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章賜婚(2/2)
額,自己不會那麼背,又走了夏無的老路吧?
也許是看出了冬里的心裡所想,他微微偏了偏頭,很天真的問道:「你覺得那個寧小姐是根蘿蔔嗎?」
聽到百里無顏這樣問,冬裡面上閃過一絲警惕,這個寧小姐不簡單,因為簡單大人就不會這樣問,可是自己偏偏沒有發現不妥之處。這才是致命之處啊。
「原諒屬下的愚昧,屬下尚未發現那個寧小姐有不妥之處」
「聘禮就擇日抬去尚書府好了,好久沒有見到紅蝶了,去楓林里尋只紅蝶過來,你只有半個時辰去尋它」
說完百里無顏就閉上眼睛,仿佛睡著了一般。濃密仟長的睫毛在眼瞼上印出一抹陰影。嘴角永遠是那抹含有春風的微笑,一縷調皮的墨發搭在胸前。隨著微風輕輕的飄動著,生怕驚醒了這睡覺的人。
真是生無可戀啊,後山的楓葉紅如火,紅蝶不但顏色和楓葉一樣就連形狀也大為相似,紅蝶偽裝性極強,有時候它乖乖的待在樹上,有時候它隨風而落,有時它有可能就停留在你觸手可及的地方。
這小東西極其聰明,有人接近時它就不會動,如果沒有過人的眼力很難識破它的偽裝。
讓自己半個時辰在楓樹林裡尋一隻紅蝶來。冬里一臉悲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如果讓他選,他寧願去池塘數魚也不願去楓林里尋紅蝶,腳尖一轉起身向後山楓林飛躍而去。
尚書府內的書房
寧雲傅兩手背在身後不安的來回踱步,眉頭上深深的摺痕印可以看出他對這場賜婚有多憂愁。嫁女不要緊,關鍵是要看自己女兒嫁的什麼人。
都御使百里無顏是什麼人,他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的,表面給人一種溫文爾雅,人畜無害的面孔,有可能下一秒你就會死在他的笑容之下。甚至還要連累滿門。他可沒有忘記上一任吏部尚書是怎麼怎樣滿門抄斬的。不就是因為想把女兒送予百里無顏做小妾才落得如此下場。
這會兒自己的女兒還要嫁女給他做妻,想到這裡寧雲傅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。自己還是趕緊想個法子讓寧傾城「病逝」才好,不然依她的性格估計會連累自己株連九族的。
「父親,可是那裡不舒服?」
嫡次子寧梓韜看著面色蒼白的寧雲傅擔憂的問道,他可以感覺到父親正是因為寧傾城要嫁百里無顏才這樣擔憂。不過想不通的是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一直不受父親的喜愛,怎麼這會父親要這樣擔憂她的親事了,自己反而巴不得百里無顏早點把她娶回家弄死她。
寧雲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氣宇軒昂寧梓韜,又看了正在喝茶的英俊不凡寧梓博,最後看到低著頭看地上寧梓卿不由的目光變得有些不愉,冷下來臉語氣不善的說道:「子卿,你先下去吧1」
「是!父親,孩兒先告退!」
寧梓卿朝上座的寧雲傅拱了拱手,風輕雲淡的朝外院走去,仿佛他們要談論的人不是自己的妹妹,這一切好像和他無關一樣。事實上寧梓卿心裡也是這樣想的,他那個蠢妹妹他才懶的去關心。再說他那個妹妹從小也沒有他當哥哥看。那個蠢妹妹經常和別人聯合起來欺負他,編排他,甚至連死去的娘親許青青都沒有放過,然而這一切他都沒有忘記。
所以現在,他選擇漠視這一切!
最悠閒的莫過於寧傾城,歪七扭八的靠在攔秋院內的軟塌上,也不管粉紫色百褶裙的裙角的是否有污漬,就翹著二郎腿。粉紫色的腰帶松垮垮的系在腰上,透過粉紫色的領口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平滑的鎖骨。脖子上晃著稚嫩的笑臉,皮膚已經曬成了小麥色,泛著粉色光澤的櫻桃小嘴裡嚼這不曉得從哪裡順手摘來的樹葉。小巧高挺的鼻樑,睫毛纖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芒,一頭墨發胡亂的散在身後,雙手枕在小腦袋下面,一副玩跨子弟的作風。
看得月藍只搖頭,不曉得為什么小姐一夜之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,絲毫沒有之前的大家閨秀的作風,變得吊兒郎鐺的。琴亂彈,畫一般般,書看不懂,棋不會下。女紅手指頭上扎的眼比繡帕上的都多。對身邊的丫鬟也不在打罵了,而且態度來了個逆天的大轉變,要不是看到熟悉的面孔月藍都要懷疑自己家的小姐被調包了。
正想著,突然眼前晃過一隻白皙的小手,嚇的月藍不由的驚呼出來
「啊!小姐你嚇死我了。」她拍拍胸口說道
「你在想什麼?我問了你半天你就沒有回答,我還以為你的魂被哪個美男給勾走了呢。」寧傾城起身坐在軟塌邊上晃著雙腿,笑嘻嘻的看著月藍
月藍一聽到美男勾魂這幾個字眼臉紅的和紅蘋果一樣。
看到嬌羞的月藍,寧傾城又想說點露骨的話來逗逗她,誰讓自己在現代是個女屌絲,講起黃段子比男人還猛。身邊的四個月藍,小初,新芽,淺淺每天都要被調戲幾遍。
就在這樣也沒能讓她們的臉皮厚起來,真是朽木不可雕也!想到這裡她就沒有了調戲的心情了。
「拿紙筆來」
「小姐可是要練字了?」月藍一臉期艾艾的問道
「誰說我要練字?我只是想給都御史些封信。」寧傾城問的理直氣壯,練字那種大家閨秀乾的活,她是幹不了的。
馬上要嫁人了,好歹也要把人約出來見見吧,不能莫名其妙的就嫁了,萬一對方沒有小雞雞怎麼辦?她不就虧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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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無:「秋百,我們的基情就此了段了。」
秋百:「魚你都數清了嗎?晚上我不介意抓幾條嘗嘗。嘿嘿!」
夏無已經哭暈在路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