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你是故意的!(2/2)
「墨羽……我知道你怪我,可是……你的傷……」
鍾白從來沒有覺得有這般疲憊,以往將她關進牢中之時,也沒有這般絕望,可此刻……腦中越發混亂。
她現在只想讓他身邊的人好好的。
「不用你假惺惺,出去!」
「還勞煩王爺將這個女人帶出去!」
墨羽厲聲道。
「墨羽,你的傷確實耽誤不得了,已經半月有餘了,可你的身體仍舊沒有任何起色,還是讓天傾看看吧!」
嚴鴻飛站在一旁與墨羽道。
「滾出去!我不想再說第二遍。」
墨羽的語氣強硬至極。
嚴鴻飛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「走吧,先出去,等他情緒緩過來時再過來看吧。」
嚴鴻飛拍了拍鍾白的肩頭,輕聲與她道。
鍾白點了點頭,臨走前,與他道:
「若是不治好傷,如何去尋他?」
也不知他是否願意聽,便說了這麼一句,之後她才出了門。
兩日後,鍾白又想起來去看他。
無論怎樣,都要讓這墨羽開口。
他的臉色那般蒼白,身子定是支撐不了多久了,就算他再討厭她,她都已下定決心要將他治好。
推開門,仍舊是濃重的血腥味。
墨羽靠在床上,依舊是閉著眼睛。
鍾白悄悄的走到他的床邊,看著他白色的裡衣上有些血痕,便就在左胸處。
這回好一點的是,他沒有睜開眼睛。
鍾白鬆了一口氣,看著他蒼白的臉色,嘴唇已經都翻起白皮。
伸出手來,小心翼翼的將他的衣服打開。
那駭人的傷口便露在了空氣中。
那傷口一看便是用刀傷的,從左胸一直蔓延而下到肚子之上,傷口不僅長,而且還及深,以至於皮肉翻卷而起,露出腥紅的血肉,格外駭人。
更加駭人的是,傷口由於長期的不當處理,傷口已經腐爛了,不得不說他太過能忍。
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便準備開始行動。
她拿起一把匕首,預備將那傷口上腐爛的肉割掉,只有這樣,才能讓傷口好轉。
可是,不知怎的,她剛將那匕首貼近他的傷口,他卻猛然間睜開了眼睛。
一隻手猛地將鍾白的手腕抓住,鍾白有一瞬間覺得她的手腕可能要斷了。
「你做什麼?!你想殺我?!」
墨羽的表情嚇人到鍾白不敢直視。
「我沒有!我在幫你治傷!」
墨羽將鍾白的手腕抓住,眼神直直的盯著他。
「治傷?!哼!治傷便是要拿匕首刺我?!」
「我沒有!你的傷口已經腐爛了,若是再不清理掉那些腐爛的肉,你會死的!」
太嚇人。
「不用你管!你這女人心思不純!」
「你要覺得不純那便不純吧!此刻別的不說了,我是一定要把你這傷治好的,你武功高強,若是察覺到我要殺你了定能想法子防備!放開我!」
鍾白也一陣煩躁,不得不說這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,覺得誰都會害他是嗎。
墨羽將她推開,側過頭面向著別處。
可不經意間碰到了傷口,疼的他冷汗往外直冒。
鍾白也不管他,便直坐到了那床邊,拿起匕首,緩緩地靠近那傷口。
可墨羽怎會讓她靠近,不斷的遮掩著傷口。
「你再動!我手裡的匕首可不長眼睛,待會兒將你這窟窿再刺大了幾分你可別怪我!」
鍾白的聲音也極大,這人,敬酒不吃吃罰酒,非得人強逼著來。
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相的鐘白,墨羽有一瞬間的呆滯,可傷口越發疼了。
鍾白將匕首的刀鋒靠近那傷口,試圖將那腐肉割下來。
方割到一點,便看到這人額頭的青經脈若隱若現。
鍾白知道這有多疼,又沒有麻醉藥,又是在這本就疼痛的傷口上動刀,不疼才怪。
「你忍著點,實在太疼就叫出來,我不會笑你的,也不會告訴別人。」
「哼!」
聽到鍾白那話,墨羽沒好氣的冷哼一聲。
鍾白也不理會,專心幹著手裡的事情。
這人著實忍得辛苦,可是由於他太固執,也沒有叫出聲來。
只是冷汗一滴滴的往外流。
沒有辦法,這裡沒有麻醉藥,便只能這麼做了。
廢了好大的勁兒,終於將那腐肉剜的差不多了。
便又從旁邊拿來一小壇酒,滿滿的包了一口,對著那傷口便是「噗」的一聲,酒全數灑在那傷口上。
「啊!」
而這會兒,他再也忍不住叫了出來。
蒼白的臉漲的有些微紅,瞪著鍾白,咬牙切齒道:
「你!你是故意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