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陷害(1/2)
鍾白彆扭的推了推辰風的胸口,辰風這才回過神來,一招便上了洞口。
還好現在天還沒亮,鍾白趕緊脫離他的懷抱,下意識的拉著那人的手就往屋子外面沖。
其實這次並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的,至少讓她發現了一個手掌印。
跑到後花園,鍾白才放了辰風的手,捂著自己的胸口氣喘吁吁。
「你可查出了什麼?」
聽到辰風這樣問,鍾白才想起來,走到辰風面前,將他上下看了幾眼。
辰風被她看了有些怪異,將眼神投向別處。
鍾白看了看他的手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便立即抓起他的手,而辰風下意識的將她推開,卻沒想到力氣用的極大,將鍾白本就輕瘦的身子推到了大致三米遠的地方。
鍾白一個踉蹌撲在地上,捂著胸口,咳嗽兩聲,這一摔可將自己的腦袋摔的夠嗆,暈暈乎乎的。
辰風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勁兒用的有些大,立即走到鍾白身邊,提起鍾白軟塌塌的身子。
「大哥,我只是碰了碰你的手,你至於這麼大反應麼!」鍾白極為無奈的埋怨他,真是的,他那一掌真夠她喝一壺的了。
「你為何要碰我的手?」
「也……沒什麼,你不願意就算了。」鍾白無語,她犯不著因為一隻手而被拍的沒有命了吧。
正準備走,那辰風卻伸出了他的手到鍾白面前。
鍾白看了一眼辰風,搖了搖頭,她可不要再嘗試,下一秒指不定把自己拍哪兒去了呢。
辰風看著鍾白那心有餘悸的模樣,不禁失笑,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麼,何時這般慌張了?不過那副樣子倒也挺可愛。
只見辰風的嘴角微微傾了一個弧度,格外的賞心悅目。
這是鍾白第一次見他笑,卻沒想到這冷面殺手笑起來居然也如此嫵媚。
鍾白竟有些看呆。
「別說……你笑起來倒是蠻好看的,為什麼要整日擺那種冰塊臉嚇唬人啊……」
「冰塊臉?」辰風的臉色立即又回到了一陣冷酷,紅唇輕啟低低的問出這兩個字。
「呃……就是看起來很冷酷很嚇唬人的表情……」還沒說完這句話,便意識到這人平常是以面具示人的,什麼表情重要麼。
鍾白不再多說什麼,免得這人又發狂,接住他的手,將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掌上比劃了半天。
不是他的手,他的手手指明顯比那雙手掌印要修長几分,並且格外纖細,定不是他的手。
鍾白放下他的手,便準備回去了,折騰了一夜,著實將自己累的夠嗆。
「我回去了。」如落荒而逃一般,她可不想再讓這人抓住要挾他再做什麼。
等到鍾白的身影消失,辰風才緩緩抬起自己的光潔纖細的手掌愣了許久,都沒有回神,那種柔軟冰涼的觸感久久都不曾消失。
翌日,鍾白再次進了宮。
「姑姑,我……我去了爹爹的密室。」鍾白思慮再三準備告訴皇后娘娘,因為她覺得這皇后娘娘對原主並不像是裝出來的,從很多方面考慮過,便下了這個決心。
皇后娘娘聽了這話之後,便親自過去將門窗關了起來。
「密室?你爹爹的密室?這事姑姑為何不知道?」皇后娘娘一臉疑惑的看著鍾白。
「姑姑,不僅如此,我昨夜去了爹爹的房間,發現那密室藏在地底下,我去了密室,發現了母親的屍首。」
「什麼?!你母親的屍首?」皇后娘娘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。
「你母親的屍首不是在十幾年前就已下葬了嗎?為何……會在你爹爹的密室里?」
「姑姑,雖然事情過去許久了,但是天傾確信,那屍首是天傾的母親,母親額間長了一顆粉色的美人痣,極為動人,姑姑,如此,天傾應當沒有看錯吧?」
「美人痣?的確,你母親額間的確有一顆美人痣,天傾,你母親的屍首到現在竟還是完好的?還有……她的容顏……」
「姑姑,那密室內溫度格外的低,母親就躺在一具冰棺里,屍首並沒有腐爛,並且皮膚還極為的清澈透人,母親的臉並不像姑姑所說那般蒼老憔悴不堪,反而格外的美艷,如同睡著了一般。」
「這怎麼可能,當時你娘親彌留之際的境況都是大家看在眼裡的,居然是冰棺,你爹爹居然藏了如此大的一個秘密……就連本宮都不知曉,你爹爹他到底想做什麼?」
「姑姑,天傾懷疑母親似乎並非是中毒身亡,而是被人暗害。」
「此話從何說起。」皇后娘娘也越發搞不懂了,只得全神貫注的看著鍾白仔細聽她的言辭。
「母親身上並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,反而紅唇嬌艷欲滴,面色紅潤有光澤,如正常人一般,身子也沒有瘀傷,跟平常人一般無二,唯一一點就是母親的背後有一隻淡紅色的手掌印,而依這手掌印的大小來看,那是只男人的手。」
「什麼!竟有此事,可為何你爹爹說你母親是中毒身亡,卻沒有透露那手掌印的事情,難道那手掌印是你爹爹的?此事便更說不通了,你爹爹極其的愛你母親,是絕對不會做傷害你母親的事情的,現在就要查清楚那手掌印是何人的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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