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章 樂無言,你就是我的災星!(2/2)
修羅殿一家勢力,他們兩家勢力一起,還是可以制衡的,可是再加上毒蟾谷,卻是根本沒有把握。
風殤不由得握緊了黎清清的手,之所以不解釋,則是因為在寶物面前,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,解釋也無用。
大戰一觸即發。
「你們搶吧,本座對滄浪劍譜不感興趣。」
一陣陰冷卻又清冽的男音響起,說話的正是鬼閻王樂無言。
「竟然殿主不感興趣,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毒蟾谷的領頭人是個滿臉膿包的老嫗,她眼裡滿是陰毒,大手一揮,毒蟾谷的人蜂擁而上。
風殤卻是鬆了口氣,不管怎麼說,只要修羅殿不插手,他還是無所畏懼的。
為了速戰速決,風殤直接吩咐非白三人保護黎清清,而他則是和飛雲一起,對上了那毒蟾谷的老嫗。
那老嫗武功並不比風殤或者飛雲高,可是卻渾身是毒,只怕一個人會吃虧,這才決定兩個人上。
至於樂無言,以一直以來對修羅殿的了解,只要他樂無言說的話,就沒有反悔過得,所以風殤和那老嫗才這般放心。
風殤和飛雲與那老嫗戰作一團,由於那老嫗渾身是毒,所有的招式風殤和飛雲都不敢用手接,倒是有些束手束腳。
三人打的難解難分,而眾人的戰團也是十分的混亂,眼看著非白,即墨,秋色三人都護在黎清清身邊,不敢走遠。
那毒蟾谷的人也發現了黎清清才是他們的弱點,一時間什麼招式,都朝著黎清清而去。
非白三人雖然厲害,可畢竟只有三個人,一時之間也是手忙腳亂,不得已拉著黎清清往後退。
十二魔影見此,連忙趕了過來。
這次選來的一百獄魔中,他們十二人是武功最高的,當時風殤就吩咐了他們,一切以黎清清的安全為重。
有了十二魔影的加入,非白三人倒是輕鬆了不少,可不過一會兒,他們就變成了驚慌。
毒蟾谷的人武功雖然不錯,可他們最擅長的是用毒,眼見他們的劍和招式都碰不到黎清清,當下也不管會不會誤傷了,直接一大把毒粉傾灑而下。
「清清,小心!」
毒粉不似招式,可以阻擋,簡直無孔不入,非白第一反應就是要護住黎清清。
風殤和飛雲也發現了黎清清的危機,轉身就要趕回去,卻被那老嫗拖住,抽不開身。
面對鋪天滿地而來的毒粉,黎清清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,雖然知道沒有什麼大用,當還是用衣袖擋住自己,往後退去。
「啊啊啊!」
不時有慘叫迭起,也分不清是清風樓的人,還是飛雪谷的人,又或者是毒蟾谷的人。
那毒粉不分敵友,只要沾上了,全身就開始冒膿,然後渾身抽搐著死去。
黎清清睜開眼,抖了抖身子,有些奇怪,她竟然沒事?
見黎清清沒事,非白提著的心放下了,秋色和即墨也鬆了口氣,風殤剛剛露出一個笑容,下一秒,那笑容卻變成撕心裂肺的痛意。
「清清!」
「阿清!」
「小阿梨!」
有許多聲音在黎清清耳邊響起,可是她卻不會思考了,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停的在往下墜,深深的往下墜,她這是要死了嗎?
黎清清心裡這般想著,她好不甘心,她還沒有找到心愛的人,還沒有離開丞相府,還沒有跟清風樓的眾人們一起生活,怎麼就要死了呢?
在黑暗中,黎清清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停的墜落,而後一陣風聲響起,她落入了某個懷抱。
那懷抱泛著淡淡的暖意,還有著淡淡的蓮香,好溫暖,好舒服……
黎清清徹底暈了過去。
而這時,還在地面上清風樓的眾人卻是瘋了一般。
風殤也完全不要命了,以傷換傷直接將那老嫗踢開,飛雲也是滿臉的怒意,補了老嫗一劍,二人都飛身回到剛剛黎清清落下的地方。
就在剛才,眾人還在為黎清清躲過毒粉的襲擊而高興時,黎清清腳下卻出現了一個黑洞,黎清清直接在眾人眼前掉了下去,抓都抓不住,就在非白也要跟著跳下去的時候,那洞又重新合上了,只見合上的那一瞬,一個黑影跟了進去,那是……鬼閻王樂無言?
由於樂無言也跳了下去,修羅殿的眾人也不可能再冷眼旁觀,有了修羅殿的加入,毒蟾谷只得放棄,盡皆退去。
而清風樓,飛雪谷以及修羅殿的眾人,卻是一直守在原地,不肯離去。
黎清清只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長的夢,前世今生的一切,在夢中走馬觀花而過,好似在看別人的人生一般。
「唔。」黎清清悠悠的睜開眼,用手揉著額頭。
她之前好像掉進了一個洞,非白和風殤都沒有抓住她,所以她現在是在山洞裡?
