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邊關慘狀(1/2)
「女兒也不知姑姑在想什麼。」
楊心柔轉過身子,隱隱的轉了轉她那雙多變的眸子。
「既然如此,老夫也不必再顧及她了。」
楊太傅也是語氣怒極。
楊心柔的嘴角不著痕跡的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一段時日之後,鍾白隨著南宮九淵一同出征的日子到了。
路過皇城街道,那長長的街道早已被百姓圍得水泄不通,百姓們的臉上皆是滿懷希望與崇敬。
南宮九淵一身白色軟甲,腰束長劍,騎著戰馬,目不斜視的往前行駛著。
鍾白則是騎著馬行在他的身側,依舊是一襲黑衣,不卑不亢,面無表情。
身後跟的乃是皇城訓練有素的數千精兵。
幾日奔波,待他們一行人趕至邊關城外,未見城牆,卻先是聽到陣陣兵器碰撞以及嘈雜的喊殺之聲。
南宮九淵也是再不猶豫,率先駕馬往前躍去。
鍾白也是緊跟著南宮九淵的身後駕馬跟去。
行至城門前,卻見城門大開,兩國之旗隨著猛烈的大風吹的招展飛揚,東陵與西丹將軍正在對峙。
東陵與西丹的士兵將士皆是圍作一圈,而圈中便是兩位將領拿著各自的兵器騎在馬上盤旋,可惜一點的是,著紅色鎧甲的將領被打的頻頻敗退,越發招架不住。
那黑衣鎧甲的將領面不紅氣不喘,剛一眨眼,那紅衣鎧甲的將領已被那黑衣鎧甲的將領一槍刺在了胸口,便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,紅衣鎧甲的將領似乎還處在不可置信的情況中,緩緩低頭朝疼痛處看去,只見那長槍已經沒入了一大半,遠處圍觀的士兵們皆是倒抽了一口涼氣,那長槍……已將他的身體刺穿,乃至背後也是突了出來,「噌」的一聲,那長槍便從他背後露出了那銀色的尖頭,而那尖頭上還不斷朝地上滴血鮮血。
那一刻,仿佛時間都已停滯,那滴血的場景仿佛也是在放慢,紅衣鎧甲的將領緩緩抬起頭來,眼神直直的盯著身前那拿著長槍刺入他胸口之人,下一刻,他的嘴中忽然噴出一口鮮血,手中的兵器立即脫了手,狠聲慘叫一聲,鮮血噴的有些猛烈,將他的面頰都已打濕,慘烈至極。
但是……那人似乎並沒有放棄的意思,那雙已經迷離的眼睛瞬間睜大,如同迴光返照一般,大聲叫喊一聲,抬起雙手猛地握住那刺入胸口的長槍,奮力拔了出來,頓時血流如注,而那黑衣鎧甲的將領竟也不知什麼時候脫了手。
便是在下一秒的時間,那長槍立即到了他的手裡,他雙手抓著那長槍如同瘋了一般朝前刺去,那黑衣鎧甲的將領閃躲不及,穩穩的被刺上了一槍,摔下馬去。
而那方才如同瘋了的將領此刻也是再也支撐不住,將那刺入對方身體裡的長槍猛地拔出來,撐在地上。
仰天長笑一聲。
「哈哈哈,縱使我東陵再如何敵不過你西丹,便是同歸於盡也誓死不舉旗投降!」
之後,那人緩緩地閉上了眼睛,再也沒有了聲音,而他的身子則還是穩穩的騎在那馬背上,一隻手支撐在方才插入地上的長槍之上,此刻,如同一棵屹立不倒的青松。
看到這一幕,騎在馬上的鐘白心裡是震撼的,她的胸口在她沒有注意的情況下跳的如同驚雷,心裡卻是對那人的敬佩。
此刻,這戰場上各處的戰旗招展飄揚的厲害,夏日的風卻如同冬日那般刺骨寒冷。
垂下眸子時,鍾白注意到了南宮九淵拉著馬兒韁繩的手早已握成了拳頭,那韁繩也是隨著他拳頭的動作在不斷的輕顫著。
那紅衣鎧甲的將領,是東陵的戰士。
而這時,那黑衣鎧甲的將領艱難的抬起頭來,掙扎的撐起身子,看著對面馬上的人早已沒有了氣息,依舊騎在那戰馬上屹立不倒,手中還撐著他的長槍。
那將領艱難的挪到了那紅衣鎧甲的將領戰馬旁,一手搶奪了他緊緊握在手中的長槍,一槍推倒了那坐在馬上的身子。
他的嘴角也是溢出了不少的鮮血,此刻卻是咧開那張被血掩蓋的嘴唇。
「哈哈哈,他死了!」
「這不是同歸於盡!不是同歸於盡啊!」
「你東陵號稱大國強國,連一個將領都是如此無用之輩,你東陵……終有一日會對我西丹跪地投降!」
「還有誰!東陵便是再也沒有人了嗎?!都一同上吧!便教本將今日就奪了爾等東陵!」
那黑衣鎧甲的將領掙扎著上了馬,揮動著手中的長槍,不斷的叫囂著。
而圍在外圈的東陵士兵們則是一個個的往外縮,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。
不知為何,鍾白的心裡也是生出一股怒氣。
她看到身前的影子緩緩向前移動,一隻手也是逐漸挪到了身側的長劍,正欲駕馬往圍場中央而去,下一刻,便是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鍾白猛地抓住他那快要一扯韁繩的手,南宮九淵也是轉過身子,看著鍾白。
鍾白朝他淺笑一聲。
「這人還不勞你出手,一路奔波,便是坐在這裡好好休息吧。」
還沒等他回話,便見身旁的女子喊了一聲「駕」,那馬便是瞬間躍到了圍場。
鍾白一襲黑衣,騎在那戰馬之上,雙眸如同兩道冷箭射向對面那適才叫囂的人。
而東陵那方才頻頻往後縮著的士兵們皆是疑惑的看著鍾白的身影,那個英姿勃發的女子,那個冷艷非常的女子。
那西丹將領看到上場來的是個女子,再是仰天嘲笑一聲。
「爾等東陵是真的沒有人了嗎,怎的還讓一個女人上場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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