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 奇怪的預感(2/2)
司安翎嘴角彎出一抹笑,「凌夜和我是兄弟,難道還會讓我們還這點錢不成?改天等莫叔叔生日,我們再送份大禮就好了。」
「也好。」余詩意靠在床頭輕輕嘆了口氣。
經過這次,她的心愈發的緊張,原以為跟暗處的神秘人、明處的駱晟堇相對抗已經是很棘手的事了,想不到還有人在背後隨時準備害自己。
究竟,這一切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結束呢……
駱晟堇回到公館時,正看到坐在客廳抽菸的司安詡,他不動聲色地走到司安詡對面坐下。
「駱少,你回來了。」司安詡聳了聳肩,「今天很忙?」
「還好。」駱晟堇的眉不經意地挑了下,「你今天去哪兒了?」
「我?」司安詡狐疑地看著他,又指了指自己大腿上的傷,「在家休息,哪兒都沒去,不是駱少你告訴我讓我別出去露面,惹事生非嗎?」
靳予宸走進來時正好聽到這句,他小心地站在駱晟堇身後,「駱少,保安經理那邊有進展嗎?需要我幫忙看嗎?」
「不用。」駱晟堇一抬手,「我都看過了,沒有任何線索。」
「可是余小姐……」
駱晟堇眸色一沉,「你沒有別的事做了嗎?」
靳予宸意識到自己逾矩了,他垂下頭,「駱少,我先下去了。」
目送靳予宸離開,駱晟堇心中暗暗揣測,雖然他很關心這件事,但顯然是為了討好自己,並不是擔心向曼曼會被曝光,所以照理說靳予宸應該跟這件事無關。
「余詩意?」司安詡沒錯過靳予宸的話和駱晟堇陰沉的臉色,「她怎麼了?」
「真的不是你做的?」
駱晟堇目不轉睛地盯著司安詡,試圖通過他的眼神尋找到蛛絲馬跡。
「什麼?」司安詡滿目狐疑,「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,她到底怎麼了?」
「今天在片場,她從樓梯上摔了下去。」
駱晟堇一字一句地開口,但目光不曾從司安詡身上移開半分,他注意到聽說余詩意摔下樓梯時,司安詡的眼神先是震驚,繼而才是欣喜。
換句話說,司安詡應該不是向曼曼背後的推手,況且他跟向曼曼的確沒有什麼關係。
司安詡察覺到駱晟堇的不悅,立刻收斂了自己的情緒,「抱歉,駱少,我……」
「不用說了,」駱晟堇站起身,走到樓梯前時,忽然轉身看著他,「如果她出了任何事,我不會放過對她動手的人,任何人。」
司安詡蹙眉看著他上樓,眼底浮現出一抹疑惑,究竟除了自己,還有誰對她恨之入骨呢?
翌日因為有歐陽菲的擔保,余詩意才能回家休養,司安翎專門讓藍伯派了輛房車,所以嚴格意義上說,余詩意也是躺著回司家的。
一進門余詩意不由得笑了,整個司家有稜角的地方都被包起來了,看上去特別詭異。
「太太,司先生擔心你會撞到,所以……」藍伯都搖頭笑了,「不過他真的很擔心你。」
余詩意點了點頭,並沒有拂了司安翎的好意,「他人呢?」
她忽然想起來似乎下車的時候司安翎出門就不見了,余詩意轉過頭尋找司安翎。
「司先生說讓太太先回房休息,他一會兒就上去。」有下人從屋外進來。
在下人的攙扶下,余詩意回到房間,不知道為什麼騎士和錢多多也不見了,往常自己回來它們都會第一時間出來。
不過她轉念一想,可能司安翎擔心它們站起來會衝撞到自己吧。
在床邊坐下,余詩意終於鬆了一口氣,就算有一身的疲憊,只要能夠回到司家,她就會卸下一身的偽裝。
窗外的風景依然賞心悅目,似乎只有在這兒,只有在司安翎身邊,她才能夠感受到自己是個女人,是一個人的妻子。
聽到走廊的腳步聲,余詩意站起身,不知道為什麼,她有種奇怪的預感。
門從外面打開,司安翎走了進來,但有一隻手背在身後。
「怎麼了?」余詩意微微一愣。
司安翎只是笑了笑,剛要開口,騎士和錢多多就擠了進來,而且一直圍著司安翎轉圈,嘴裡嗚嗚咽咽地哼著,一副可憐兮兮求關懷的樣子。
「它們怎麼了?」余詩意愈發狐疑。
司安翎無奈地苦笑,「好吧,每次都是被它們出賣了。」
見余詩意滿臉疑惑,司安翎將手背後的紙盒遞給余詩意,看上去不是很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