那也只有他可以跟太子分庭抗爭,他若是查出真相,說不定還能給太子重重一擊。」
澹臺譽慢條斯理的解釋道。
雖然黎清清十分不想跟那男人扯上關係,卻不得不承認澹臺譽說的十分有道理。
她要去求他嗎?
「這事說來跟我還有些關係,若是凌王肯幫忙查出兇手,我的安全也有了保障,所以,我跟你一起去一趟凌王府。」澹臺譽說道。
黎清清點點頭,心裡卻是明白,澹臺譽這是為了她才這樣說的。
兩人乾脆直接去了凌王府。
凌王府,舒樂苑。
應飛聲正在房間裡處理公務,聽聞管家來報,說是黎丞相府的二小姐和北曜七皇子一同前來拜訪。
「讓他們進來。」應飛聲表面不動聲色,心裡卻是已經有了答案。
這京城的什麼事能瞞得過他,更何況,黎清清現在每天的做的事情,全都巨無詳細的送到了他手中。
謝雲君找過黎清清的事,以及後來黎清清和澹臺譽去了大理寺,應飛聲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不多時,管家就領著黎清清和澹臺譽進來了。
「凌王殿下。」澹臺譽一手握拳,置於胸口,彎腰行禮道。
「見過凌王殿下。」黎清清也行了一禮。
「七皇子不必多禮,請坐。」應飛聲招呼一聲,目光卻是一直落在黎清清身上。
待澹臺譽和黎清清坐好,應飛聲才裝模作樣問道。
「兩位今日來凌王府,所謂何事?」
澹臺譽知道黎清清不好開口,搶先開口道,「是這樣的,譽上次遇刺的兇手依舊沒找到,大理寺的秦大人告訴我,他只查到了那些死士身上有著關字的刺青,所以特地來找凌王殿下幫忙的。」
「哦?」應飛聲挑眉,「只是這跟本王有什麼關係呢?」
「自然是有關係的,關字刺青,如果是關將軍府派來的人,殿下不是正好除去太子的左膀右臂麼?」
澹臺譽侃侃而談。
「就算不除去關將軍府,太子對本王而言,也不是威脅,所以,你這個理由不成立。」
應飛聲翹著二郎腿,給自己倒了杯茶,端得是個寵辱不驚。
用黎清清的話來說,他就是大爺。
澹臺譽一時禁了聲,除了這個,他實在是找不出其他理由,能讓應飛聲出手。
應飛聲既不趕人,也不著急,慢慢品著茶,任由澹臺譽和黎清清兩人在心裡糾結。
氣氛有些沉默,尷尬了半響,澹臺譽只得開口。
「竟然如此,譽也只好另找其他辦法,告辭。」
當下起身就要離開,黎清清抿著唇,卻沒有走,而是看著應飛聲問道。
「你要怎樣才會幫忙?」
應飛聲露出一絲笑意,放下了茶杯,一臉認真,「你以身相許,成為凌王妃,如何?」
「不可能!」
雖然心裡對黎清清的感情很模糊,但並不妨礙澹臺譽心裡的喜歡,他條件反射般輕喊出聲。
應飛聲卻是不曾理會他,直直的盯著黎清清。
「為什麼?我記得你很討厭我才對?」黎清清問的認真。
「以前討厭,現在不討厭了不行嘛?太后希望我儘快成婚,我思來想去,只有你最符合條件。」應飛聲半真半假的說道。
黎清清沒說話,半響後還是搖了搖頭,「我拒絕,無論什麼時候,我都不會委屈了自己。」
澹臺譽卻是鬆了口氣。
氣氛一瞬間凝固,坐在那的男人面無表情,可黎清清卻感受到了來自他身上的寒意。
「竟然這樣,那我就換個要求,你來凌王府當我的丫鬟,以半個月為期限,如何?」
這個要求雖然過分,可是比之前一個,顯然是簡單許多,黎清清想了想,還是點了點頭。
「好,一言為定,我來凌王府當半個月丫鬟,你救謝一風,查出刺殺阿譽的兇手。」
「嗯,一言為定。」應飛聲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。
「不如,就從此刻開始?」
「好。」黎清清乾脆應下,想著早日開始正好早些結束。
「七皇子還不走?難怪是也要留在本王這,給本王當小廝不成?」應飛聲開始趕人了。
澹臺譽無奈,只得先行離開。
黎清清在原地徘徊半響,「我要做些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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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是一衝動,讓清清直接答應了老應的要求,你們會不會給我寄刀片啊~
嘿嘿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