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恩將仇報的東西!(1/2)
二人久久都沒有說話,氣氛安靜至極。
「說!」
鍾白見他竟沒有一點要說的意思,一股怒意湧上,將他的手抓的越發緊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麼的駭人,金色的眸子緊緊的鎖著眼前的人,那顆眼珠就像是要從眼眶裡滾出來一般,由於他坐著,她站著,此刻還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。
鍾白站在他的面前,一隻嫩滑纖細的手便這麼緊緊的抓著南宮九淵的手,橫亘在兩人之間。
南宮九淵的眸子依舊是平靜的看著鍾白,沒有慌亂,沒有害怕,連一絲心虛都沒有。
而在鍾白的眼裡,他則是不將自己放在眼裡,或者是當一個不相干的人在他的面前胡鬧。
他怎麼能這般問心無愧,他怎麼能一點內疚的表情都沒有,甚至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,他便這麼冷酷無情麼!
「咳咳……」
由於一隻手被鍾白緊緊抓著,脫不開手,他便伸出另外的一隻手掩住嘴巴。
而鍾白卻又伸出了另外的一隻手,將他的手掌給截住,抓在自己的手掌里。
「這裡並無他人,你便不必再這般裝模作樣了。」
剛拿開他的手,便看到他嘴角溢出一滴鮮血。
眼裡滑過一絲異樣,但是只是瞬間。
南宮九淵方才由於輕咳,垂下了眸子,此刻緩緩抬起,目光仍舊在鍾白的臉上。
所以他沒有注意到鍾白眼裡滑過的異樣。
「你要本王說什麼?」
「你便是還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麼?」
此刻兩人的身子貼的極近,鍾白的一雙手都將南宮九淵的雙手緊緊抓在手裡,眸子也是一瞬不瞬的盯著這人黑如深潭的眸子,生怕錯過一點什麼別的情緒。
「本王做了什麼讓你這般憤恨厭惡?」
南宮九淵其實並不是什麼表情都沒有的,他的眼裡滑過一抹痛色,只是鍾白沒有發現罷了。
「看來你當真是忘了,也對,你是高高在上的九王叔,想要殺了誰的性命不就是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嗎。」
「哼,那我便讓你重新記起來!」
鍾白猛地甩開他的雙手,隨後倏的站起了身子,緩緩地朝前走了兩步。
南宮九淵的雙手如同斷了弦一般被甩在他的雙腿上。
「你殺了我母親!」
說這句話的同時,她瞬間轉過身子,眼神直直的瞪著他,如同一把尖利的刀刃。
此刻,南宮九淵才露出一絲表情,是驚訝,到瞭然。
「怎麼,你可是想起來了?嗯?」鍾白的語氣逐漸上揚。
但在鍾白的眼裡,他的表情便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。
鍾白步步緊逼,離他也是越來越近。
「本王……並沒有……」
「是嗎?要讓我帶你去看看嗎?」
「此刻我母親正在我父親地下室的棺材裡躺著,你可否要同我去看看?」
沒等他回話,鍾白便拉起了他的身子,扯過他的胳膊,一同飛出了門外。
此刻天色已黑,外面早已是一片漆黑,只有星星點點的燈光,並不顯眼。
鍾白的手緊緊的攬住他的腰,由於他的身子要高一些,鍾白的耳朵離他的心臟很近。
本來已經氣憤到恨不得殺了他的心情,聽到了那一陣陣有序的心跳聲,她的心裡竟沒有方才那般怒氣橫生。
除了他的心跳聲,便還有他努力抑制的要咳嗽的聲音。
鍾白在想,她是不是做錯了,可是那清晰的掌印如同印章一般刻在她的腦海里,便再也不猶豫,手中的力度也是下意識的加重。
鍾白到了鳳府,迅速給鳳元境的屋裡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,便是按下機關,兩人也是迅速的從那及深的長廊掉了下去。
鍾白的身子毫髮無損,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。
而南宮九淵則是步伐有些不穩,一個踉蹌差點跌倒了在了地上,但是他並沒有任自己倒下去,而是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胸口,不自然的輕咳了兩聲。
鍾白索性不去看他。
這裡還是如記憶里一般的模樣,燈火日夜通明。
鍾白走過去拽住南宮九淵的手腕便將他扯到了那棺材旁。
「你好好看看,這個人你到底識不識得。」
南宮九淵的眼神依舊是一片平靜。
「識得嗎?」鍾白再次開口。
南宮九淵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看到他點了點頭,鍾白的臉色略微有些好轉,以為他肯承認了,但是……
「本王大概懂你的意思了。」
「你以為……你的母親變成了這個樣子……是本王的過錯?」
「過錯?休要說的那般輕描淡寫,這不僅僅是過錯,而是……你便是殺害我母親的兇手!」
南宮九淵忽然間笑出了聲,這可能是他有史以來,他笑的最為大聲的一次。
「原來你是這麼以為的啊,本王……在你心裡便是那般的……惡毒嗎?」
細看,他的笑容里有失望,有麻木。
「是!證據都在這裡了,我便要你心服口服,看你還如何抵賴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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