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倒讓本王越發好奇了呢!(2/2)
八皇子趕緊如轉移話題一般朝凌染問道。
「我自當是一早就知道了,與他第一次見面時,我就見到了。」
凌染這麼一說,八皇子倒是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「那……那又怎麼樣,一張臉而已,至於麼。」
凌染也懶得理他。
東陵邊城。
「什麼?!糧草消失了大半?!這是怎麼回事?」
「將軍,屬下也不知,便是那一夜之間,那糧草便憑空消失了,沒有任何一個人看清楚……」
「這可如何是好,若是讓九王叔知道了……」
「本王已經知曉。」
兩人話還沒說完,便從門外進來一個人影。
便是那風姿卓越的九王叔。
「王……王爺……」
兩人驚慌失措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「你二人不必驚慌,那西丹既能奪去邊關,也是有幾分本事的,看來……那人是有些謀略,本王是時候去會會那人了。」
「王爺要如何做啊?」
那人立即問道。
他眼神望著別處,久久沒有說話。
而這一次,鍾白是徹底讓眾人對她是既信服又折服了。
軍營里一片歡聲笑語,有了那些軍糧,他們便再也不用擔心無法籌備戰事了,東陵確實是強盛的,便是那軍糧都堆放了極大的場地。
他們本想將那軍糧全數運來,可是時間不允許,所以到頭來只運了大概大半的量,不過這些軍糧也夠他們軍營的人吃上好一陣子了。
而他們得到這些都要歸功於那料事如神的道長。
而此刻,那人正坐在離軍營老遠的河邊往河裡甩著石子。
無趣至極啊,這一段日子實在是將她憋的夠嗆,本想去見嚴鴻飛,可又沒有什麼合適的理由,若是強硬著去見,也定會引人懷疑。
她不想徒增麻煩,到最後又功虧一簣。
將鞋襪脫了扔在河邊的石頭上,之後又將她的腳伸到那河裡。
透涼的河水將她白嫩的雙腳全數浸沒住,那感覺卻是無比的神清氣爽。
閉上眼睛,讓這涼風吹到她的臉上。
本來氣氛是挺好的,可是身後卻傳來一陣腳步聲,雖然腳步聲很輕,但是鍾白此刻的身心正處於放鬆狀態,自然是聽到這輕微的腳步聲了。
感覺周遭都很安靜,而這腳步聲卻是越發清晰。
趕緊伸出手來到旁邊,將那面具迅速拿在手中,扣在了臉上。
由於要顧著面具,便顧不上那還浸泡在水中的雙腳了。
系好後腦勺的繩子,而那人此刻竟也走到了她的身邊。
剛入眼的便是一雙雪白的繡有花紋的長靴。
鍾白沒打算理會那人,將一雙腳從水中拿了出來,就那麼晾在風中,等漸漸風乾,才穿上白色的布襪,之後又穿上鞋子。
一切之後,才緩緩站起身子。
而那人站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。
鍾白起了身子,正準備回去。
興致已被打攪,也沒什麼心思在這裡呆下去了。
可是那雙白色的長靴卻擋在了她的身前。
她便準備轉換一個方向走,可是依舊是這樣。
正預備抬頭說點什麼的時候,卻讓她生生的將口中的話憋了回去。
久違的人,久違的那張臉。
他們似乎有三個多月沒有見面了。
可是這人為何會在這裡?
難道他發現了她的身份?
鍾白沒打算說話,就那麼看著他。
她不知道該說什麼,因為她不知道他有沒有認出她來。
「你莫不是就是那西丹的謀士?」
南宮九淵將她身上打量了個遍,才問道。
鍾白深深的鬆了一口氣,看來他還不知道她的身份。
也不怪她被嚇到,關鍵是這人可是九王叔,總是會讓人措手不及。
正準備開口說話,可是忽然間想到上次在牢獄之中,她方才說了一句話,便被嚴鴻飛認了出來。
這九王叔認識自己的時間也不短了,若是她真的說話了,讓人家再認出來,那就再也挽回不得了,可……腦中忽然又想起來上次晨風與她說過的話,是他殺了原主的母親。
鍾白緩緩將身子後退了幾步,滿身清冷卓絕,輕微的點了點頭。
算是承認南宮九淵所說的那身份。
畢竟盜了人家的糧草,他們也應該發現了,再不承認便不好了。
而且方才看他打量了她的一身,道士的裝扮,若她否認,人家也是不信的吧。
「可有聽說過本王?」
沒想到他會這麼問,難道他很有名?別人都應該聽說過他?
鍾白又搖了搖頭。
「為何只點頭搖頭,你莫不是不會說話?」
鍾白第一次感覺這九王叔竟會這麼多話。
再次輕微的點了點頭。
「原來……西丹如此聰慧的謀士竟會是個啞了的道士,倒讓本王越發好奇了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