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 超越愛情(2/2)
老曹,離開他已經這麼久了?他好嗎?他還在為我參賽資格的事奔走嗎?那次做夢,媽媽說他都累瘦了,鞋子都磨破了,還說他為了我的事違心地和別人結婚了。我卻為此沖他發火,還踢到了他。
我為什麼要發火他娶別人呢?我是吃醋嗎?我不是喜歡曹丕嗎?曹丕娶甄宓我傷心,老曹娶別人我也傷心?而鄧禹他娶別人、愛陰麗華,我怎麼一點兒感覺都沒有,那和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。
莫非,我既喜歡曹丕,又喜歡老曹?他們是不同時空的兩個人啊!
曹丕的樣子在我的腦海里已經深深地刻上了。他高大、英俊、瀟灑、風流。他的嘴唇薄薄的,盯著看難以抗拒其誘惑。他的眼睛不大也不小,時而透著精明與堅毅,時而又陰沉不定。看自己的樣子卻總是溫柔而深沉,似是藏有一個重洋,有時還會為我流下兩滴淚珠。
那麼老曹呢?老曹什麼樣子來著?我怎麼越是想起他時,就越是想不起來他的模樣呢?使勁地想都只是模糊的一張臉和身形的輪廓,只有聲音還是清晰的。
他的聲音和曹丕的很像,不高亢,也不低沉,常常是輕輕的,就像在我耳邊的最近處。可是,那更是曹丕的聲音啊,他倆的聲音為什麼一樣一樣的?不對,老曹的樣子我想起來了,那不就是剛剛想到的曹丕的那張臉、那副身軀嗎!
啊!他倆竟然是一個人!這太不可思議了,甚至太恐怖了!他們相差了將近兩千歲啊!我確定自己愛上了曹丕,並且獻出了自己的初吻。那天夢裡,老曹卻說我掠走了他的初吻,那,又是怎麼回事?
我18歲以來,只吻過一次,那就是曹丕。莫非,老曹把精神「附在」了曹丕的身上?還是曹丕「附上」了老曹?
喬雲可不迷信,她一個小孩,哪懂得那些東西?連她父母那輩都不講究什麼「附上」之類的封建迷信思想。可是,她此刻竟然有了這麼離奇的想法。
喬雲迷迷糊糊地想著,竟偎在那棉被裡睡著了。
「雲,我真為你擔心,你說你和那個人根本沒有未來,那你將來可怎麼辦呢?你才18歲,將來的路還長著呢,不能把自己的一生都耽誤了啊。難道和你有可能的人當中,就沒有可以替代那個人的了嗎?哪怕是某方面有相似之處,也可以慢慢試著培養感情,發現他的好的。」
她聽到好像是鄧禹在耳邊對她說話。
鄧禹還真是個可以交心的好朋友,自己剛剛拒絕了他,傷了他的感情和自尊心。憑他那麼高的位置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,還有那麼高的本事,被我這麼一個小姑娘拒絕,肯定傷自尊了。可他還這麼為我著想,他真是善良啊。這個朋友我交定了。
他說什麼?現實當中有沒有和曹丕相象的人,替代他?有啊,老曹啊,長得一模一樣,聲音也一模一樣,對我的好也一樣,照顧我無微不至。但是有一點不一樣。老曹變起臉來非常嚴厲,連我多吃口什麼對訓練不利的東西,像燒烤啊、甜品啊,他都會訓斥我。而曹丕,從來不那樣表面上嚴厲,卻直接做傷害我的事,傷到徹骨、心拔拔涼。
哎,為什麼一想到曹丕就同時想到老曹?我是放不下曹丕還是放不下老曹?怎麼頭這麼疼?好難受!好像下雨了,有水澆到了臉上了,好涼,好濕。
喬雲使勁睜開了眼睛,臉上果然濕了,不是下雨,而是鄧禹的眼淚在飛。
鄧禹坐在離她很近的對面,目視遠方在劃著名槳。沒有看她,但在流著眼淚。河上起了風,很大,吹著鄧禹的眼淚,風向和風力都恰好讓那淚水全吹到了喬雲的臉上。
「鄧禹,你哭了?我們已經往回走了?我睡著了?你一點兒都沒睡嗎?」喬雲坐起來,關心地問鄧禹。
「我沒哭,是風吹的河水,正好吹到我的眼睛上。」鄧禹強擠出一絲笑,自我解嘲。
他是為陰麗華流淚吧?一定是。喬雲想。
「雲,憑你的本事,給你皇兄當尚書令都完全勝任。前任李大人早就想告老還鄉,提請過多少次了,皇上都沒準奏。不久前老人家病了,皇上他才說,抓緊找到繼任人選,就准他回鄉養老,可至今都沒找到可以勝任的人。我看,你來了正好成全了老人家。」鄧禹說。
那天,好像陰麗華也說過類似的話。
未完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