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言情小說 > 相府千金難為妃 >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她是當年救他的人嗎?

第一百一十六章 她是當年救他的人嗎?(1/2)

目錄

黎清清自然不會害她,可是秦明珠心裡還是很緊張。

黎清清無聲的給了她一個加油的眼神,秦明珠微微鬆了口氣。

「太后,這副水彩蘭花圖還有個奇特的地方,明珠想展示給您看。」

「哦?竟然這樣,哀家可得好好看看。」

太后滿臉好奇的應下。

眾人連忙盯著秦明珠,想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。

「公公,可否給我一塊黑布。」

秦明珠對著站在她身邊,要接走水彩畫的公公說道。

那公公一愣,微微轉頭看向太后,太后點了點頭,他連忙轉身離開了,不一會兒,只見他小跑著回來了,手裡還不知道從哪拿來一塊黑布。

秦明珠從公公手裡接過黑布,又把水彩蘭花圖遞給公公,讓他拿著。

公公按照秦明珠的要求,拿著水彩蘭花圖,秦明珠用黑布將水彩蘭花圖的四周圍了起來,只剩下對著太后的那面沒有遮。

只見,剛剛還是淺藍色蘭花的水彩蘭花圖,一瞬間全部都變成了黑色,還在黑布的遮擋中,泛著熒熒的光。

太后等人的臉上全是震驚,這副水彩蘭花圖,赫然變成了一副墨蘭星光圖!

不止太后等人,連秦明珠自己都震住了,黎清清只告訴她有個驚喜,沒告訴她這麼驚喜啊!

這副畫竟然完全變了,可是枝葉依舊是綠色,這是一副漂亮的墨蘭圖,一點都看不見之前藍色蘭花的影子。

眾人盡皆起身,偷偷轉到了太后的那個方向,才這看清畫的模樣,不禁一片譁然。

「天啊,這圖竟然還會變化。」

「你們看,那墨蘭上面還有著點點星光,好漂亮。」

秦明珠這幅畫引起這麼大的轟動,關玉瑩和黎清音幾人臉上都不好看了,可是卻也沒辦法說秦明珠這畫不值得這般,只能咬碎了一口銀牙往肚子裡咽。

秦明珠腦子也轉的快,雖然最開始有些驚訝,但畢竟開始心裡有準備,很快就醒悟過來,聽著周圍眾人的話,聰明的開口道。

「太后,這幅畫白日裡是水彩蘭花圖,晚上便是墨蘭星光圖,希望太后喜歡。」

太后連連點頭,「好好好,這蘭花圖可稀奇的緊,來人,將它掛到哀家的寢殿。」

一連說了三個好,就可以看出太后的滿意程度了。

秦侯爺也是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女兒,沒想到明珠這般爭氣。

「來人,賞,夜明珠一顆,玲瓏連玉環一對,金鳳簪一支。」

皇上看太后高興,加上對秦明珠這幅畫也是嘖嘖稱奇,直接一高興便封了不少賞賜,看的眾人羨慕不已。

秦明珠接了賞,慢慢的退回了自己的座位,只是停在她身上羨慕又嫉妒的視線,卻一直未停。

眾人都看著秦明珠,應飛聲卻是看著黎清清,剛剛秦明珠看黎清清那一眼雖然隱晦,可是他卻是注意到了的,不知道為什麼,應飛聲覺得,這個什麼水彩蘭花圖,包括會變色什麼的,應該都是黎清清的功勞。

秦明珠獻完了賀禮,按理說是到黎清清了,黎清清正打算起身,卻是有一人搶先起身了,黎清清也停了動作,重新坐好。

那個搶先起身的人,不是別人,而是雲王府的千金,雲菲菲。

只見她走到席位空地間,對著太后說道,「太后,臣女也準備了一件禮物送給您。」

眾人有了前面秦明珠的震撼,對雲菲菲也沒了多大期待,好奇還是有的。

只見雲菲菲拿出一沓厚厚的手抄紙。

眾人一愣,這是個什麼東西?一疊紙?

