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 慕名會見(2/2)
「這不合適吧?還是曹先生先來。」李煜如今是俘虜,他不好意思搶先,就謙讓著。
「李先生不要客氣,您先來,曹某洗耳恭聽,然後曹某再獻醜。還有,喬雲她早就仰慕李先生的才華,您先作一首,然後她也有準備的。」曹丕說。
「哦?喬姑娘真乃文武雙全啊。那,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,先拋磚引玉了。突然來到此地,還沒有準備,就先吟誦一首不久前寫的《採桑子》吧。」李煜說著,站起身,走到屋子的正中央,開始吟誦起來。
「轆轤金井梧桐晚,幾樹驚秋。晝雨新愁,百尺蝦須在玉鉤。
瓊窗春斷雙蛾皺,回首邊頭。欲寄鱗游,九曲寒波不泝流。」
「嗯,果然好詞。」曹丕先帶頭稱讚著,他不寫詞,他擅長寫五言和七言詩,但他知道喬雲喜歡背誦她們時代的一位領袖的詞,於是他說,「這《採桑子》,雲兒也準備了一首,不如請她和上一首。」
呵呵,曹丕,有你的啊,你怎麼知道毛主席詩詞裡就有《採桑子》呢?好吧,那我就給你們背誦,震一震你們的威風。於是她說:「好吧,那喬雲也恭敬不如從命了。李先生這首是寫秋的,我這首也是。」
喬雲也學著李煜的樣子,站起身來到正中央,也有模有樣地背誦開了:「人生易老天難老,歲歲重陽。今又重陽,戰地黃花分外香。一年一度秋風勁,不似春光。勝似春光,寥廓江天萬里霜。」
「哦?喬雲,這是你的詩詞?如此大氣豪邁,倒像是出自一位帝王之筆啊!」趙匡胤驚得站了起來,很快,他發覺自己失態,又坐下了。
「兄長,雲兒她這是懂帝王的心。哈哈,這首權當是獻給皇兄的了。」曹丕打著哈哈,一語雙關,意思是說喬雲愛他,他是帝王,自然她就懂他的心了。
「對,對,喬雲妹妹作得好啊。子桓兄弟,該你了。」趙匡胤借著台階就下了。
「好吧,那我也來一首寫秋的。」曹丕沒有到場地中央,就站在原地,吟誦起來。
「漫漫秋夜長,烈烈北風涼。輾轉不能寐,披衣起彷徨。彷徨忽已久,白露沾我裳。俯視清水波,仰看明月光。天漢回西流,三五正縱橫。草蟲鳴何悲,孤雁獨南翔。鬱郁多悲思,綿綿思故鄉。願飛安得翼,欲濟河無梁。向風長嘆息,斷絕我中腸。」
再看對面的李煜,竟然用衣袖拭著眼角。這首詩,讓他添了傷懷。
喬雲知道,這首詩不是曹丕現作的,因為要寫秋,他可能是臨時從腦海中翻出來應景的。不然,他也不會說什麼「思故鄉」的話,跟我出來是他要的,他還有什麼好思念的?
「都是絕世好詩詞,朕今天真是開心。喬雲,皇兄最喜歡你的那種大氣磅礴的。你說實話,那首是不是給你的子桓寫的?你得給皇兄再單寫一首,不然皇兄要挑理了。」趙匡胤今天高興,剛才多喝了幾杯酒,話開始多了起來。
這有何難?既然我在這裡麻煩你,就討你些高興又有何妨?毛主席的詩詞,隨便一首都大氣磅礴,最是給你這種雄心勃勃的帝王鼓勁助威。於是她又站起身,面向趙匡胤,開始背誦起來:
「鐘山風雨起蒼黃,百萬雄師過大江。虎踞龍盤今勝昔,天翻地覆慨而慷。宜將剩勇追窮寇,不可沽名學霸王。天若有情天亦老,人間正道是滄桑。」
「好!」趙匡胤再次站起來,高聲喊道,嚇了李煜一抖,「喬雲,你果然善解人意。就這首,太符合朕當下的心境了。吩咐下去,找李建中來抄寫了,表好,掛在朕的御書房。」
天啊,宋太祖的書房掛毛主席詩詞,這也太雷人了吧!喬雲連忙退了回來。
……
「雲兒,你在大宋朝太露臉了。趙匡胤本來是不贊成女子拋頭露面的,他今天表面上誇讚你,我看,咱是時候該走了。」曹丕出來後,貼著耳朵小聲對她說。
「是,我本來就打算見過李煜就走。咱倆快離開這兒吧。」喬雲說。
未完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