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事情暴露(2/2)
可即使是這樣,鍾白臉上的笑意依舊未減,倔強而淡漠。
鍾白緩緩地閉上眼睛,等待著窒息的降臨,同時也在賭。
南宮九淵看著眼前的絲毫不怕死的女子,往日的她從不會這樣,今日是因為被他揭發了秘密嗎。
還有自己,何時這般動過氣,他早已不問世事,今日為何又會這般大動肝火?就因為她有了這種想法?
胸口處猛然間湧起一陣不適。
「咳咳……」
由於咳嗽,猛地鬆了手捂住自己的胸口,隨之也放開了鍾白。
鍾白瞬間便感覺到一陣氣息猛地被吞進胸口,她捂著胸口不斷的咳嗽了一陣,可是緩緩抬起頭來,才發現那人竟咳得比自己還要厲害。
單手捂著自己的胸口,另一隻手扶在桌子上,不斷的傾身咳著。
鍾白愣了愣,為何他掐的是別人,自己卻咳個不休。
鍾白立即跑到桌前給杯子裡倒上水,扶住他的身子,給他餵著水,還不斷的撫平著他的胸口,為他順著氣。
一系列的動作下來,南宮九淵也逐漸的平復了,不再咳嗽,只是臉色卻是格外的蒼白,如同一張白紙。
他到底得了什麼病?
不容她再考慮,直接將手指對上了他手腕的脈搏。
細細的感受著,只感覺到那脈搏突突的跳,以極為不正常的速度在極速跳著,甚是奇怪,咳嗽?難不成他是感冒?或者是哮喘?還是心臟病?這症狀的病太多了,她一時還診不出來。
忽然間,她的手被那人猛地抓住了,將她拎到身前。
鍾白很納悶,這人看起來也並不像習武之人,可是勁兒卻不是一般的大,總是給人一種表象能欺騙人的感覺。
「你想做什麼?想要謀殺本王?」
不得不說身份越是尊貴,人越是多疑,她有過一絲很明顯的謀殺他的意味兒嗎。
「我若是想殺你,方才為何又會救你?」
「你聽我解釋也好,不聽我解釋也罷,畢竟我也不能控制你心中所想,所以我並不怕你去跟陛下說,因為我從頭至尾都沒有做過那些事。」
南宮九淵就這麼盯著她的眼睛,久久都沒有說話。
她那雙眼睛怎麼可以真實純粹成那樣,難道她就沒有一點心虛或者害怕麼。
「九王叔還是請儘早回吧,若是被人發現就不好了,屆時怕就真的當天傾接近九王叔有著何種目的了。」
鍾白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,可這人卻將她的手抓的紋絲不動。
「若是叫本王發現你再有某種心思,定不會再這般容易的放了你。」
南宮九淵說完這句話,便將她的手鬆開了,只是那盯著鍾白的眼神卻是極其的駭人。
鍾白心想,他說這般話是不是代表他不追究了?
鍾白極為搞不懂這九王叔,聽人說他早已不問世事,為什麼還處處管她的事,這樣的九王叔與以往與她溫聲細語般對她的九王叔判若兩人,她似乎是第一次見他發火。
腦中不斷的湧現出以往與他相處的某些片段,似乎已經遠遠成為了歷史。
現在對她說的每句話都句句帶刺,句句透著威脅,他如同一個渾身長了長了刺一般。
之後,南宮九淵再不做停留的消失在了她的房中。
鍾白如虛脫一般坐在椅子上,這兩日,事情本來就多,什麼師叔,她爹娘,還有玉哨,辰風,天香閣,這些事情聯合起來攪和的她一個頭兩個大。
只能一件件的完成了,明日去宮中,先見見皇后娘娘吧。
二日一早,鍾白便進了宮中,直奔皇后宮中。
「姑姑,天傾找到櫻雪了,姑姑且不用擔心。」
「那丫頭又去了何處?」
「姑姑,在這之前,天傾想跟您求證一件事情。」
「那便是醫尊祁玉痕他真是母親的師弟我的師叔麼?」
「你是如何得知他的?他……他的確是你母親的師弟。」
「若真是這樣,那我便放心了,櫻雪在靈霧山跟著他學醫呢!」
為了讓皇后娘娘放心,她便只有這麼說了。
「這丫頭真是越發沒有規矩了,竟偷偷跑出去拜師,皇宮守衛如此森嚴都讓她溜出去了,去了那裡還得了。」
皇后娘娘眉頭緊鎖,眼裡是深深的責備與擔心。
「姑姑,你且不必擔心,櫻雪也是閒著呆在宮裡沒人陪她玩,現在她能夠自己找些事情做,便是懂事了,姑姑應當覺得欣慰啊。」
「唉,只望她好自為之,那醫尊為人極為嚴苛,那丫頭估計撐不了幾天就回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