雲菲菲見眾人不解的樣子反而有些得意,開口解釋道。

「太后,臣女知道您喜歡宴師的『兮然賦』,特地拓寫了一份珍藏的『兮然賦』下冊,希望您喜歡。」

雲菲菲此言一出,眾人譁然。

倒不是因為雲菲菲的禮物珍貴,而是這宴師的『兮然賦』,早已失傳,就算還留有世間,也不過都是些孤本罷了。

雲菲菲竟然有完整的下冊,能不讓眾人羨慕震驚嗎?

饒是太后也愣了愣,沒想到雲菲菲送的賀禮竟是『兮然賦』的拓本,不禁欣喜如狂。

「哀家甚是喜歡,菲菲丫頭有心了,難為你還記得哀家的喜好。」

聽到太后的誇獎,雲菲菲羞澀的微低下了頭,只是那臉上的喜意,襯得她那張小臉,明媚動人。

「這些都是臣女應該做的。」

「來人,賞桃花簪一支。」

皇上見太后高興,自然也就給了雲菲菲封賞。

眼見這一個個送的賀禮都是特色十足,後面的那些個小姐神情都有些不安了,而驚羽郡主更是氣的要死。

除了她,個個都得了獎賞,就是她沒有,就不是在說她不如她們嘛?

雲菲菲高興的接了賞,退回了自己座位,然後挑釁的看向了黎清清。

不錯,她雖然是雲王府的小姐,身份尊貴,可是她畢竟是個庶女,按理說的確還不如黎清清這個丞相府的嫡小姐金貴,可是有個黎清音壓在她頭上,她已經受夠了,怎麼可能還允許黎清清也壓在她頭上?

雲菲菲料定就算她今日做了一些逾越的事,只要不太過分,就沒人會擺明了說她,所以她剛剛是故意搶在黎清清前面出風頭的。

現在她的賀禮得了太后的喜歡,更是拿到了封賞,黎清清拿什麼跟她比。

雲菲菲得意的眼神,黎清清自然是看到了,也明白她的挑釁之意,不禁心裡有些無奈,比不過黎清音,就把矛頭對準她,這都是什麼事啊!

好在黎清清從來就沒有要跟誰比較的打算,準備的賀禮也只是為了完成任務,不留人詬病。

黎清清站了起來,一時間,眾人都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。

澹臺譽的臉上又是一凝,連忙轉頭看了看黎清音,又看了看黎清清,滿臉疑惑。

黎清清卻是沒有偏頭看澹臺譽一眼,走到席位中空地處站定,從袖中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。

「太后,臣女並不知道您的喜好,所以只是胡亂編織了一條手鍊,希望太后不嫌棄。」

立馬有公公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盒子,將盒子打開,只見裡面擺著一條紅繩編織成的青玉石手鍊,看起來倒是還算漂亮。

應飛聲眼睛一凝,那串手鍊!

手不自覺的伸入懷中,摸索到一條繩織狀的手鍊,上面還串著不少的玉石珠子,許是因為經常摩挲的原因,那玉石珠子摸起來格外的圓潤舒適,而那紅繩,早已開始微微泛白了。

應飛聲低頭看了還在懷中的紅繩手鍊一眼,臉上的神色也不知是喜是悲。

半響,應飛聲才將這紅繩手鍊又塞了過去,好似從未有過這個動作一般。

只是,那看向黎清清的眼神,卻變得更加的琢磨不透。

黎清清送給太后的那條紅繩手鍊,跟他懷中的那條紅繩手鍊,看起來並無多大區別。

黎清清剛剛好像說,那紅繩手鍊是她自己編織的?

