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七十九章 青曼的背叛(2/2)
同時,她也不停的試驗著突破後的玄力,練習運用方法,她發現,不管是斷刃,還是凝結成其他形狀,又或是感知,都比最開始強了一倍不止,這個發現讓她心裡開心的不得了。
難怪那天用三把匕首,她就能完成那個特殊的屏障防護,她還以為是那個運行軌跡的特殊性,現在總算是明白了,要形成防護屏障,運行軌跡當然重要,可是斷刃的鋒利度和本質也必須達到一地高度才行,不然按照軌跡運行的時候,只怕那斷刃也毀了。
所以那個屏障,是她玄力突破後的產物,之前想用也用不了。
有了這個發現,她也開始構想一些其他的軌跡,想要修煉其他的攻擊手段。
試驗了好幾次也不成功,黎清清暫時放棄了,這件事不是一時急的來的,再說了她也不可能一直關在房間裡,那天凌王府被襲擊的事還沒有解決,現在顯然不是一個修煉的好時機。
黎清清收斂了玄力,揉了揉肚子,打開了房門。
一打開門,就看到了蹲在房門外的某王爺,他坐在地上,不知道在想什麼,聽見聲響,他驀然回望,眼睛一亮直接撲了上來。
黎清清有些無奈,這動作好像跟看見骨頭的狗似的,應飛聲這男人閒到成天坐她門口了?
「你可算出來了。」應飛聲語氣哀怨,眼角含淚。
「咳咳,我玄力的問題解決了,就出來了。」黎清清偏過頭,不想看他跟狗狗一般的表情,這男人一向是個妖孽,這種可憐兮兮的表情,簡直就是在考驗她的定力,所以堅決不能看。
應飛聲不容她躲閃,抱著她,下巴撐在她肩膀處,整個頭不停在她脖子間蹭來蹭去,「你太可惡了,一成親就把我丟下,沒良心。」
黎清清摸了摸鼻子,不予置否,她好像,的確是一成親就躲起來了,當然,她絕對不承認,當時會決定為了玄力閉關,最主要的還是怕留下會被應飛聲吃了。
見黎清清不說話,應飛聲直接張口在她脖子處輕咬了一口,惹來黎清清一聲尖叫。
應飛聲嘴角多了一抹笑意,繼續抱著黎清清開啃,不時在她脖子上咬一口,咬完又用舌尖輕舔一下,惹來黎清清一陣戰慄,反正他今天就是打定主意了,非得把黎清清吃下肚子不可。
黎清清臉上通紅,應飛聲的動作她當然清楚,可是……
反正她不承認她是害怕了,一把將應飛聲推開,裝作淡然的問道。
「青曼呢,抓回來了嗎?」
應飛聲明白她的鴕鳥心態,也不逼她,繼續抱著她慢慢蹭,「抓回來了,關著呢!」
「我想見見她。」說到這,黎清清的眼裡再無羞澀,只剩下寒意。
應飛聲明白她的心情,安慰的拍了拍她的頭,站直了身子,卻還是有一隻手摟著她,帶著她去了暗房。
暗房外,有王府的護衛守著,這裡的暗房,就是王府的刑罰之地,不管是門窗,都是特製的,十分的牢固。
應飛聲示意他們開門,單手摟著黎清清,帶她進了暗房。
所謂的暗房,不是指一個房間,而是一座牢房,這個牢房是凌王府私下建造的,有兩層,地下那一層是用來關人的,而房間裡這一層,則是刑罰之地。
這個暗房很寬闊,大概是打通了整整一座院子建成的,黎清清之前從來都沒有來過,乍一看,還有些好奇。
應飛聲任由她在暗房裡逛著,不時拿起鞭子看一看,不時又拿起暗房的刑具看一看,跟個小孩子似的。
黎清清這個人其實是怕痛的,不過她有個優點,就是心裡怕卻不會說出來,那些年明奕月月割她手腕,從七歲最開始,需要明奕動手,每次她都痛到流淚,到後面自己動手,對割腕淡然面對,平靜無波。
這一切就是她忍痛的一個過程,所以她現在看到這些刑具,想像著這些東西打在身上會有多痛,卻不會表現出來。
半響後,她還是縮了縮脖子,將東西全部放下。
應飛聲見她看夠了,也沒有表現出害怕的樣子,這才拍了拍手,「將人帶上來。」
立刻有人聽從著命令,打開了一處暗門,走了下去,不多時,他就抓著一個軟若無骨的女人上來了,一把將那個女人丟在了黎清清面前的地上。
黎清清靜靜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,這個人正是青曼,只是此刻她已經沒有了以往的神采飛揚,那張伶俐的小嘴也不再嘰嘰喳喳,神情枯槁,頭髮亂作一團,臉上東一條西一條的引子,臉色蒼白如死人。
她的眼睛有些無神,滿身的污垢,還發出難聞的氣味。
黎清清眼裡不忍一閃而過,可是一想到青曼做的事,她又恨不得親手殺了她。
「為什麼?青曼,我自認你在丞相府,從未苛刻於你。」
青曼的眼裡閃過一絲神采,似乎是聽到黎清清的聲音,讓她活了過來。
黎清清靜靜的看著她的反應,看她從滿眼無神,都滿眼驚慌。
「小姐,我錯了,你饒了我吧,我不想死!」青曼一把撲了過來,想要抱住黎清清腳,卻被身後的護衛一把抓住,不能動彈。
她哭的很是悽慘,鼻涕和眼淚齊流,看起來十分狼狽。
黎清清沒有任何感想,如果說之前她還看著往日的情誼,有些憐憫她的話,現在她什麼其他感想都沒有了,只剩下厭惡。
「我只想知道,你背叛我的原因是什麼?」
「我錯了,是他們,他們說如果我不幫他們,就殺了我,還要讓人玷污我,我害怕,嗚嗚,小姐,我錯了。」
青曼被人按住,她只能不停的在地上掙扎,哭喊著。
黎清清微微閉眼,「你害怕所以你就背叛了我?你知道我身邊的人,從來不畏懼死亡,是我錯了,你不過就是一個奴婢罷了,我對你太好,讓你活的過於單純,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,你只知道護著自己。」
這一刻,說不心痛是假的,黎清清一直覺得,身邊對她好的人,她也應該對她們好,因為人與人之間的相處,不就是這樣麼?
可是她想錯了,有些人卻不應該這樣,青曼畢竟是一個奴婢罷了,青曼不同於青蘿,從小和她一起在清風樓長大,青蘿小時候吃過許多苦,她有自己的堅持,不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,可是青曼會。
膽小怕死,怕痛怕傷害,青曼也許本意不想背叛她,可是她一碰到了生死關頭,她的心就只會偏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