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十三章 爺,我真的不想練練(1/2)
眼看著雲菲菲還在掙扎,黎清清冷了臉,對於雲菲菲這個女人,她的印象不好也不壞,以前一直覺得她是個會討好人的性子,也有些腦子,所以才憑庶女的身份,在京城混的那麼開。
現在看來,是她高看雲菲菲了,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關玉瑩和應夢夢一般,懂得偽裝。
「連雲,把這位雲王府的庶女,送去大理寺,就說本郡主說的,她肆意侮辱本郡主不說,還想謀殺本郡主,在場的都是證人,請大理寺好好審查!」
連雲已經無聲無息的,出現在了雲菲菲身後,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雲菲菲一聽,也急了,「黎清清你敢!」
「本郡主有何不敢?見本郡主不行禮的是你,本郡主不計較,出言辱罵的也是你,本郡主說實話反擊,動手謀殺的也是你。」黎清清字字珠璣,臉上雖然沒有任何兇狠的表情,卻讓在場的眾人,心裡升起一抹寒意。
這個郡主的反擊,好犀利!
「我什麼時候謀殺你了!黎清清你不要誹謗!」雲菲菲還在掙扎,黎清清說的每一條罪狀都太重,如果她真的這麼被抓走了,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「哦,據本郡主所知,你武功還不錯,本郡主只是身體羸弱的弱女子,一點武功不會,你覺得你那來勢洶洶的一鞭子下來,本郡主受的住麼?」黎清清反問道。
雲菲菲愣住了,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以往的那些被她打過的下人,是死是活她都不在意,哪怕真死了,花點錢解決了就是,誰敢找她雲王府的麻煩。
可眼前這個人不是以前那些下人,黎清清真的死了,她絕對有麻煩,一想到這,雲菲菲就怕了,也掙扎的更厲害了。
「黎清清,你放開我,你都沒有受傷,我沒有錯,我要找我父王來評理!」
「哦?雲王啊。」黎清清點了點頭,「嗯,闖了禍找自己父王來幫忙,這沒有錯,不過,也多謝雲小姐提醒了我,不然雲王偷偷從大理寺,把你帶了出來,我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」
黎清清從袖中掏出了一個東西,直接丟給了連雲,「連雲啊,拿著我的金牌去找大理寺少卿,就說我說的,這件事讓他好好查,如果雲王想直接帶走雲菲菲的話,就全部推在我身上,讓雲王儘管來找我,金牌的意思,他應該懂吧?」
眾人看見那金晃晃的金牌,不自覺咽了咽口水,那可是金牌!雲菲菲這回慘了。
雲菲菲自己也傻眼了,她早就忘了黎清清還有金牌這件事,作為雲王府的人,她更懂的金牌所代表的含義,一瞬間面如死灰。
「是,郡主。」連雲小心收好金牌,冰冷的看了一眼失了魂的雲菲菲,提起她就走。
眾人都不敢說話了,只是這一次看向黎清清的眼神,都帶上了幾分懼意。
鳳裴讚賞的看了黎清清一眼,討好問道,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」
黎清清直接瞥了他一眼,「不勞太子殿下費心,哼。」
鳳裴摸了摸鼻子,知道黎清清還在,為之前他故意跟眾人說的,那句佳人有約而生氣,也不再湊上去,而是轉而說道,「那你路上小心。」
黎清清已經帶著青蘿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鳳裴看著怔住的眾人,也搖了搖頭直接離開,對他而言,有趣的只有黎清清而已,其他人麼,他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他的時間可是寶貴的很,才沒有心思應付這些人。
