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七十章 三國比試(2/2)
應飛聲掃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
可是黎清清卻瞬間明白了他眼中的意思,不就是抓鬮麼,至於你這麼激動麼?
黎清清癟癟嘴,她不是覺得激動,而是沒想到三個人看起來那麼嚴肅,結果選用了這麼一個無厘頭的方法,所以才覺得有些好笑罷了。
就在黎清清和應飛聲兩人用眼神交流間,遠處的秦驚天三人已經回來了,那個北曜的劉大人,臉上不太好看,南潯的官員臉上倒是有些笑意,秦驚天無動於衷。
黎清清瞭然,看來這抓鬮的結果嘛,文比武多,所以這三人才會是這般臉色。
上首的三人也發現了他們的臉色,澹臺譽倒是不擔心,隨意看了北曜的官員一眼,就回過了頭,鳳裴臉上多了些笑意,還陰測測的掃了黎清清一眼。
應傲風也十分淡定,東漓文武都很擅長,不管結果是什麼,都無所謂。
眾人心思各異,秦驚天三人已經把結果擺了出來。
「回三位國君,我們的結論出來了,第一局比棋藝,第二局比射箭,第三局比琴藝。」
這般結論,與黎清清的想法一樣,她之前在抓鬮時,顧著跟應飛聲交流,所以沒注意結果,只是看三人的臉色,猜到了一個大概。
秦驚天三人這話一出,北曜那邊的官員,臉色都不大好看,北曜擅武,大多都是武夫,對文藝基本都是狗屁不通,這下一次兩場文斗,他們能高興才有鬼了!
不管眾人怎麼樣,這結論出來了,就得比。
應傲風看了鳳裴和澹臺譽一眼,笑道,「兩位國君對比試肯定很感興趣,這裡地方窄,何況還有射箭比試,去皇家試煉場吧!」
「聽東漓國君的。」鳳裴和澹臺譽都沒有意見。
當下有太監領頭,三位國君領著一大群的人,朝著皇家試煉場走去,所謂的皇家試煉場,就是一個比武場,什麼都有,占地極寬,之前東漓的皇子們習武,都是在皇家試煉場由師傅教授的。
一群人走了許久,才到了此處,這裡建設的十分大氣,上首早已放置好三個席位,顯然就是國君們的位置。
而這三個位置下方,三個方位,都是席位,每個席位間隔著一些距離,一點也不擁擠,而且也不會擋住身後席位的視野,可謂是安排的十分巧妙。
場中央就更是壯觀了,整個場地都是用花崗岩鋪成,一般的武力根本沒辦法在地上留下一點痕跡,場中央的架子上,擺著各式各樣的武器,刀槍棍棒,無一不齊。
而場地的另一邊,則是箭靶,還有各式各樣的弓箭,待會的射箭比試,就要在此處比試。
因著有兩場文斗,在眾人的席位正中央,弄出了一塊空地,準備好了三處席位,每處席位上都放上了一盤棋子。
黎清清不禁點點頭,這皇家試煉場,真的很不錯,很大氣,可惜她不會武,再好也用不上。
眾人已經全部入座,應傲風看了一眼席間的眾人,朗聲道,「每一局都可以上兩人比試,哪兩人願意代替東漓出戰,贏了朕重重有賞!」
同時,這話也從鳳裴和澹臺譽口中說出,在場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。
代替國家出戰,自然是一種榮譽,贏了甚至會成為國家的英雄,得到皇上的青睞,從此加官進爵,仕途光明。
可是前提是能贏,萬一輸了,那可就成了國家的罪人了,就算此刻有些人有點心思,也嚇的不敢出頭了。
就在眾人沉默間,南潯那邊站出來一個儒雅的少年,「臣願意為國出戰。」
鳳裴眉眼間漫過一絲得意,「好!不愧是我南潯的有才之士,勇氣可嘉!」
那儒雅的少年,受到鳳裴的誇讚,臉上多了一抹激動的紅暈,眼裡也多了一些信心,三兩步走到中間的席位處,在三處空席位間,最中間的席位處坐下。
有了他的帶頭,似乎也激起了一些好勝心,「臣也願意為國出戰!」
「好!贏了朕重重有賞!」鳳裴可是高興的不行,北曜和東漓一點反應都沒有,他南潯有人毛遂自薦,還一下兩個名額就滿了,其他兩國一個人都沒有,他當然高興。
鳳裴的得意,應傲風和澹臺譽看在眼裡,特別是剛剛鳳裴那句,不愧是我南潯的有才之士,勇氣可嘉,雖然是在誇獎他南潯之人,可同時也在打他們兩國的臉。
就你南潯的人有勇氣,我東漓和北曜的人,就全是孬種了不成!
應傲風心裡鬱悶,也東漓的席位間,沒人毛遂自薦怎麼辦?人家南潯自己有人上,東漓總不能亂點個人上吧!
澹臺譽也在糾結這一點,北曜與南潯東漓相比,在文方面,那是一點都不在行,比棋藝,北曜能找出一個會看棋譜的都不容易,他是真的很鬱悶。
可是再鬱悶,現在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,當下指定了兩個平日裡,很是愛看書本,也稍微懂點棋藝的人,讓他們出場。
這下北曜和南潯都有人選了,應傲風也不再糾結,皺著眉頭想了想,目光落在了應夢夢身上。
黎清清的玄力網,早就又重新布滿了皇家試煉場,她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應傲風的目光,難道說應夢夢對棋藝很是精湛?
誰知道,應傲風竟然露出一抹奸詐的笑意,「明清,你去吧。」
黎清清:……
她這算是躺著也中槍麼?明明她這麼安靜了,應傲風怎麼還能抓出她來,真是想不通。
可惜,在這麼多人面前,黎清清只要是東漓的人,就不可能拒絕,只能鬆開應飛聲的手,站起身行了一禮,「明清遵旨。」
應飛聲沒說話,只是給了黎清清一個放心的眼神。
黎清清是很放心的,可是她心裡很不樂意,這裡不管是鳳裴還是澹臺譽,都跟她有些關係,應傲風這是故意把她拉出來,架在火上烤,難道說,應傲風為了對付她,已經不在意東漓的名聲了?就不怕她給東漓抹黑麼?
這一點,還真是是黎清清想茬了,當初她和應夢夢一行人,去方凌寺祈福的時候,她和智源和尚是忘年交的消息,知道的人不少,應夢夢也知道了,也就代表應傲風知道了。
一個跟棋藝精湛的智源大師相熟的人,說她不懂棋藝,有人信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