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 萬事俱備,只欠男主(2/2)
說起忠心的人,就不得不提到紅姑姑,她受傷那會兒,紅姑姑每日守在她床前,寸步不離,不僅如此,還貼心的不行,整日補湯補藥的熬好端來。
可惜,那時候待在丞相府的不是黎清清,而是羽毛。
她本來就是一個活潑的性子,要她整天躺在床上裝病已是為難,更別說天天還有個人在她耳邊念叨,不停逼她喝著喝那。
所以羽毛一不耐煩,就找了個藉口,把紅姑姑送走了。
黎清清剛回來知道這事時,還笑了羽毛半天。
「姐姐,你笑什麼呢?」
黎清清回過神來,收起了臉上的笑意,回頭看向黎文睿,這才發現,他盯著她看了半響了。
「沒事,我就是想起了點事,覺得有些好笑。」
黎文睿卻是癟癟嘴,上前抱住她胳膊,「姐姐,我好想你。」
黎清清摸了摸他的頭,「怎麼了?」
「還不是父親,外面那些人嘴巴那麼臭,竟然敢說姐姐你是不潔之身,我揍他們有什麼不對,父親竟然禁我的足!」
黎文睿翹起嘴唇,語氣全是不滿。
黎清清這才明白,原來這麼久黎文睿都沒來纏著她的原因,竟然是因為被父親禁了足。
不過想到他是為了她才會被禁足的,不禁心裡升起一絲暖意。
「外人再怎麼說也不是事實,你何必跟他們一般計較,還去打人,萬一事情鬧大了怎麼辦?父親能不收拾你嘛。」
黎文睿嘴角一撇,「我不管,反正他們說你壞話就是他們不對。」
「好好好,你對。」
黎清清只好順著他的意,不知道為什麼,每次看見黎文睿這樣,都有種在養貓的錯覺,黎文睿炸毛的時候,只要順順毛就好了。
黎文睿果然開心了,立馬忘了這回事,轉而說道。
「姐姐,聽父親說還有五天就是太后大壽,你準備了什麼賀禮啊?」
黎清清挑了挑眉,「怎麼?你來打探消息的?」
「才沒有!我就是好奇嘛。」
黎文睿跟個小狗似的,抱著黎清清的胳膊就亂晃。
「好了,別搖了,其實我也沒準備什麼,就是自己編了一條手鍊。」
黎清清只得妥協,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,「喏,就是我手上這種。」
黎文睿的注意力,立馬被黎清清手腕上的紅繩手鍊吸引了。
「這條手鍊我見姐姐帶了好多年了,還以為是買的,原來是姐姐自己編的!」
黎文睿伸手摸了摸手鍊上的珠子,然後一臉期待。
「姐姐,我也要,你也編一個送我好不好?」
「可以是可以,但是等太后大壽以後,姐姐最近有些忙,而且,萬一被人看見了,我們和太后戴的是一樣的,不太好。」
黎清清也知道黎文睿的心性,完全是三分鐘熱度,只是她說的也是實話,不然現在編一個送給他也不是什麼大事。
「好吧,可是姐姐,我要送什麼賀禮比較好。」
黎文睿前一秒還興高采烈,後一秒又焉了。
「這個你擔心什麼,你是丞相府唯一的獨子,賀禮的事父親肯定早就幫你準備好了。」
黎清清輕笑一聲,緩緩解釋給他聽。
「這樣啊,我聽寒天他們說,都在準備賀禮,我以為我也要。」黎文睿恍然大悟。
「你們身份不一樣,他們要麼不受寵,要麼還有其他兄弟競爭,自然是要自個兒準備的。」
黎清清繼續解釋道。
「好吧,那這樣我就放心了,姐姐,我讓人去醉香樓買了奶香糕,等會就送來你院子,我可以不可以在你這吃晚膳啊?」
黎文睿說到後面,又可憐兮兮的搖黎清清胳膊。
「好,我讓青曼準備些你愛吃的菜。」
黎文睿也不是第一次在清梨苑蹭飯了,黎清清也早已習以為常。
「青曼,去小廚房多做幾個阿睿愛吃的菜。」
黎清清朗聲吩咐道。
「好勒。」
青曼也是輕車熟路,對經常來蹭飯的三少爺,也十分清楚他的喜好,當下又轉身準備去了。
「嘻嘻,姐姐最好了。」
黎文睿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。
「你呀。」
黎清清寵溺的點了點他的額頭。
不久後,下人們就送來了黎文睿在醉香樓訂的糕點,兩人坐在院子裡,緩緩的吃了起來。
「阿睿,最近那個李顯奇你們有聯繫嗎?」
黎清清一邊輕嘗著糕點,一邊問道。
那個李顯奇過了這麼久,黎清清差點都快忘記了,今天看見阿睿,這才想起來。
「沒有啊,姐姐你要我少跟他接觸,所以後來他約我我都拒絕了。」
黎文睿一邊往嘴裡塞糕點,一邊口齒不清的回道。
「這樣啊。」
黎清清輕點頭,很滿意阿睿這麼聽話,那個李顯奇,她總覺得是有目的接近阿睿的,還是離遠點好。
兩人邊吃邊聊,黎文睿不時的說一些他在外玩的趣事,逗得黎清清哈哈大笑。
不知不覺,時間就過去了。
青曼準備了一桌子的菜,吃的黎文睿連連點頭。
