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七十一章 棋藝比試(2/2)
應飛聲對黎清清的行為,十分樂意,當場摟住她的腰,又動了動身子,讓她躺的舒服些。
場中的應夢夢氣的要死,一看到黎清清得意的模樣,她就氣的肝疼,當下對著對面的人一吼,「你速度能不能快點,不會下就別裝!」
這話可謂是一點情面都不留,在場的可不止是東漓的人,人家北曜的人也在呢,一聽見應夢夢的話,所有席位間北曜官員的臉色就變了,看向應夢夢的目光也跟利劍似的。
應夢夢一見犯了眾怒,臉色有些難看,後悔自己說話前沒有經過大腦,可話都說出去了,她也收不回來,只能把一切都怪在了黎清清頭上,如果不是黎清清,她怎麼可能會氣成這樣!
應夢夢難聽的話也算有點作用,對面北曜的人臉色雖然難看,卻還是站起了身,「我輸了。」
說完轉身就走,看都不想看應夢夢一眼。
就在應夢夢贏了之際,旁邊那一席位的人也分出了勝負,贏的是南潯的人。
於是,場上就變成了黎清清,應夢夢和南潯的勝出者。
應夢夢板著臉,對著席位間黎清清的位置輕哼,「你是覺得贏不了,才躲到上面去的麼?還不下來想丟人到什麼時候!」
黎清清懶洋洋的睜開眼,對應夢夢難聽的話熟視無睹,「我是覺得你們下棋的速度,可以下到天荒地老,懶得跟你們浪費時間,才上來睡個午覺。
至於丟人嘛,我一點也不覺得丟人,我只是覺得你很丟人,就那點棋藝,還沾沾自喜,不把客人當客人,我差點以為你贏了所有人了呢,不過是個初賽,動作還慢得跟牛似的,還好意思嘚瑟,我都替你丟人!」
黎清清這話一點面子都不留,可謂字字扎心。
應夢夢當場就氣的臉都充血了,「你個賤人!」
「好歹還是個公主,一口一個賤人,果然不是皇室的種,撿來的東西就是沒教養,我也懶得跟你計較,你不是要比麼?我對你的棋藝一點都不敢苟同,也不想和你浪費時間,所以……」
黎清清嘲笑的掃了應夢夢一眼,轉而看向剛剛回到席位的南潯儒雅少年,「你可以幫我跟他們比試麼?我對他們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,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送你一張棋譜。」
那儒雅少年本就欽佩黎清清的棋藝,一聽替她跟人比賽,就有棋譜拿,當下連忙點頭答應,「當然可以。」
黎清清笑著點點頭,復爾又不屑的看向應夢夢,「這位南潯的公子才剛剛敗給我,你去跟他下,只要你能贏得了她,我就收回剛剛的話,跟你道歉,然後跟你堂堂正正的下一盤棋,如何?」
應夢夢只覺得全身都在淌血,咬著牙擠出一個字,「好!」
說起來黎清清從來沒有嘴這麼毒過,她從一開口,就極盡全力的將應夢夢貶的一文不值,然後還血淋淋的撕開她的傷口,不是皇室的種,不過是一個從外面撿來的義女罷了。
黎清清一口一個沒教養,一個野種,又罵她丟人,讓她一句話都反駁不了,因為黎清清雖然說得難聽,可都是實話,她氣的渾身發抖,在席間站都站不住,可她反駁不了。
在這麼多人面前,被黎清清揭開她公主身份的外皮,將她所有的尊嚴踩在腳下,讓所有人看到了她的狼狽,那一刻,她好似被扒光了丟在眾人面前一般,她哪裡還有什麼理智。
一聽到黎清清給了她後路,只要她贏了那個南潯的儒雅少年,黎清清就會給她道歉,所以她無意識的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。
在場的所有人,都沒有想到,會變成這麼一個局面,這兩位女子,一個是郡主,未來的凌王妃,一個是公主,皇上的女兒,竟然會如此不顧臉面的,在所有人面前互罵。
可同時,所有人也看出了這位郡主的強悍,一個公主都被她罵的還不了口,簡直可以用嘴巴殺人了!
不過這也挑起了眾人的八卦天賦。
「嘖嘖,這算是什麼公主,竟然是個從外面撿來的義女,一點皇室血脈都沒有,難怪這麼不要臉!」
「就是,她剛剛還一副臉朝天的模樣,看不起我們北曜,現在好了,被人罵成狗!」
「我也覺得,這明清郡主夠霸氣,招人喜歡,那個什麼茉香公主,口無遮攔沒有教養,還好不是皇室血脈,不然就是給東漓皇室招黑。」
這樣的話,不僅在南潯北曜的席位間流傳,就連東漓自己國的官員,都有些十分不喜這位茉香公主。
「真是丟人,好歹也是皇室收養的義女,一點本事都沒有,還傲氣的很,簡直丟我們東漓的臉面。」
「要不是皇上收養了她,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,說不定連乞丐都不如,怎麼還有臉連累皇上!」
應夢夢聽著這些話,心裡無時無刻不再淌血,她心裡最大的忌諱,就是曾經是個乞丐的事實,這一點,她從來都不敢跟人說,也不願意被人知道,所以她天天端著自己公主的身份,假裝自己一直都這麼高貴。
可是現在,不止是東漓,所有國家都在說她的血脈之事,嘴裡全是譏諷和唾棄,讓她完全都不敢置信。
她強撐著在席位處坐下,手上的棋子都在發抖,對面的南潯儒雅少年心裡也在發抖,他是激動的,只要贏了對面這個女人,他就能得到那位郡主的棋譜,以那位郡主的棋藝,那棋譜肯定是無比珍稀。
至於什麼說只要贏了應夢夢就可以,那是因為,另外一個南潯的勝出者,是儒雅少年的手下敗將,他們來自一個國家,早就一起比試過,所以一看到儒雅少年出戰,他就直接認輸了。
不認輸也沒有辦法,儒雅少年都輸給了那位郡主,他連儒雅少年都贏不過,還有什麼好爭得。
所以儒雅少年的對手,只有應夢夢一個。
「你們速度快一點,還有兩局比試呢!」周圍的人催促道。
儒雅少年的下棋速度,是跟黎清清比試過的,自然不慢,因此這個催促是針對誰的,不用看都知道。
應夢夢哪怕心裡再憋屈再難熬,為了黎清清的那句話,卻不得不堅持,在眾人的催促下,也不得不加快了落子速度。
應夢夢的棋藝還算不錯,可儒雅少年更甚一籌,畢竟南潯人人擅文,這儒雅少年敢毛遂自薦,正是因為他的棋藝在南潯也是佼佼者。
應夢夢陷入了苦戰,每次都咬牙落子,眼睛緊緊盯著棋盤,生怕落子落錯了,輸了棋局。
應夢夢的想法很好,可儒雅少年是傻的麼?他早就無聲無息的圍住了應夢夢的白子,一點機會都不留。
應夢夢看著棋盤上的死局,手上的白子轟然落地,心如死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