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了單身狗(2/2)
那把琴這一次傷的可就重了,琴弦沒有一根是完整了的,琴身也被出現了一道很寬的裂痕,還缺了一角。
寧傾城拽著一角,神情慵懶的靠著護欄上,纖細的胳膊穿過護欄兜水往荷葉上澆,亮晶晶的水珠在碧綠的荷葉上滾動,噗噗的都掉進水裡。
她是玩的不易樂乎了,可旁邊的沈墨染肺都要氣炸了。
「水涼,對身子不好。」百里無顏半個身子都倚在那漆紅的欄杆上,把她的小手抓到手掌里。
寧傾城一抬頭就對上百里無顏那溫柔如一灘清水的眼眸,這廝長的真好看。
「夫君,你回來了。」
她頓時就像一隻猴子一個樣掛在百里無顏身上,什麼狗屁禮儀廉恥都是浮雲!
「中午阿傾想吃點什麼?」百里無顏細細的將寧傾城那插的歪歪扭扭的白玉簪給扶正。
一說到吃的那她的大腦就閃過想播電影一樣閃過一千種畫面,紅燒魚,爆炒牛肚,芥末生魚片……。
百里無顏一看她那若有所思的模樣就知道她又想遠了。
「阿傾還沒有想好嗎?」他把寧傾城抱著放在腿上,昨夜月藍說道,女人來葵水了,不能受涼。這麼涼的石凳怎麼能她怎麼能坐。
「我想吃雪茶燉銀兔!」
哐當一聲,沈墨染手中的鳳尾琴落在地上摔成了兩半。隨即捂著臉跑了!
這是怎麼了,難道是她秀恩愛,傷著那姑娘單身狗的心了?
「好。阿傾等我一會,為夫去換上一身衣裳。」百里無顏也不管跑掉的沈墨染,嘴角彎彎的應著。
等百里無顏走了以後,她悄悄的問著站在一旁充柱子的秋百。
「為啥我說雪茶銀兔那姑娘反應那麼大?」
秋百看著百里無顏走遠了,才低聲道,「因為那是爺做的,爺從來不給別人做,夫人你是頭一份!」
「我曹!」她有驚訝立馬變成了驚喜,老天爺終於開眼了。立馬雙手合一朝老天爺拜了三拜!
「夫人,你幹嘛呢?」
「我在求老天爺讓你家爺長命百歲呢!」要是一個短命鬼,那不是浪費了他那一張妖艷如花的臉和一手好廚藝嗎?
一陣笑清風吹過,絲絲涼涼的,一張泛黃的紙張也慢悠悠的順著風往湖中央飄去。
「秋百,那張紙。」寧傾城盯著那張紙急急的喚了一聲。
還是慢了一步,秋百拿著濕了一角的紙張,踩著荷葉一個轉身便回過了寧傾城身旁,將紙第給她。
寧傾城撇了一眼,面上不動聲色,但心裡確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重要的東西。晾乾了水漬急忙收進袖子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