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七章 到底誰才是鳳命?(1/2)
「太子不是跟你不對頭麼,他想要鳳命,你要是把鳳命握在手裡,不就等於掌握了主動權麼!」
黎清清解釋道,她現在和應飛聲是一體的,自然是事事都為他著想。
應飛聲似乎愣了愣,不知道該如何作答,半響,終是說道,「你說的有道理,只是黎清音到底是不是鳳命,還有待商榷,先不急。」
「哦,也對。」黎清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望著沉入自己思緒中的黎清清,應飛聲一臉忐忑,黎清清是鳳命的事,他並不打算現在就告訴她,如果告訴了她,就一定要解釋他是如何知道的,就要牽扯出他所做的一切,他們的感情才剛剛穩定些,他絕對不允許就這樣被破壞。
可是黎清清的話也給他提了醒,鳳命鳳命,自然是當皇后的命,如果天意真的如此,是不是就代表,黎清清一定會成為皇后?
那他想和黎清清在一起,豈不是要當皇帝?
應飛聲的心裡滿是驚濤駭浪,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爭那個位置,也沒有想過會跟鳳命在一起,可是現在,他已經栽在了黎清清身上,就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。
皇位,是爭還是不爭?如果不爭,他是不是會失去黎清清?
「怎麼了,臉色這麼難看?」見應飛聲半天不說話,臉色還一直變來變去,黎清清不禁出聲問道,伸手探上了他的額頭。
「我沒事,就是想到了一點事情,需要處理一下。」應飛聲伸手將放在他額間的小手抓住,握在手裡,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。
「著急麼?著急的話你先回去處理吧!」
「不急,我可是特地來陪夫人的,怎麼能半路就跑呢!」應飛聲收起了心思,調笑道。
「呸。」黎清清輕啐一口,「誰是你夫人!」
應飛聲長臂一扯,將人鎖進懷裡,「你說呢!」
「不要臉!」黎清清別開臉,臉有些紅。
「要夫人,要臉幹什麼,臉有夫人重要?」應飛聲一臉無賴,偏偏還說的很有道理,讓黎清清無法反駁。
黎清清惡狠狠瞪了他一眼,「凌王殿下,你別一口一個夫人,你好像忘記了,我們兩個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!」
「額……」不得不說,黎清清抓住了應飛聲的痛腳。
應飛聲沉默半響,終是露出一副喪氣又後悔的表情,「我現在好後悔,當初到底腦子哪根筋搭錯了,才想跟你退婚。」
黎清清十分配合的回了一句,「你哪根筋都搭錯了,這是病,得治!」
應飛聲無奈,手狠狠揉了揉她的頭髮,「我知道你心裡想笑,但是不要這麼明顯好不好?我現在正傷心著呢,難道你不是應該安慰安慰我才對嗎?」
「好的。」黎清清如流從順,「小女子十分感謝當初凌王殿下退婚,正好小女子那時候也不喜歡你。」
「好了,你別說了。」應飛聲難得的翻了個白眼,一臉氣憤又無可奈何,「你還不如不說呢!說完我更後悔了!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。」黎清清十分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,沒辦法,應飛聲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,她本來就是逗他的。
黎清清笑的花枝亂顫的,臉也變得紅撲撲的,煞是好看,應飛聲也不說話,就這麼用溫柔,帶著幾分無奈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她。
如果她不是阿梨,不是當年救他的人,只是一個丞相府的小姐,那麼退婚之事,應飛聲永遠都不會後悔,毀人清譽,對她的傷害再大,跟他有什麼關係?
他是應飛聲,是赫赫有名的殺神,是凶名在外的閻王,殺過的人何其多,一個女子的清白名譽,對他而言,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。
可她是阿梨,是小時候救他的人,更是他心尖尖上的人,他才第一次嘗到了後悔的滋味,還好,還來得及補救。
他很慶幸,阿梨不是那些迂腐的小姐,失了清譽就要死要活,不然他現在如何有機會跟她在一起。
只是,婚約一事,依舊是他心裡的一道坎,只是他不能說。
阿梨也及笄了,看來他的動作要快一點了才是,好想能光明正大的帶她出去,對著所有人宣布,她是他的王妃,是凌王府的女主人,唯一的女主人。
光是想想,就讓他覺得神情激動呢!
就在應飛聲心裡打算這小九九之時,黎清清終於笑夠了,手揉了揉笑的泛疼的肚子,往應飛聲懷中歪了歪身子。
應飛聲連忙伸出雙手,固定住她的腰,以免她的身子往下滑。
「在想什麼?」黎清清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「想什麼時候娶你過門。」應飛聲也不隱瞞,這件事他惦記了很久了,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。
「額,會不會太著急了點?」黎清清有些擔心,他們的婚約之前定下幾天就退了,現在也才過去幾個月,又定下婚約的話,會不會招人詬病?
應飛聲環住她腰間的手一緊,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,「還著急?」
「不著急麼?」黎清清一臉茫然。
眼看著黎清清不在狀態,應飛聲狠狠磨了磨牙,「你想我憋到什麼時候?」
「我什麼時候要你憋了?」黎清清皺起了眉頭,不懂應飛聲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眼看著某個小女人一臉淡然,某王爺不淡定了。
彎腰湊近她耳邊,就打算直接吻下去。
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吻住心心念念的粉唇,就被眼前的耳垂所吸引,眼前的耳垂白嫩中透著幾分粉紅,應飛聲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,引來黎清清的一陣顫慄。
「別舔,好癢。」黎清清忍不住出聲,身子受不了癢意扭了扭。
應飛聲卻是不理會,直接張口含住那耳垂,在口中輕咬吸允。
黎清清身子猛地一僵,耳垂可以說是人體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,突然被含住,她甚至感覺到了應飛聲口中的濕熱,帶著他唾液的溫熱感。
可是她卻猛地驚醒過來,不為別的,因為應飛聲的行為,她也有些情迷意亂,但是無意中好像碰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。
黎清清忍不住僵直了身子,微微離應飛聲隔開了點距離,往下望去,這一看,黎清清更是渾身都不自在了,簡直丟死人了!
偏偏應飛聲還是一臉滿足的模樣,絲毫沒有發現不妥,黎清清忍不住一把將他推開,流氓!
黎清清的動作驚醒了某個差點沉淪於欲望的男人,看著黎清清紅中透著黑的臉,應飛聲本能覺得有些慫,不自在輕咳一聲。
黎清清立馬把手縮回,雖然手收回來了,可是手上的觸感,卻好似還在一般,可以說,這還是黎清清第一次近距離接觸,除了心中的羞澀,更多的是出乎於本能的好奇。
黎清清的臉一瞬間紅透,手也不知道往哪擺了,手足無措了半天,才趕走腦子亂七八糟的念頭,然後惡狠狠的瞪了應飛聲一眼。
「咳咳,這不能怪我,誰讓我一直看的到吃不到,都說了憋久了會憋壞的。」應飛聲心裡也有些羞澀,長這麼大,他還是第一次這般情不自禁,做出這般不可理喻的動作來。
黎清清剛剛恢復正常些的臉又一瞬間通紅,終於明白了開始應飛聲說的,讓他一直憋著是什麼意思了!
感情是這個憋著!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!流氓!
眼看黎清清還是有些氣憤,應飛聲也有些不好意思了,他的確是一時情難自禁,畢竟眼前是他心愛的女人,他早就想這麼做了,只是,阿梨畢竟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,這下,估計是嚇到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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