黎清清帶著青蘿回到了風來客棧,第一件事,就是要錢金去調查北曜的事。
清風樓在北曜這邊的情報力度,也不怎麼樣,可是像北曜皇帝駕崩這麼大的事,估計現在都人人皆知了,根本不需要什麼情報。
果然,不到一個時辰,錢金就拿來了情報。
「說。」黎清清直接示意道,她相信鳳裴不會在這種大事上騙她,現在她不過是想確認一番罷了。
「北曜皇帝於前日晚上駕崩,死的極其突然,沒有留下詔書,所以北曜皇室現在已經亂成了一團,都在爭奪皇位。」錢金連忙回道。
「皇位的有力競爭者是誰?澹臺譽有多少支持者?」北曜爭奪皇位,一想到澹臺譽那沒什麼心計的樣子,黎清清就忍不住為他擔憂。
「北曜皇位的有力競爭者是五皇子,也就是北曜太子,不過另外有兩位皇子已經聯合了起來,分別是七皇子澹臺譽,九皇子澹臺晴,目前的局勢大概是分庭抗爭的樣子。」
錢金又將所知道的全部稟明。
「好,我知道了,以後有北曜的消息,直接送到我這。」黎清清吩咐道,現在對北曜,她也開始變得關注起來。
「是。」錢金應下,行了一禮,才轉身退下。
黎清清聽完北曜的消息,這才算放下了心,按錢金所說,現在澹臺譽跟一個兄弟聯合,對抗那個太子,看來暫時是沒有問題的。
北曜內部在窩裡鬥,也的確沒有能力再找東漓麻煩,看來鳳裴說的很對,他真的借到兵能回南潯了,至於今天鳳裴說要帶她一起回南潯的話,黎清清一直是當成笑話在聽,無論如何,她都是不可能,去當南潯的太子妃的。
所以根本不需要四天的考慮時間,她從一開始心裡就有了答案。
黎清清是這樣想的沒錯,可是她忘記了,游湖的時候,旁邊還有這麼一大群人,還有鳳裴那句引人遐想的話,還有鳳裴幫她抓住雲菲菲鞭子時的英雄救美。
黎清清待在風來客棧,是什麼都不知道,然而,京城炸鍋了。
雖然不是說人人都知道,但有些權勢的大家小姐,和那些公子哥,都傳遍了,也不知道到底是當時在場的人太過八卦,還是鳳裴在故意推波助瀾。
那些小姐公子們一聚在一起,就能把黎清清的事翻出來說一遍。
「你們不知道吧,明清郡主和南潯太子,私定終身了。」
「我知道我知道,現在全京城都知道了,還要你說。」
「說起來,這明清郡主還真是好命啊,你看,早先跟凌王殿下賜婚,後來雖然退了婚吧,可凌王殿下也不知道怎麼了,突然把她當寶似的,你們還記不記得馬尚書家的小姐,直接被凌王殿下丟去了邊關,聽說就是因為她說了明清郡主的壞話。
後來吧,雖然脫離了丞相府,成了平民,可人家立馬就封了郡主,現在更好,馬上就能當太子妃了,你們說,是不是惹人羨慕?」
「得了吧,南潯那個地方,當太子妃也不一定好到哪去!」有人夸自然有人諷,是處於嫉妒還是羨慕那就說不清了。
「你們說的雖然有道理,不過我更好奇,明清郡主是怎麼勾搭上南潯太子的,你看她,東漓有凌王殿下護著,南潯又能被太子看上,這位明清郡主的魅力,可真不小。」
「你啊,哪裡是在好奇,明明就是在嫉妒嘛!哈哈哈哈。」類似這樣的話,不斷在京城流傳,短短兩天,鬧得已經人盡皆知。
於是,某位坐在凌王府的人,徹底黑了臉。
郝衛悋站在這,已經快一個時辰了,可是坐在椅子上的主子,手上握著的杯子都被捏成粉末了,他還渾然不覺,黑著一張臉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郝衛悋不敢開口打破沉默,哪怕這氣氛再滲人,畢竟,爺發起火來,那後果,他絕對不想嘗試。
就在郝衛悋以為,他就要這麼站到地老天荒的時候,應飛聲終於開口了。
「都讓她離鳳裴遠一點,竟然還單獨跟他出去!」
郝衛悋微怔,他什麼時候跟人出去過了?仔細想想,立馬懂了,感情爺根本就不是在跟他說話。
咳咳,爺說的這個她,估計是在說黎二小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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