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二章 旅途多荈(1/2)
曹丕的大唐之行,著實非常不順利,而是經歷了千辛萬苦、千難萬險。
當日,喬雲穿越走後,他都做好了架勢隨她而去了,卻被父親曹操大聲喝住,隨即一眾人等衝上前來,把他來了個五花大綁。當然,這也是他父親下的命令,否則誰敢?
曹丕從那天起就失去了自由,由他父親派人看著,部隊行軍到哪兒,他就被押著跟到哪兒,連吃飯睡覺都有好幾個人輪番看守。
一直押了他一個月,他才被分配任務。不是去這裡出征,就是去那裡公幹。曹丕心裡始終不忘喬雲,卻被一個又一個的任務纏身。還有,每一次任務,他都要先立下軍令狀,而且都是一式三份。一份在他老子手裡攥著,一份在他自己身上,還有一份,帶在「監軍」身上。
「監軍」是什麼?就是每次他去哪兒,他爹都會派給他「協助」執行任務的人。都是級別很高、深得曹操倚重的謀士或將領。名為協助,當然,也的確協助他不少正事,不過更多的則為監督。就是一旦他有異動,那人就可以隨時掏出軍令狀,按軍法處置他,而且可以先斬後奏。
曹丕的腦袋不在自己的頸上,而是拴在了他爹曹操的褲腰帶上。他爹恨他,也恨喬雲。這個可愛又可憎的年輕女子,既坑了這個熊兒子,又耍了他這個老子!他絕對不能容許兒子放下軍中的一切,拋下曹家的大業,去別的什麼地方找那個害人精!
曹丕就這樣,多年下來,軍功沒少立,正事也沒少辦,本事沒少長,女人沒少娶。縱然他心中有喬雲,也只能隨著時光的流逝,把她埋得再深、再深,以至於他也曾經動搖過,懷疑過自己,是否還要去找她,接她再來這裡找華佗治傷?
直到很多年過去了,他逐漸羽翼豐滿,已經登上了副丞相的高位,當上了五官中郎將,成為他爹曹操的真正助手。有一天,他終於第一次見到了華佗神醫。
神醫來給他父親瞧病,他終於有機會和神醫單獨說話了。送神醫到外間去給父親開藥方,他急著向神醫詢問,若手術取出胸中的斷劍,是否有把握?神醫說,可以萬無一失。他內心的那個希望再次被點燃了。
「華神醫,您在此地等我幾日,我去接病人,快去快回。您不要告訴我父親,也不要泄露給任何人。還有,麻煩您幫我,就說您派我去給父親找一味要緊的藥引,必須我親自去。」曹丕終於找到脫身的藉口了,給神醫連行禮帶作揖的。
神醫說,治病救人本就是醫者的本分,既然曹副丞相也是要救人,老夫自然會鼎力支持配合。曹丕一刻都沒等,回去取了「神劍」,騎上馬就朝著海邊狂奔。
為什麼要去海邊呢?因為那日和雲兒分手就是在海邊。就在海風中,她和他舞劍,都說好了一起向右穿越了,她飛走了,他卻被活生生地拖住四肢,沒能穿成。
這回,他還要到海邊去舞劍,但願海風還有那麼大。不,要更大,一陣風就把他向右地吹進時空隧道,去大唐,找他的雲兒!去了就立即再和她舞劍,向左,回到他這裡,因為神醫不可能等他們太久,神醫很忙,而且找他看病的哪個都是急症、重症。
他就疾馳地奔到了海邊,下馬就舞劍。舞啊舞,終於海上起風了。開始他還嫌風不夠大,不停地口上念著、心裡盼著:「風啊,再大些,再大些,我就做好向右的姿勢,你倒是大啊!」
喊著喊著,風果然大了,比他盼的還要大很多倍。他終於被吹起來了,飛得老高,很快他就失去了控制,也失去了知覺……
他又重新有了知覺時,發現自己趴在海邊,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吹得不完整了,僅僅能遮擋住必須遮擋的身體部分,大部分*身體都暴露在嗖嗖的海風中。頭髮也散了,身上戴的飾物也沒了,只有雙手緊緊地握著雙劍。一隻他隨身的龍吟劍、一隻喬雲的「神劍」。
我怎麼還在海邊?我是被風吹飛了,怎麼竟然原地又落下來了?我的馬呢?也被吹跑了嗎?這時候可千萬不要讓父親派來的人把我押回去了,多年前的那一幕絕對不要重演!
曹丕正祈禱著,一個聲音響起,同時,一雙腳出現在他的眼前。他趴在那兒,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。
「公子,你受傷沒有?來,我扶你,看還能不能走路?」是一位老者的聲音。他本能地懼怕是他父親曹操,但很明顯,不是父親的聲音,而是個陌生人。
「哦,這裡是哪兒?我的衣服呢?」曹丕狼狽地被一雙長滿老繭的黑手攙起,他並沒有受傷,但是腦袋有點兒暈。
「公子,你的身體真好,從那麼高的天空落下來,竟然都沒傷到。你一定是有點兒被摔糊塗了,這裡是扶餘國,你是從哪兒來的啊?來這兒做什麼,還是找什麼人?」老者說話很慈祥,扶著他試著走幾步。
「老伯,謝謝您就了我。我是來找一個叫虬髯客的,我可能遇到風暴了,把身上的東西都吹丟了。」曹丕腦袋雖然迷糊,但是心裡還清楚,老人說這是扶餘國,那就是虬髯客的地盤了。
看來他是穿越出了問題,不過扶餘國和大唐是平行的關係,好在時間上是對的,只是空間上出了問題。就像雲兒第一次去戰國,穿對了時間,卻沒到越國,而是到了吳國。
還好,只要能見到虬髯客,他就能幫我派船,送我到大唐去。曹丕心裡還是挺慶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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