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扯掉了僅有的浴巾!(2/2)
屋內靜得連掉一根針都能聽到,騎士和錢多多蹲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,余詩意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上的浴巾,目光循著浴巾看到了那雙修長的腿,再往上……
司安翎的臉白一塊紅一塊,他也沒想到一個英雄救美居然又把自己給救裸了!
余詩意的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兒好了,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,「對不起,對不起,浴巾……還你……」
她慌不擇路,想替司安翎重新將浴巾圍上,一腳又踩在了浴巾上,這下司安翎也給她鬧得猝不及防,兩人仰面朝天倒在了床上!
司安翎的身體因為一直赤著,所以皮膚比較沁涼,可身體的某處卻滾燙似火,即便隔著衣服余詩意都能感受得到。
司安翎的俊顏也緊繃著,似乎在隱忍著什麼,「詩意,你……壓到我了。」
「哦,哦。」余詩意的臉也是滾燙的,她剛想支撐著爬起來,卻發現好像不太對勁,如果自己就這麼起來,豈不是又要把他看個精光?
見余詩意沒動,司安翎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下,「你……」
「你把眼睛閉上。」余詩意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澀。
「好像該閉眼睛的是你……」司安翎怕她再不起來,自己會無法克制身體燃起的欲望。
他伸手扶住余詩意的胳膊,「閉上眼睛。」
余詩意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,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,說時遲那時快,司安翎身體稍一用力,便將她反壓在身下,同時快速躍下床,扯過掉地的浴巾裹住自己。
這次他可不敢再耽擱,快步來到一旁打開衣櫃,利索地換上了衣服。
余詩意躺在床上半天沒敢睜眼,要知道剛才就是這樣,誰能保證這次司安翎穿了衣服?
過了好久她終於忍不住開口,「喂,好了沒?」
司安翎站在床邊目不轉睛地打量著她,俏麗的小臉已經紅得跟個蘋果似的,雙手還緊張地抓住身下的床單。
「餵……」
「好了。」司安翎終於不再逗她。
余詩意試探著睜開一條小縫,確信司安翎已經穿了衣服這才完全睜開眼睛,她翻身從床上坐起。
咚咚咚。
屋外忽然傳來敲門聲,司老太太的聲音傳來,「安翎,你起來了嗎?」
司安翎轉身正要去開門,余詩意一把拽住了他,滿眼都是央求,「別,你這麼出去,奶奶會看到你和我……」
「安翎?」司老太太又敲了敲門,還問身邊跟著的玉嬸,「阿玉,安翎怎麼跟詩意一樣都沒起床?」
余詩意心中愈發焦急,顯然司老太太先去找了自己,她四下張望,忽然想起自己的房間就在樓上。
她立刻爬到飄窗上,發現三樓的欄杆比較矮,站在二樓窗上正好能抓住,余詩意二話不說脫了鞋就扔了上去,然後伸手就準備夠欄杆。
「你幹什麼?」司安翎面色微緊,這可是二樓,摔下去雖然不會死但也很可能受傷。
「給奶奶看到就說不清了。」余詩意沖他使了個眼色,「等我上去你再開門,放心,我沒事。」
說完余詩意扒著欄杆,背部用力整個人就懸出了窗外,雙腳一借力攀上了三樓的欄杆。
直到看她翻進去,司安翎這才鬆了口氣,這丫頭在狼鷹都學了些什麼,看樣子以後真不能讓她再去那種地方了。
司安翎整了整衣服,快步來到門口,一打開門就看到司老太太正準備離開。
「奶奶。」司安翎佯裝剛剛睡醒,還打了個哈欠。
「怎麼了?不舒服嗎?」見他似乎滿臉倦容,司老太太難免有些擔心。
司安翎的心微微有些酸澀,在司老太太沒生病前,從來不會顯露出身為奶奶慈祥的一面,更多的時候反倒是像他們兩兄弟的監督者,而眼下他不由得有些想念曾經的她了。
「奶奶,我沒事。」司安翎努力笑了笑,「你是在等我吃早餐嗎?」
「哦,對了,」司老太太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,「阿玉,你去看看詩意那孩子醒了沒,如果醒了你告訴她我和安翎在後院花房等她吃飯。」
「奶奶,我扶你先下樓。」司安翎主動攙扶起司老太太離開。
不消說玉嬸來的時候,余詩意也換了睡衣,裝作剛睡醒的樣子,玉嬸忍不住搖頭,「你這丫頭,在老太太面前裝就行了,在我面前也要裝嗎?」
「裝?」余詩意故作糊塗,「玉嬸你說什麼呀?」
「早上司先生在後院游泳,立刻就有人怕他凍著給他準備薑茶,你可別說那人是不知道打哪兒來的田螺姑娘。」玉嬸笑看著她。
「玉嬸,你別告訴奶奶,其實昨天我只是……」
「沒事,我懂,你們年輕人的事嘛。」玉嬸倒是通情達理。
余詩意鬆了口氣,豈料玉嬸下一句話差點噎死她——「等你們早點有孩子,老太太早點抱上重孫,那就更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