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九章 城府難測(2/2)
而且,那時他只是娶了一個甄宓,現在呢,怕是都數不過來了吧?還有一大幫的孩子!鄧禹就曾經囑咐我,去了三國,要提防他的那些女人們害我。不要說那些數不清的叫不出名姓的,單單一個郭女王,她能害死甄宓,就不能害死我嗎!
最最恐怖的,是還有曹操!曹操曾經對我不錯,還封我官、借給我劍,可他後來卻誤會我,以為我喜歡他,還說過要娶我!
所以,打死都不能再去那個鬼提地方!
那麼,這回和曹丕分手,就是真正的分手了。如果還有機會回劍壇,也許還能再見一面;如果劍壇不再召集大夥,就真的再也不見了!
想到這,她又的確有些不舍。
哎,但願他能在這兒待些日子,我們就在這兒一起相處一段時間,就像當初在劍壇的想法那樣,度過曾經美好的時光,然後各回各的世界,留下一段難忘的記憶罷了。
見喬雲一直沒說話,曹丕的心裡更沒底了。他料想她不會輕易答應跟他走,其實喬雲的那些顧慮,曹丕也替她想到了。他以為她會說她不去,會指責他的背叛,會抱怨這麼多年他對她的不聞不問,會哭著撒嬌,甚至伸手打他。
然而他想錯了,喬雲就是一直那麼靜靜地坐著,面色平靜。
「雲兒,你再好好想想。也不急,沒事的,華佗走了,我們就再去找他。我現在是副丞相、五官中郎將了,我有能力辦這事。你先歇著吧,昨晚睡得太少,再補個覺吧。」曹丕給自己下台階,伸手幫她理了理劉海兒,其實人家的頭髮沒亂,他只是手欠,想動動罷了。
「好,你也休息吧。這些天寫書稿都沒休息好,昨晚又沒睡,今天一定好好睡一覺。」喬雲還是溫和地說著,看不出是高興還是生氣。
他下樓,想找李白再說說,問問他,雲兒怎麼變成這樣了?怎麼這麼讓人捉摸不透,根本就成了喜怒不形於色了。她哪來的這種城府,她這些年還經歷了什麼,能把她修煉到這種地步?
餐廳里人都撤了,只剩下兩個夥計在收拾桌上吃剩的東西和餐具。他不知道李白住進了哪個房間,又不能挨個屋去敲門。他就先回到自己的房間,也該洗漱一下了,剛才就這麼狼狽地去見雲兒,她不會嫌棄我吧?
哎,就是嫌棄,她現在都不會表現出來了。多想回到從前,雲兒她即使生氣,也會明白地說給我聽,哪怕是嚴厲地指責我、罵我,甚至打我,也好過我這麼沒頭沒腦地猜!
一推門,李白在他屋裡。
「太白,我正想找你呢。」曹丕沮喪地坐在床邊。
「喬雲什麼都沒說是吧?」李白猜到了,曹丕去了這麼久,回來又這副無所適從的樣子,他就知道是喬雲跟他玩起了深沉。
「喬雲現在成熟了,可深沉了,你都猜不透她心裡想的是什麼。」李白也這麼說。
「是啊,她一定是經歷的太多,凡事都靠自己,她太累了,太不容易了。太白,我心疼啊!」曹丕剛才在喬雲面前沒掉淚,這會兒,卻忍不住眼淚流了下來。
「老曹,你從她的角度考慮過嗎?十多年過去了,她的傷就算沒動過手術,你認為什麼傷會拖個十來年才治療呢?換了你,你會痛痛快快地去找大夫,把已經長好了的皮肉,再硬硬割開個大口子嗎?」李白抬著眼皮問他。
「是啊,我只想著一心找華佗了。太白,不怕你笑話,別看我是那樣的身份,我真是一直等了十幾年,才有機會見到華佗。這回要不是我父親派人強硬地把他押來,我都還是見不到神醫真人呢。」曹丕無可奈何地說。
「嗯,也不奇怪,要不怎麼叫神醫呢。我們這兒也有不少名醫,但是會動手術又會使用麻醉劑的,還真沒有。不過,我看喬雲的傷好像是真好了,她現在跟裴將軍對劍都能三百個回合面不改色氣不喘,聽說那天她還和公孫大娘對了一千個回合呢。」李白說。
「雲兒的本事都這麼高了?!」曹丕驚嘆,「哎,你們說得都對,找了我這麼個靠不住的男人,一切都只能憑自己打拼,是我害了她,卻也成就了她。哎,我可不希望她有這樣的成就啊!」
「所以啊,我也在替你使勁兒地想。我覺得吧,喬雲跟你走,還真是希望不大。你總得給她個足以接受的理由吧?傷好了,這找華佗的最基本的理由就不存在了。其他的呢,為了你這個人?可她跟你去了,你能給她什麼呢?皇后,還是貴妃?」李白問他。
「哎,我現在也不是皇帝,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當上皇帝。我是記得在劍壇時你們都稱呼我子桓皇帝,可是看我父親這架勢,也未必選我接班。再說,他自己都沒有稱帝的意思。劉秀的那個小嘀嗒孫兒還在那兒占著茅坑不拉屎,我父親還顧忌那麼多。哎,不說這些。我是說,我這些年娶了不少女人,都是情非得已,不得已才娶回去的。我心裡只有雲兒。」曹丕說。
「老曹,這話說得就不地道了啊。」李白撇了撇嘴,「別說喬雲不信,我聽了都不信。我勸你,這話就不要對她說了,她就是不罵你,心裡也得氣個半死。你就更別指望她跟你走了。」
「可我說的是心裡話。不瞞你說,我娶回去哪個,閉上眼睛,都使勁兒地想著她是雲兒。」曹丕嘆著氣說。
「老曹,你還真不要臉!」虬髯客推門進來,他顯然是聽到了曹丕最後說的這句。
未完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