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 致命軟肋(1/2)
這第三局,和第二局似乎沒有多大的差別。
兩個人的招式就這麼多,實力也就這麼大,互相都逐漸摸清了對方的底細,無非是拼著耐力和技巧。
喬雲心想,也就這樣了,平局已定。那剩下的酒,你愛喝就喝,不愛喝就帶回去吧,和我毫無關係。
鄧禹又開始數數了:「九十七、九十八、九十九、一百!」
話音沒落,喬雲的防守又被他破了,還是那個薄弱的左胸傷口處,衣服又被鄧禹的劍尖恰到好處地點著,既觸到了,又沒挑破。
「啊!」喬雲這回比上次更害怕了,因為這回她一直都有意地特別提防著這裡。勝負不說,這裡是自己的「致命要害」,就算這比賽是「友誼第一」,也不排除誰會不小心失手,連教練老曹都有誤差的時候,差點兒要了自己的小命,何況是沒有合作基礎的陌生人呢!
「雲,你有答案了。」鄧禹這樣稱呼她,而且直接告訴了她想知道的「致命傷」之所在。
喬雲有點兒沮喪,本來和他水平相當,卻在最後關頭敗得這麼毫無疑問。可以感覺到,他並沒有有意謙讓自己任何一招,的的確確就是自己有這最後的「致命」環節。
這的確是太可怕了,不是一般的危險!喬雲明白,或者說,任何一個專業的劍手都會明白其性質意味著什麼。這致命傷的確致命,絕對不是鄧禹故弄玄虛或是賣弄挑釁。
自己那次受的傷,雖屬偶然的「意外故障」,比如劍突然斷了、老曹用的是她的備用劍而不是教練劍,以及她沒穿防護服。但那些都只是外因,最根本的,還是她有這麼個軟肋,一旦條件具備,就隨時可以置她於完敗境地,甚至喪命!
「謝謝你,我懂了。」喬雲心服口服,暗自慶幸今天她赴約了,否則恐怕永遠都不知道這麼致命的危險所在。帶著這個致命硬傷,就算把中國古今的全部高明劍法都學到了,還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刻,被對手找出弱點而一舉擊之。
「懂了?懂什麼?」鄧禹有點兒輕蔑的口吻,「只懂了一半,還差關鍵的另一半。」
鄧禹說著話在前面走著,他急著去翻轉烤物,一面已經熟了,飄過來濃濃的香味,再不翻轉,火候大了,就白瞎了美味。
喬雲心中沮喪,情緒低落,竟然這會兒都沒聞到那鹿肉比羊肉更加誘人的鮮美味道,心裡都是對自己的不滿甚至憤恨。我怎麼這麼蠢,整天稀里糊塗地貌似勤奮認真,卻傻乎乎地把「心臟」袒露給對手,讓人家隨意取捨,或是要我的命、或是只取比賽的勝。
「來啊,雲。知道問題所在了,還要知道解決的辦法。我就說吧,這酒你得喝。不過不是因為你輸了罰酒,而是陪我喝,把我陪好了,我才能教給你破解危機的辦法啊。」鄧禹說著,用清水把剛才她喝完羊奶的壺沖了沖,然後啟開那罈子酒,給她倒了大半壺。
「不多給你,喝好為止,這些是我的。」他把壺遞給喬雲,又遞給她匕首,自己也拿起另外一隻,開始削鹿肉吃。
喬雲自然也要講規矩,舉起壺,喝了一大口酒。要想讓人家給自己指點,必須要有所表示了,這酒是一定得喝了,何況人家也做事有分寸,並沒像之前開玩笑說的一罈子全灌給她。
「來,吃肉。」鄧禹也大大方方地揚了揚酒罈子,喝了一大口,然後幫喬雲取下一條魚。
「謝謝你,真的很感激。」喬雲誠懇地看著他的臉,說道。
「我觀察過你好幾次了。」鄧禹開始說話,「每次你教劉陽,我基本都有看過,還有兩次你自己在河邊練劍,我也看過。」鄧禹說。
「你早就看過?就發現我的劍法有問題了?」喬雲問。
「說句心裡話,你的劍術只在我之上。如果沒有那個致命傷,我三百個回合也贏不了你。我挺佩服你的,一個那麼年輕的小姑娘,能有這等修為,一般人是無法奈何你的。」鄧禹是由衷地誇獎她。
「鄧先生您謙虛了,劍術只是您的一個輔助,我知道,你們都還以別的兵器為主項。而我,除了這劍,一無是處。」喬雲說的也是真心話。
「今天咱倆不謙虛客套,我是真心想幫你,免得萬一遇到細心的或是專門研究過、算計過你的對手。」鄧禹說到了關鍵之處。
喬雲放下食物,專心地看著他的臉,聽他繼續往下說:
「我不了解你的情況啊,如果我沒說錯的話,你的左胸,可能受到過攻擊。不過看你目前的體力狀況,就是傷過,也是被熟人所傷,屬於誤傷,根本不重,你還沒遇到過真正的敵人攻擊。若是遇到,怕是你不死也廢了。」鄧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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