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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4章 一有機會就揩油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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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了,先給你上藥吧。」

南宮九淵拿過一旁的藥箱,過來之後,便是動作極為自然的伸過手來要解鍾白身上唯一的一件褻衣。

鍾白還是下意識的將身子往後縮了縮,試圖躲開他的觸碰。

「怎麼了?」南宮九淵問道。

「我自己來就好。」

「自己來?傷口在背後,你怎麼自己來?」

「那又如何,這點小傷不算什麼。」

「是不算什麼,你險些就因為這點小傷失血過多而死,這樣還不算什麼嗎?」

南宮九淵的語氣有些生氣。

鍾白自然是聽出來了,所以她也沒有回話。

南宮九淵挪到鍾白的身後,將她身上的褻衣掀開,身上幾乎是已經捆滿了布條,完好的皮膚很少。

鍾白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這些布條。

抬起頭來驚異的看著南宮九淵。

「所以你不必在意太多,這些自然是本王給你包紮的,親自。」

南宮九淵挑了挑眉,還將最後那兩個字特意咬的很重。

「你……」

鍾白只有無言以對。

「你的身體可有哪一處本王沒有瞧過的?你這莫非是……在害羞?」

鍾白不自然的挪開了眼神。

「害羞?怎麼可能,我從來不會有這種感覺。」

鍾白知道自己的解釋有些蹩腳,索性就不說話了,反正他看的是後背,又不算什麼的,再者說了,往日裡……似乎跟他也有過……肌膚之親,此刻若是彆扭的話,倒顯得過分矯情了。

南宮九淵從鍾白的背後將那些布條所固定住的結一一的打開,動作很輕柔。

打開結之後,便是要將這纏慢了身子的布條打開了,鍾白的尷尬癌又犯了,總覺得男人做這種事情很奇怪。

南宮九淵一下一下的解著這白布,他本就呆在她的身後,每解一下都要從鍾白的身體前面繞過去,可每繞過一下,他的手臂又像是有意無意的摟住她的身子,看起來極為的曖昧。

而鍾白本就是怕麻煩的性子,便是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把短匕首,便要將那布條從身上一刀割斷,也就不用再這樣一下一下的剝了,太過麻煩。

南宮九淵看到她拿了一把匕首出來,正準備要動手,南宮九淵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「做什麼?」

「將這布條割斷啊,你以為我要做什麼?」

鍾白略微的轉過腦袋,側眼對上了南宮九淵的臉。

南宮九淵也是直視著鍾白的眼神。

此刻兩人之間的動作再次曖昧了起來,鍾白的手裡握著匕首,南宮九淵的手裡握著鍾白的手,鍾白的後背也是貼上了南宮九淵的胸膛,南宮九淵的一隻手還環在鍾白漂亮的鎖骨上。

鍾白感覺更彆扭了這動作,便是欲要趕緊別過腦袋,可是,南宮九淵的手卻是不聽話一般的索性將手貼上了鍾白的臉頰,勾著她的臉頰將腦袋轉了過來,一招便是占領了她的嘴唇。

便是如此絕佳的動作,南宮九淵在鍾白的身後,動作輕柔的摟住了她的身子,猝不及防的一吻落在了鍾白的唇上。

鍾白的腦袋裡嗡嗡的,幾乎沒有反應過來這個人要做什麼,就已經被這人率先占了上風。

南宮九淵輕輕一吻便放開了鍾白的唇,嘴角含笑。

「當真是一有機會就揩油。」

鍾白沒好氣的低聲呢喃道。

「揩油?是何意?」

南宮九淵一本正經的問鍾白。

鍾白呆愣半晌道:「就是吃我豆腐。」

「不,本王明明吃的是你的嘴唇,怎會是豆腐?你的嘴唇可比那豆腐要美味上許多。」

「你……你少貧嘴。」

當真是不害臊,這種話居然能從他這種身份的人嘴裡說出來,由此看來,他便只是看起來很正經,其實一點也不正經的人。

鍾白也不知道匕首何時從她的手上放下的,而南宮九淵依舊是一下一下的給她剝著布條。

「不用匕首是怕又將你割傷了,你身上的傷本就太多,怎可再添傷口?」

「那些都是小傷,不算什麼的。」

「小傷?看看你的身子上,原是沒有一條傷口的,皮膚也是乾淨無暇的緊,而此刻,身上的傷疤卻是縱橫交錯的,看起來……多疼啊。」

鍾白忽然輕笑出聲,沒想到他居然也會說出這種話,他身上的傷口也不比這少,她還記得他身上的傷口是她看著一下下打上去的,用很尖銳的兵器打上去的。

「這只是皮外傷而已,再重也不比你身上的傷重。」

「本王是個男子,男子身上的傷疤代表著功勳,並不算什麼,可你是女子,則不同。」

「有何不同的,只是傷疤而已,女子的身體又不會隨意讓他人看見,他人又豈知我身上有傷?所以……這傷疤並不是值得一提的事情。」

「你這是在暗示本王什麼嗎?」

「你……」

鍾白再次無言以對。

「不過……本王的確是看見了。」

南宮九淵專注的看著鍾白的眼睛道。

「你不是都已說了麼,那是……」

「所以日後你的身子只能由本王一人看。」

鍾白無奈的搖了搖頭,這人何時學的這般霸道了,況且……她也不準備再給其他人看啊。

「怎麼了?你不願?」

南宮九淵見她搖頭,便是立即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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