還沒來得及為自己還活著慶幸,黎清清就發現身邊還有一個人的氣息。
「你是誰!」黎清清一驚,連忙抱住自己。
那人悶哼一聲,語氣似乎有些哀怨,「好歹我也救了你,你不用這麼狠心吧!」
黎清清這才想起,她掉下來時,好像落入了一個懷抱,原來就是這個人。
「謝謝你救了我。」不管如何,這人的確是救了她,她又不會武功,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,不死也得殘廢。
可是,這個人是誰?黎清清記得當時風殤和飛雲都離她很遠,非白幾人也沒有抓住她。
「那個,你是誰?」想不通就問,這是黎清清思考過後得出的辦法。
那男人似乎在黑暗中輕笑了一聲,「你猜。」
這個語氣似乎有些熟悉?不知道為什麼,黎清清想到了樂無言。
雖然他們以前是對手,卻從來沒有見過面,可她現在就是這般覺得,因為剛剛這個語氣實在太符合樂無言的氣質了,更何況他當時也在場不是嗎?
「你是樂無言!」
那男人的笑聲更大了,也不說黎清清猜的對不對。
黎清清有些惱火,直接伸手抓了過去。
「嗯哼。」入手處一片濕潤,還有男人的悶哼聲。
「這是血?你受傷了?」雖然看不見,可是手上的感受,以及淡淡的血腥味,都在告訴黎清清,她抓到了男人的傷口處。
「我還真是命苦,好不容易英雄救美一次,還被你抓出重傷。」樂無言的聲音有些無力,語氣分外的無辜。
黎清清卻是不好意思了,本來就是他救了她,她還對他那麼凶,的確是說不過去。
「那個,我不是故意的,你有帶火摺子嗎?」
「在我懷裡,你自己拿。」樂無言輕聲道,語氣很輕,似乎傷的很重。
黎清清也有些著急了,當下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,直接用手摸索著從衣襟處深入,偏偏摸索了半響也沒摸到火摺子。
手下的皮膚分外細膩,還有些淡淡的暖意,十分舒服,黎清清不禁在心裡腹誹道,「一個男人的皮膚竟然比她還好!」
可惜,折騰了半天也沒摸到。
「你還想摸到什麼時候?」樂無言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話里還帶著笑意。
黎清清臉一紅,「你以為我想摸你啊!」
說是這般說,黎清清只感覺在他身上摸索的那隻手燙得嚇人,還好這裡一片漆黑,沒人看得見她通紅的臉。
又摸索一陣,黎清清終於摸到了一個長長的硬物,連忙掏了出來,拔下蓋子,輕吹幾口火光亮起,這個山洞的景象慢慢浮現。
這是一個不大的山洞,有一條道路不知通向何方。
黎清清把火摺子放在地上,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。
那熟悉的銀色狐狸面具,不是樂無言還能是誰?
若是以前,看見樂無言這般要死不活的躺在地上,黎清清肯定高興的不行,說不定還會放煙花慶祝,這個禍害總算要死了。
可是現在,樂無言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說什麼也不能不管他。
黎清清認命的從身上撕下一塊布料,然後小心翼翼的扯開樂無言的衣襟,處理著他身上的傷。
自從火光亮起的那一刻,樂無言就看著黎清清看呆了,因為黎清清從高處掉下來,臉上的面紗也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去了。
樂無言面上雖然不顯,心裡卻早已翻天覆地,全是震驚,他從來都沒有想到,她竟然是她!
眼前的女子微低著頭,小臉上全是認真,那彎彎的睫毛好似一把小扇子,撲閃撲閃的。
不由得,樂無言看的有些痴。
直到胸口傳來一陣刺痛,樂無言才回過神,原來黎清清處理好了傷口,在幫他上藥。
直到包紮好,黎清清才鬆了口氣,抬頭問道,「你能走嗎?」
雖然看不見樂無言的臉,可也發現了樂無言的不對勁,黎清清不禁摸了摸臉,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面紗早不見了。
「能。」樂無言的聲音有些啞。
聽到肯定回答,黎清清鬆了口氣,收回火摺子,然後扶著樂無言,就往前面的路走去。
兩人不知道走了多久,一路上只能聽到兩人的腳步聲,以及身邊人的心跳聲,在黑暗中分外有力,不由得黎清清就覺得十分安心。
若是她一個人掉下來,哪怕有命在,沒有燈這條路也不敢走。
又不知道過了多久,前面忽然出現了一陣微弱的亮光。
黎清清不由得有些激動,一直在黑暗中前行,雖然有人一起沒那麼害怕,可那種感覺還是討厭的很。
「樂無言,你堅持一會兒,我們應該快到出口處了。」
一路上樂無言都沒說話,黎清清以為他是傷重的關係,一直扶著他,現在看見亮光第一件事就是鼓勵他,生怕他撐不住。
「嗯。」樂無言輕聲應道,依舊是有氣無力的模樣。
黎清清當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,直接伸出左手摟住了他的腰,扶著他加快了步伐。
直到兩人走到盡頭,面前出現了四處暗門。
「樂無言,碰到你之前我可每次都能指出安全路線,希望你不要毀了我的好運氣,不然我們兩個真得死在這。」
黎清清絮絮叨叨念道,然後才緊抿著唇,扶著樂無言走進了最左邊的一處暗門。
剛剛進入暗門,門就自動關上了,饒是黎清清一向淡然,此刻也忍不住罵娘。
「媽的,怕什麼來什麼!」
不是因為別的,而是因為這路正是一條險路!
「樂無言,你就是我的災星!」
黎清清狠狠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,還是認命的扶著他往前走去。
樂無言面具下的臉龐則是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,只可惜黎清清看不到。
走著走著,黎清清差點又掉下去,因為腳下竟然又出現了一個洞。
------題外話------
我感覺樂無言的身份徹底暴露了呀~
不知道你們開始猜的是誰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