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 不懼鮮血!(2/2)
「這些東西是司家的,你姓司嗎?」余詩意挑眉,像看一個傻子一樣地看著他。
「他也不姓司。」司安詡睨了眼司安翎。
「我說他姓,他就姓。」余詩意聳了聳肩,輕撫了下肚子,「更何況,他是我腹中寶寶的父親。」
司安詡咬牙,猶豫著如何對付她。
余詩意緩緩地打開手包,「今天,我去看了米婭……」
司安翎眸色頓了下,他不知道余詩意忽然提起這個是什麼用意,他下意識地看了眼司安詡,果然他也有些緊張。
「你知道嗎,米婭跟我從小一起長大,」余詩意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,「我們的關係就像是司家給言沈寧莫司家一樣。」
藍伯和司家的下人、保鏢都靜靜地站在原地,他們很少見到余詩意用這種語氣說話。
「所以,你知道嗎?」余詩意盯著他,「當我答應安翎不殺你的時候,我有多猶豫、愧疚……」
所有人都眸色變了變,余詩意竟然想過要殺司安詡?
司安詡不由自主地咬了下牙,「嗬,你不會殺我。」
「是,我不會殺你。」余詩意點頭,忽的笑了。
她的笑不入眼底,卻帶著一股冷意,她緩緩地從包里抽出自己的配槍,烏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司安詡。
「你……你要做什麼!」司安詡臉上瞬間染上惶恐。
「詩意!」
就連司安翎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伸手試圖握住余詩意手裡的槍。
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」余詩意側身移開半步,避開了司安翎的手。
「詩意,別衝動,萬一不小心傷到肚子裡的寶寶。」司安翎的呼吸都不由得緊張了。
「太太,」藍伯更是緊張到不行,「別為了這種人……」
他知道余詩意腹中的不止是司安翎的孩子,更重要的是,那還是司家的血脈!
余詩意的槍由始至終都未曾從司安詡身上移開,「如我所說,我不會殺你,但我只是想你清楚,不讓一個人死,折磨一個人會有成千上萬種方法。」
司安詡聞言稍稍鬆了口氣,也對,余詩意沒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自己下手,不然她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「但是,我可以射穿你的手腕、腳踝、膝蓋……」
余詩意沒說一處地方,槍口就會指向那兒,司安詡甚至覺得仿佛她真的會扣下扳機。
余詩意逼上前一步,「再加上你這張令人生厭的臉……」
她的槍口挑起司安詡的臉,其中一側是上次她用匕首劃破的傷,傷口早就好了,可疤痕卻有些觸目驚心。
「嘖嘖,」余詩意滿眼惋惜,「真希望把你這辦張臉也弄花呢。」
「你敢!」司安詡側頭避開,倏的站起身,但每個人都聽出他的聲音分明帶著慌張和驚恐。
「你覺得我不敢?」余詩意笑了,「還是說你覺得一個孕婦沒有這個能力?還是會影響胎教?」
說這話時,余詩意的目光忽然有些黯然,她想起了剛才在酒店跟米婭的對話,如果不是因為他,米婭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。
想到曾經那個陽光活潑的米婭,她的心就變得很痛。
刷!
余詩意從包里迅速掏出了一把摺疊刀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狠狠地插入司安詡的大腿。
啊——
司安詡痛苦的叫聲響徹司家古堡,就連駱晟堇的保鏢都不由得倒退了一步,他們當中有人見過余詩意的本事,可當真的看到這一幕時,還是令人不寒而慄的。
一個孕婦,目光凜冽,絲毫不懼匕首和鮮血。
「別動。」余詩意輕聲開口,「不然我手一抖,萬一划破了大血管,你可就死了。」
司安詡急促地吸了幾口氣,看向司安翎,「你……你就這麼看著嗎?」
司安翎猶豫了下,即便再討厭他,可司安詡都是自己的親弟弟,他走上前,「詩意,算了吧,為了他不值得。」
「他作惡多端,總要有人給些教訓的,不是嗎?」余詩意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言語單純得不帶一絲怒意。
余詩意轉頭看著司安詡,握住了摺疊刀的刀柄,猛地用力一轉。
司安詡的哀嚎聲愈發悽厲,司安翎蹙眉,上前將余詩意輕輕拉開。
「別這樣,我不想看到你這樣。」司安翎心疼地將她拉入懷中。
他看得出,因為再度見到米婭的緣故,余詩意的心情很不好,而司安詡好巧不巧又偏偏這個時候出現。
余詩意知道司安翎是為了自己好,她厭惡地掃了眼司安詡,「來人,把他給我扔出去。」
藍伯回過神來,忙使了個眼色給保鏢,他們立刻有人上前將司安詡架了起來,其他司安詡帶來的保鏢也被人鉗制住。
眼見司安詡走到門口,余詩意幽幽地開口,「如果下次,他再敢未經允許出現在司家範圍內,我不介意你們使用暴力手段。」
「是,太太。」藍伯恭敬地頷首。
他知道雖然名義上余詩意是司太太,但她實際上是司家的話事人,不過當看到她是如何對付司安詡時,他的心中反而多了幾分敬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