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你就是廢柴(2/2)
「你……」鍾白頓時感覺到一陣疼痛襲來,本就不舒服的傷口,再經他那麼一下子,便更加的疼痛難忍了。
老兄,你手勁兒不能小點麼!她真的很想說出這句話,他練武之人手勁兒本來就大,還不知道輕一點的麼,好歹她也是個重傷者啊!
那一陣刺痛,激的鐘白放下了衣襟,眼神極為埋怨,她這是招誰惹誰了,怎麼吃痛的老是自己。
那人注意到了她埋怨的眼神,這是唯一一次。
雖有些意外,但是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,解開了她的外衣,只留下一件白色的裡衣,和這裡所穿的內衣,肚兜。
那人並沒有多看,很識相的轉過身子到鍾白的身後,滑下她的白色裡衣,露出那白皙透明的肌膚,緊接著赫然間露出那正在滲血的傷口。
鍾白本想制止,轉念一想,這傷口在後背,自己也夠不著處理,再說她拒絕這人就能聽她的麼,疑惑的是這人為何要給自己處理傷口?剛剛不是還那般用力的碰自己的傷口麼,只是這古代女子的身體似乎不能給男人看吧,鍾白倒沒事,看的只是後背,還觸犯不到她的底線。
那人將傷口周邊的血擦了擦,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,將那小瓶中的藥粉撒在了她的傷口上,鍾白頓時感覺到傷口一陣刺痛感。
緊接著,他從懷裡拿出一條白布條,覆在傷口上,只是那白布條需要穿過身子,才能固定住不掉下來又傷了傷口。
那人有些微愣,將手停頓在了鍾白的肩膀旁。
鍾白用餘光注意到了停頓在肩膀旁拿著布條的手,鍾白隨意的抬手接過那白布條,從自己的胸口上方穿過,又遞給那隻手。
方才指尖滑過他的手指,柔軟冰涼的觸感讓他的心臟有些微微的發麻。
看著又在原地停留的手,接過那布條,又包住傷口,一連幾次,終於包紮好了傷口。
剛才感到陣陣刺痛的傷口,漸漸的麻痹了,也不怎麼痛了,對於這種感覺鍾白感到有些熟悉,緩緩抓住意識,猛然間想了起來,這藥效確實有些熟悉,居然跟麻藥的效果很像。
鍾白抓著衣服猛然間轉過身子,盯著那人的眼睛,越發好奇。
「你方才給我敷的那是什麼藥?」
「關你何事。」那人眼神不再游離,緩緩站起身子,語氣依舊冷然。
「那藥的藥效上來的時間極為的快,我只是好奇是什麼藥。」
「不該你好奇的東西你便不要好奇!」
得,她不問了,這人語氣總是很冷,要麼不說話,要期待從他這裡能夠知道什麼,那也是妄想的事。
「既然如此,那你便送我回去吧。」這荒郊野外,不會讓她自己回去吧。
那人這才走到她身邊,將她的腰摟住。
雖然有些不習慣,但是鍾白也忍了下來,畢竟也只能靠這個人才能回去。
「記住,你還有沒有完成的事。」那人忽然間出聲。
鍾白理了理思緒,沒有完成的事情,是不是第一次見面時他說的,刺殺太子?
「可是……我及笄後便要嫁給他了,又該如何……」
「嫁給他?」那人未等她說完,便冷聲打斷了她。
鍾白點了點頭。
那人眼底滑過一絲複雜,轉瞬間,便又沒有了顏色。
「如此倒更為方便了,你便更有機會對他下手了,所以你要更快行動。」
鍾白真想打爛自己的嘴,本想著搬出與南宮靖宇成婚的事,便能躲過這殺人的任務,可是沒想到這人卻這麼說,鍾白真的很想拍死自己。
「拿著這個,一有事便全力吹響,我便會立即趕來。」那人遞給她一個玉質的口哨,這口哨長的倒挺精緻。
鍾白無奈的接下那口哨,都這個情況了,她是不接都不行了。
她只管接下那口哨,這所謂的任務,她是定不會做的,那太子殿下雖然渣,但是說到底也沒那麼壞,而且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,殺了倒是給自己添罪了。
「記住了嗎!」見鍾白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,那人厲聲提醒。
回過神來,點了點頭,將這口哨揣進自己寬大的衣袖。
那人這才摟著她起飛。
說到底,她很想學這輕功,如若自己學會了,那便不用愁脫身的問題了,而且,自己一個人便是一架飛機,想想都覺得很帶勁。
「那個……你能不能教我輕功。」鍾白打著商量的開口,畢竟這人很冷麵,說兩句好話總該能讓這人鬆口氣吧。
「不能。」那人卻想都未想的開口拒絕道。
「為什麼!」
「你這身子如同廢柴,是學不會任何一招半式的。」
這話徹底將鍾白打敗了,廢柴?學不會?
「沒試怎麼能知道呢,你便教一教我,我且先試一試,如若真不成,那我便作罷。」
「不用試,你就是廢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