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藍的身份（1/2）

百里無顏面色陰沉的坐在床上給寧傾城捂手，大夏天的她的手都冰涼冰涼的。

「大人，屬下無能，請大人責罰！」月藍跪在地上，把頭低著很低！

百里無顏看了一下窗外滴滴答答的雨滴，「初一，你來尚書府多久了？」

「回大人，屬下來十年了！」月藍都已經忘記她原本的名字了，從十年前潛入尚書府開始，就被賜名月藍，很少有人在叫她初一！

「十年了！十年可以磨滅一個人的意志啊！」百里無顏的聲音幾乎是輕不可聞，像是對月藍說的，又像是對自己說的。

「屬下該罰！」月藍跪在地上咬著嘴巴。她多希望她也能像寧傾城一樣大哭一場，她從十歲起就和小初一起幹活，她總是甜甜的跟在她身後，甜甜的叫著月藍姐姐。她女紅不好，小初給她繡帕子，縫衣裳。她繡的桃花栩栩如生！

「你是該罰，可是她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個，不能在失去一個了！」百里無顏看著睡覺還在流淚的寧傾城，心裡一緊！

「謝大人寬恕。」月藍朝他磕了三個頭！

「下去，給那小初準備一下吧！」

「屬下遵命！」月藍站起來從小初的房間過去了！

夏天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，一場大雨過後，天氣又逐漸清朗起來，就連太陽也出來了，淺淺的夕陽掛著山的那一邊，為這天空平添了一種傷感的美。

小初梳洗的乾乾淨淨的趟在床上，新芽給她畫了一個桃花妝，在配上她自己繡的桃花裙褥，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。

「嗚…。嗚…。」新芽拼命的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。

「新芽，不哭了！小初現在肯定也是捨不得我們，所以不要哭！」月藍把新芽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！

「月藍姐姐，你說為什麼會這樣，我和淺淺才去廚房一會就……。」新芽想不明白，沒有下雨之前她們還一起繡花，討論小姐嫁衣上的花樣，一會兒功夫不見就陰陽兩相隔了！

月藍生生的把眼淚逼回去，「都不要哭了，讓小初安心的走吧！」

百里無顏扶著寧傾城也從屋外進來，新芽見寧傾城來了，也急忙止住了眼淚，上前去扶著她。

「小姐，剛受了寒，怎麼不多穿一點！」

「我沒事！我來看看小初！」說話間，寧傾城的眼淚就忍不住滴下來，但是她還是強忍著哭聲。

她坐在床邊，看著臉色都已經發白了的小初，摸摸她還上有餘溫的臉頰。

「你的仇我一定會替你報的，願你來世投個好人家，一輩子平平安安，沒有這一世的風波與苦難。」寧傾城拔下頭上的一根金色的桃花簪插到小初的髮鬢上，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衫。

「好生安葬吧！下葬的地方不要告訴我，等我為她報仇了會去看她的！」寧傾城閉上眼睛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，便出了這屋。

她微眯著眼睛看著外面快要沉下去的夕陽，道：「我想去一趟小憐倌。」

「吃了晚膳我就帶你去！」百里無顏看著面色平靜的寧傾城，輕聲應道。

她輕輕的點點頭，只是一直盯著遠處，不知道在想什麼！

百里無顏抱她擁進懷裡，也看著遠處那隻剩半邊的夕陽，帶點內疚的口吻說道，「一切有我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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