黎清清也滿臉笑意的享受著難得的溫馨。
吃飽喝足,黎文睿又在這膩了半天,才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「青蘿,去準備熱水,我要沐浴。」
黎清清今日忙了一天,只覺得身上黏黏的,極不舒服,想著舒舒服服泡個澡再睡好了。
「是。」
不一會兒,青蘿就提了滿滿一桶熱水過來,將浴桶倒滿,才退了出去。
黎清清解開自己的衣襟,將頭髮盡皆盤起,褪下全部的衣服,坐進了浴桶。
忽然間,房間的蠟燭一閃,有黑影閃過。
「誰!」
黎清清輕喊出聲,把身子往水裡低了低。
「黎二小姐命倒是挺硬。」
一陣冷冽的男聲響起,語氣似寒冰般刺耳。
「是你。」
黎清清盯著黑影,心裡有了答案。
這聲音正是上次闖進她閨房,說要她命的那個銀面狐狸男。
許是知道黎清清認出來了,那黑影緩緩轉過身,露出了他戴著銀色狐狸面具的臉。
「閣下這次來,所謂何事?如果是看我死了沒有的話,很不榮幸,我還活著。」
黎清清絲毫不膽怯,直接頂了上去,話里還全是諷刺。
黎清清只覺得眼前一花,那黑影就到了自己面前。
下一秒,她的脖子就被掐住了,黎清清只覺得呼吸困難。
上一次也是這樣,這一次又是這樣,這男人只會掐人脖子嗎?
「你膽子很大,還真是不怕死。」
銀面男子恍如死神,單手掐著黎清清的脖子,看著她的目光似刀割般。
「大膽,放開我家主子。」
忽然連雲的身影出現在房間,直接拔劍刺向銀面男子。
因為黎清清沐浴,所以連雲才避開了,也是發現了房間裡有殺氣,這才意識到不對,趕了過來。
銀面男子任由連雲拔劍刺向他,也不躲閃,只是掐著黎清清脖子的手又緊了幾分。
「唔唔。」被緊緊掐住脖子的黎清清只覺得快要呼吸不上來了,只得雙手不停的掰著他的手,雖然只是徒勞。
連雲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劍,看向黎清清的眼神滿是擔憂。
青蘿也發現了不對勁,趕了過來。
一進屋就發現黎清清被人掐著脖子,不禁就想欺身上前,卻被連雲擋下。
看那銀面男子的架勢,分明就是在說,他們要是敢上前,就掐死黎清清,他哪裡還敢讓青蘿衝上去。
見連雲和青蘿都站在原地不動,銀面男子才微微鬆了松掐著黎清清脖子的手,黎清清艱難的呼吸了幾口氣,然後吩咐道。
「咳咳咳,青蘿,連雲,你們退下。」
「小姐。」
「小姐。」
連雲和青蘿輕喊一聲,最後在黎清清堅決的眼神中,不得不妥協。
待兩人都退了出去,銀面男子才放開了黎清清。
「你倒是很識時務。」
像是在感慨,更像是諷刺。
黎清清揉著自己疼痛的脖子,沒答話。
「你看起來挺聰明的,可是你越聰明,我就越不想讓你活下去,怎麼辦?」
銀面男子語氣有些輕,好似跟情人之間的呢喃一般,可是這話的內容,卻是讓人不寒而慄。
「你若真想殺我,剛剛掐死我不就行了嗎,哪裡還需要廢話這麼久?」
黎清清揉著自己脖子,聲音沙啞,十分艱難的答道。
她之所以讓連雲和青蘿退下,就是看在這一點,這男人根本沒打算殺她,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來幹嘛的。
可是這下手真是該死的重,黎清清只覺得,現在自己說一句話都無比艱難,嗓子火辣辣的痛。
「看來你是仗著我不會殺你,才這般有恃無恐,很好,這次就先留著你的命,下次,就是來取你的命之時。」
銀面狐狸男丟下一句話,隱去了身形。
「咳咳,連雲,青蘿,你們退下吧,他走了。」
黎清清見他走了,這才啞著嗓子吩咐道。
「小姐,你有沒有事?要不要奴婢進去服侍你?」
這是青蘿的聲音,顯然她是放心不下。
「無事,你退下吧。」
黎清清緩緩的擠出一句話,站起了身子,擦乾自己身上的水珠,穿著裡衣上了床。
青蘿又在外面躊躇了一會兒,才轉身離開。
待黎清清上了床,連雲也隱去了身形,黎清清沐浴的時候,他自是不敢靠近的,現在黎清清穿好了衣裳,他才敢隱匿在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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猜猜清清想了什麼辦法幫明珠~
銀面狐狸男又是誰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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