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情種皇帝(2/2)
「不許叫我皇帝,叫老曹,剛才叫得多好啊!」曹丕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她,來幫她挪動肩膀,讓她儘量舒服一些。
「我剛才是不是說得太多了?還哭了,真丟人,你們都笑話我了吧?」喬雲是覺得挺不好意思的,現在對他說起這事,一是覺得和他熟悉,不見外,就想問問實情;另外,她也想通過說這事,緩解兩個人獨處的尷尬氣氛。
「沒有啊,不多,我們都沒聽夠呢。我都聽著迷了,要不是怕你累,我就大聲說,歡迎你再多講講呢。雲兒,你說得真好,你知道的事真多!」曹丕由衷地讚嘆著。
喬雲看著他興奮和讚許的表情,知道他是真心肯定自己,但他又突然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「怎麼了?曹皇帝,為什麼嘆氣啊?」她問。
「又叫皇帝!叫老曹,好好叫,我就告訴你為什麼。」曹丕說。
「好吧,老曹。」她心想,我叫你老曹,怎麼心裡就覺得你就是老曹呢?老曹長什麼樣子來著?好像就是你這樣的。
「老曹,你為什麼嘆氣?」她在心裡覺得他就是古裝版的老曹了。
「我嘆氣,是因為,你越了不起,我就越沒機會了。」曹丕說。
「我有什麼了不起?你不是笑話我、挖苦我吧?你們這裡除了皇帝就是國王,要麼就是大思想家、大詩人大文豪的,還一人多職。比如你,又是皇帝,又是政治家、軍事家,更是最了不起的文學家,著名的建安文學代表人物,開創了文學評論的先河,更是七言詩的鼻祖,我都覺得能看你一眼都是莫大的榮幸,更別說這麼近距離地說話呢!」喬雲是發自內心地表達。
「真的嗎?雲兒,你這麼了解我?你們後世不是都把我說得很壞很壞的嗎?」曹丕第一次聽到後世之人這麼讚美自己,尤其還是他衷心喜歡的人。
「當然了。對歷史人物的評價,儘管是見仁見智,但是正史的記載應該都是客觀的,每個人可以對史料有自己的分析和見解。起碼,我對歷史上的曹丕皇帝是喜歡、敬仰、愛戴的。也包括你的父親。」喬雲是在客觀地說著自己的一貫想法。
「雲兒,你真好,我真想抱抱你!」曹丕像個活潑的小青年,興奮地笑著,臉都像花朵一般了。
喬雲心想,歷史上的曹丕不是心思低沉、憂鬱的嗎,怎麼眼前卻如此陽光開朗呢?
「雲兒,現在,你養傷是最首要的任務。我猜現在劍主一定在給大夥布置如何幫你調養身體的任務呢。你放心,不用管別人,我天天貼身照顧你,不許他們靠近。人受傷最怕人多來打擾,你有開放的傷口,他們會把細菌帶來。我就是你的僕人兼保鏢,誰都別想來打擾你。」
曹丕說話間,有人來敲門,是趙匡胤,來幫喬雲診脈、換藥。劍主勾踐也跟來了。
「喬雲啊,感覺怎麼樣?你今天講得真好,大夥都說沒聽夠呢。也是說話多了把你累著了,你要快點兒好起來,才能給滿足大家想多聽多學的願望啊。」勾踐和藹地微笑著對她說。
「劍主,請您先轉過身去迴避一下,我要給喬姑娘換藥了。還有,劍主啊,子桓皇帝幫喬姑娘解衣這事,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就行了,千萬都要替他保密啊。」趙匡胤一邊打開藥箱,一邊對勾踐說。
看到喬雲的傷口被逐漸向裡面深陷的劍頭扎得更深,趙匡胤皺皺眉頭,說:「我看,怕是還得找光子來。這傷口又窄又深,我們大人的手指頭伸不進去,還會弄得姑娘更疼。用小孩子的細手指估計會好些,他用力也會輕微些。」
「我來。我有辦法不讓她疼。」曹丕說著,把剛才消毒用的酒瓶打開,倒進嘴裡,使勁地漱口。漱了好幾遍後,他把藥粉舔在舌尖上,開始試著輕輕地給喬雲的傷口往裡舔藥。
喬雲被他舔得有些痒痒,忍著沒笑出聲,但是那種感覺卻明顯地寫在臉上。
「子桓皇帝果然有辦法,你看,姑娘都讓你弄癢了。我下次再多拿來點兒燒酒,留著給你消毒口腔。」趙匡胤都被他給折服了,他知道,那藥粉可是苦得很的,曹丕真是夠誠心。再說,那傷口已經有點兒化膿了,他一點兒都不嫌棄。
曹丕小心翼翼地上好藥,才喝口水又漱了漱嘴裡的苦味,說:「早這樣上到裡面,早就好了。匡胤太祖,子桓真想勸您一句,醫者可要不得那麼多清規戒律,我都不介意您看到雲兒的身體呢。」
這是什麼意思?他都不介意,他是喬雲的什麼人嗎?
未完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