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與那人鬼混(2/2)
鍾白這一番話擊的嚴鴻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「本王若與你所想那般,還能坐上這鎮國王爺的寶座嗎。」
這話回答的模稜兩可,卻也的確如此,他似乎是整個東陵功勳最大的人,心裡想什麼自然不是她那般隨隨便便就能想到的。
「那你又是何目的,我偏就不信你那是順手,可是我身上有什麼對你有用的東西?」
「你身上有什麼?」
「這該是你知道的東西吧,為何還問我,因為我實在想破腦袋也不知你為何會如此。」
「想不通便不要想,一切事物都不是你想的那般。」
「我之前也說過,叫你不要再靠近我,只會更加引火燒身,今日便都與你說清楚吧,也省得你日後還對我『順手』,這便不好了。」
「本王要做什麼,又是何人能夠阻止的住的,引火燒身?本王從不懼怕這些。」
「你這是何意?是不將我的話放在眼裡嗎,以你的身份,嚴夫人的弟弟,如煙的舅舅,且又是身份顯赫的鎮國王爺,何故要與我這種聲名狼藉的女子有交集,若是讓有心人知道,定少不了一番誹謗與詆毀,屆時你定會因為我而被拖下水。」
嚴鴻飛久久沒有說話,只是定定的注視著她的眼睛。
「本王就是要接近你,又如何,誰又能奈我何?」
不知道是賭氣還是什麼,他的話說的極為驕傲自負,語氣堅固強硬,這在鍾白聽來是他少有的情緒。
「你……」
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,是沒有人能將他怎樣,他怎會如此偏執。
鍾白放開他的衣服,預備脫離他的懷抱。
可是,事情並不像是她想的那般,只感覺自己的手雖鬆開了,但是身子依舊沒有被鬆開分毫,鍾白此刻才意識到,他們動作是何其親近。
鍾白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眼神,這個人的確是俊逸的,又以如此敏感的身份接近她,若是讓那些下人看見了,她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,不知道是因為現在身份敏感還是氣氛緊張,鍾白的臉有些不自然的紅,隨之胸口也開始亂跳。
「你鬆開我,若是讓下人瞧見就麻煩了。」
鍾白將臉擺向別處,儘量不對著他的臉。
「本王若是不鬆開你當如何?」
天吶,他何時變得這般無賴,還是她所認識的一本正經的嚴大將軍嗎。
「你……無賴,快鬆開我!」
感覺到她的臉被一隻手掰正,這下是實打實的對著那人的眼了。
這動作……
只見他的臉緩緩地靠近自己的臉,鍾白猛地睜大眼睛,盯著眼前這人……
他是要幹嘛!
看這趨勢……他不會是……
不可能不可能,自己現在這幅身子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的,這鎮國王爺犯得著對她這樣麼,對,是她多想了。
鍾白的身子緩緩地向後傾斜著。
「你要做什麼……快鬆開!」
不行,她不能這般任著這人動作,若是真讓他親上了,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,那還不要尷尬死。
她不安的躲避著這人,可是,終究沒有地方再移動。
隨即,便感覺到嘴角一陣溫熱。
她眼睛睜的極大,她這是真的被這人親上了,她眼裡滿滿的不可置信。
她幾乎忘記了動作,腦袋裡只剩下嘴上的那兩片溫熱的觸感。
但是,現下由不得她再傻愣,猛地用力推開了眼前的人,什麼話都沒說,便趕緊衝進了門,將門緊緊的關上,靠在門上急急的喘氣。
而門外那人側過臉,輕笑出聲,隨之負手遙遙而去。
許久之後。
「何事這般驚慌急躁?」
嗯?這是誰的聲音,為何在她的屋子?
猛地抬起頭來,卻看那人正氣定神閒的側臥在軟榻上,這景象看起來竟如此清美,如同一幅畫。
可是,他為什麼在這裡,有什麼原因,會讓他這般身份的人竟側臥在她的榻上。
這算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麼,剛剛才很險的打發了門外那人,現在又來一個,他來做什麼?
「九……九王叔為何在這?是有什麼事麼?」
此刻她早已忘記上次與那九王叔說了什麼了,什麼後會無期,什麼再不見面,早已拋之了腦後。
「一天一夜不曾歸家,便是與那人鬼混去了嗎。」
「我……」
鍾白完全沒有弄清楚那人的用意,鬼混?從他那謫仙一般的人嘴裡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詞彙,今天這些人都是怎麼了,怎麼一個個的都讓她覺得像是換了個人一般。
「你原是這樣的女子,如此這樣靖宇不娶你也算是能想的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