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一章 黎清音不是鳳命?(1/2)
馬尚書一噎,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但是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驚羽郡主出事,只得讓人將馬夫人帶走。
復爾又一臉愧意的對秦侯爺說道,「夫人她也是一時心急,還請侯爺不要在意,還是先讓驚羽郡主放下簪子再說吧。」
秦侯爺抿著唇不說話,雖然他也不知道這事是怎麼回事,可按那馬夫人說的,彤兒似乎是想弄掉那個寸雲肚子裡的孩子,說起來還是她理虧,當下也不好再計較。
只得又重新哄著驚羽郡主,「彤兒,你放下簪子,咱們慢慢說啊。」
這次,還不等秦侯爺再說什麼,驚羽郡主就鬆開了簪子,看著那簪子掉落在地上,眾人都鬆了口氣。
只是下一秒,馬尚書則更是驚恐,因為驚羽郡主,直接一頭撞上了院子裡的樹上,暈了過去,頭上鮮血直流。
「來人,快叫大夫!」馬尚書連忙大喊道,又手忙腳亂的將驚羽郡主扶回房裡。
整個馬尚書府亂作一團,馬尚書也沒了心情招待客人,眾人盡皆散去。
這邊發生了這種事,事情的當事人,馬良天則還在呼呼大睡,他之前就喝醉了,根本就不知道。
客人是都離開了,可是這喜宴上發生的事,卻是讓人大開眼界。
只怕過了今天,馬尚書府的這一樁婚事,要成為全京城的笑談。
黎清清等人也離開了馬尚書府,不過都沒有各自回府,而是在大街上緩步走著。
街道上還有不少人在議論著馬良天接親時的景象,地上也還有著遺留的紅布,可惜他們都不知道,今日這樁喜事,已經變成了笑談。
走了這麼一路,冷寒天幾人的眼神,一直若有若無的落在應飛聲身上,他們正等著應飛聲解釋呢。
可是又不敢開口,只得這般一直跟著。
還是黎清清看不下去了,最先開口問道。
「別說今天的事,不是你動的手,說吧,你做了什麼?」
應飛聲也不隱瞞,「沒做什麼,就是派人給驚羽郡主看了點東西。」
「東西?什麼東西?」黎文睿也緊問道,有了黎清清先開口,他倒也沒那麼害怕了。
「一份家規,馬尚書府的家規。」應飛聲答道。
「一份家規而已,驚羽郡主不至於瘋魔成那樣吧!」陳言鵬越聽越不懂了。
「嗯,也沒什麼,就是家規上寫著,雲姨娘生下子嗣後,抬為平妻。」應飛聲說的輕巧。
「額,夠狠。」秦明珠瞪大眼睛,「以謝於彤的性子,一個青樓女子跟她平起平坐,她不瘋才有鬼。」
「這招太損,不過也夠過癮!」黎文睿也笑嘻嘻的附和道。
「就是,今天驚羽郡主這場婚禮,可是要名滿京城了!」郝衛悋也笑著開口。
眾人都說的高興,黎清清卻是覺得不太對。
「就算是這樣,驚羽郡主的反應似乎也過了些,怎麼也不至於撞樹自殺啊!」
黎清清緊盯著應飛聲,「那家規上是不是還有別的要求?」
應飛聲邪魅一笑,「聰明!不過,這個就保密了。」
黎清清癟癟嘴,就知道這個男人沒那麼簡單,不過,反正她也看的很爽就是了。
至於應飛聲是怎麼讓馬良天答應,定下那種家規,就不是黎清清該關心的事了。
搞清楚了應飛聲用的辦法,眾人也三三兩兩的離開,黎清清和黎文睿也回了丞相府。
黎清清回了清梨苑,黎文睿也跟了過來。
「二姐姐,我有件事忘了問你了,雲君的父親,凌王殿下是怎麼救回來的啊?」
黎清清一愣,「謝少卿放回來了嗎?」
「你不知道?」黎文睿反問道。
「不知道,這幾天我都沒出門,怎麼知道?」黎清清搖頭。
心裡卻是明白,想來是應飛聲查出兇手了,所以謝一風才被放了回來。
難怪今天謝雲君這般高興,一點也不像是有煩心事的樣子,也怪她沒問,不然就可以順便問問應飛聲,兇手是誰了。
她記得那天在書房,好好隱隱聽到應飛聲提到了墨閣,這事難道跟墨閣有關係?