應飛聲無聲的抿了抿唇,眼中好似有海潮翻湧。

就在應飛聲愣神間,眾人卻是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聲。

「這黎二小姐的賀禮還真是寒酸,看那玉石珠子的成色,不過一般,想來這手鍊也不怎麼珍貴。」

「就是,看看前面那幾位小姐,誰出手不是心意十足。」

「也不能這麼說,黎二小姐說了,這手鍊是她自己編織的,你們看那手鍊,也是十分漂亮呢,這黎二小姐也沒有你們說的那般不堪。」

黎清清站在場地中間,四周全是眾人的議論聲,她卻絲毫不覺得難堪,站的筆直。

就在眾人以為太后會隨意敷衍兩句的時候,卻聽見太后說。

「這紅繩手鍊哀家還是第一次見,黎二丫頭,你這手還真是巧,正好,哀家戴鐲子也覺著膩了,拿上來給哀家試試。」

眾人一驚,嘴裡的話立馬咽了下去。

不管她送的東西是好是壞,只要太后喜歡,那就是最好的!

太后這話連黎清清都是一愣,她這賀禮並不出彩,她自己也知道,更何況剛剛還到處都是貶低的議論聲,她又不聾,自然是聽到了的。

卻沒有想到太后不嫌棄,還表現的這般歡喜,她怎麼覺得,這場景跟想像的不太對呢?

就在黎清清愣神間,公公已經拿著盒子到了太后面前了,太后直接拿起盒中的紅繩手鍊,在自己手上比了比。

然後似乎有些不知所措,偏頭看向下首站著的黎清清。

「黎二丫頭,你這個手鍊要如何戴?」

「太后,你扯開那邊的扣繩,戴好之後,再拉緊那兩條紅繩就行了。」

黎清清輕聲解釋道。

太后按照黎清清說的戴上了,似乎有些感嘆,「人老了,搞不懂你們年輕人的玩意兒。」

這話黎清清可不敢接,只好沉默。

應飛聲看見黎清清三言兩語便說出了紅繩手鍊的戴法,不禁手攥緊了緊。

當初他偷偷拿走了,那個救他的小女孩的手鍊,鼓搗了好久,才明白了戴法。

而黎清清輕易便說了出來,看來她對這手鍊了解頗深,那她到底是不是當年救他的那個小女孩?

應飛聲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,卻又不願相信。

他讓陌塵查了這麼多年,這紅繩手鍊的消息一點都查不出來,突然就有人冒出來拿出一模一樣的手鍊,還是她自己編織的,答案不是已經顯而易見了嘛。

可是,當年那個救他的小女孩是誰都好,為何要是她?

他對她做了那麼多……

應飛聲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心情,為了找當年的那個小女孩,報救命之恩,他沒少為此費神,可是現在找到了,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。

應飛聲心裡還糾結著,眾人卻都看著太后的神情。

「黎二丫頭,你這玉石珠子上還刻了小字?」

太后戴上手鍊之後,細細的打量著,突然發現那玉石珠子上,有個小小的字,不禁仔細去看。

「嗯,原來是個壽字,黎二丫頭,你有心了。」

黎清清行了一禮,並沒有因為太后的話,有什麼激動的表現,「太后不嫌棄便好。」

望著大氣懂禮的黎清清,太后滿意的臉上不禁更高興了。

「你這丫頭啊,這手鍊哀家很喜歡,你想要什麼封賞?今日任你挑。」

太后這話一出,眾人嫉妒的眼神不禁往黎清清身上掃去。

黎清清一驚,沒想到太后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,連忙回道。

「太后,臣女不需要什麼封賞,您喜歡便是對我最好的封賞。」

黎清清的本意是,只要不落了面子就行,沒想到反而被太后頂到了最高峰,這下真是拉了無數的仇恨值了,黎清清哪裡還敢要什麼封賞。

「那可不行,你這丫頭這般用心,哀家可不能小氣,這樣,哀家賜你一枚金牌,以後你隨時可以進宮。」

太后知道黎清清不可能提要求,直接幫她定了一個。

此話一出,眾人的眼神更似刀子一般的割在黎清清身上了,不僅是下首的大臣,連皇上身邊的嬪妃們都忍不住往黎清清身上瞟了。

那可是金牌,見金牌如見皇上!還可以自由出入皇宮,而且有了這金牌,簡直可以說是在京城暢通無阻啊!
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