「凌王殿下還真是神通廣大!」黎文睿感嘆道。
黎清清不予置否。
兩人還沒把椅子坐熱,青曼就急匆匆的跑過來了。
「小姐,夫人請你去涑竹齋。」
「母親找我何事?」
雖然不想承認,可自從那天林玉鳳和黎清音,將她推出去換黎文睿時,她就對這個母親完全沒了感情。
所以從凌王府回來,黎清清一次都沒有去過涑竹齋,現在林玉鳳找她,又是為了什麼呢?
「奴婢不知,傳話的人也沒說。」青曼答道。
「好了,我知道了,馬上就去。」黎清清應下。
「二姐姐,竟然母親找你,那我就先走了。」黎文睿聳聳肩,起身離開。
黎清清也沒多想,帶著青蘿就去了涑竹齋。
涑竹齋。
林玉鳳坐在桌上旁,手上拿著一個手鐲細細打量著。
「女兒見過母親。」
黎清清行禮道。
「奴婢見過夫人。」青蘿也跟著行禮。
「清清來了啊,來快來坐。」林玉鳳抬頭,笑著招呼道。
好像忘了那時將黎清清推出去的事情一般。
黎清清在桌前坐下,也不說話。
林玉鳳也不在意,將手裡的手鐲遞給黎清清,「這個手鐲是母親之前買的,想著十分適合你,所以今天才叫你過來。」
「母親不用破費,女兒不缺飾品。」黎清清輕聲道,既不熱情也不冷淡。
「你這孩子,當娘的給女兒送東西,算什麼破費啊!」
林玉鳳拉過黎清清的手,就要幫她戴上。
「咦,你什麼時候買了這麼一條手鍊,還挺漂亮的。」
林玉鳳說的是應飛聲送給黎清清的那條銀色手鍊,上面還掛著那塊琥珀呢。
「別人送的。」黎清清不動聲色。
林玉鳳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,「想來應該是凌王殿下送的吧,那你可好好好珍惜。」
一邊說著,一邊就幫黎清清把手鐲戴上了,然後才放開黎清清的手。
黎清清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「你這孩子,今天都說話,是不是還在生娘的氣?」
林玉鳳問道,臉上有著愧疚,「也怪我,當時一心急,就胡言亂語,其實在娘心裡,你跟音兒都是一樣的。」
「母親,我沒生氣,你不必這樣。」黎清清說道。
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」林玉鳳這才露出一個笑容,復爾又說道。
「來,清清你嘗嘗母親做的桂花糕。」
黎清清不想多事,只得捻起一塊,輕咬一口。
「好吃嗎?」林玉鳳眼裡有著期待,還有些別的什麼。
黎清清點頭,「好吃。」
「那就好,我做了不少,你帶些回去吃。」林玉鳳笑道,將桌上的桂花糕裝進食盒,遞給了黎清清。
「好,那女兒就先回去了。」
「嗯。」
黎清清轉身,青蘿連忙拿著食盒跟上。
直到黎清清出了院子,身影再也看不見,林玉鳳臉上的笑意才漸漸隱去。
「你要我做的事,我已經做了,接下來你自己看著辦吧。」
林玉鳳出聲對著空氣說道。
「放心,我答應你的事不會忘,等我抓到黎清清,你的女兒自然會放回來。」
一個聲音響起,又漸漸消散。
林玉鳳抿著唇,跟黑衣人做交易她也很忐忑,只是,她根本沒有別的辦法。
對她來說,黎清音才是她一切的根本,黎清清不過是個流著她血的陌生人罷了。
黎清清回了清梨苑,也沒搞清楚林玉鳳的目的。
看著手上被林玉鳳戴的手鐲,黎清清皺起了眉頭。
難道是因為她跟應飛聲的傳言,所以林玉鳳才開始對她好,想要挽回好母親的形象?
這樣也說得過去,畢竟林玉鳳重利的本質絲毫不必黎淵明少。
黎清清這麼想著,也不再糾結。
而青蘿帶回來的那一盒桂花糕,則被放在了一旁。
「小姐,從哪來的點心啊,好香!」青曼端著一碗雞湯進來,問道。
「母親給的,你要是喜歡,你便吃了吧。」黎清清道,對於林玉鳳,她現在沒有親情,自然也不稀罕她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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