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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何必跟我玩兒陰的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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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回去?本宮剛來你便要回去了?你便這般不願意看到本宮?」南宮靖宇的臉色不好,從剛剛開始,他就覺得鳳天傾有些不對勁。

「太子殿下多慮了,只是這種場合著實不適合我,還是回去為好。」

「不行,本宮既沒有命令,你便哪裡都不准去。」南宮靖宇的語氣越發強硬。

鍾白懶得理會,便站起身子準備朝出口的方向走。

「你便如此不給本宮顏面?」南宮靖宇拉著她的手,制止她再走。

也引來了不少的人看。

這次,那些人才緩過神來,原來那絕色女子竟是馬上要成為太子妃的人選,只不過關於鳳天傾的傳聞他們又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,是眼前這女子嗎?她們是同一個人嗎?看起來怎麼也不像啊。

「放手。」鍾白越發討厭這南宮靖宇的觸碰了,身子本就不好,哪能承受的住他這麼大的勁兒,再者今日自己的心情本就煩躁,還要來應付這群人,著實麻煩,現在還要應付這小子,她哪來那麼多精力。

「你是本宮的正妃,便要在這裡坐到本宮什麼時候離開,你才能什麼時候離開。」南宮靖宇也極為惱火,她何時這般不願與他坐在一起了?

「你放開我吧,我隨你坐著便是了。」鍾白的語氣里透著滿滿的無奈,她感覺自己在應付小孩子,這南宮靖宇控制欲還不是一般的強。

聽到鳳天傾這般說,南宮靖宇的臉色才稍稍好點,便坐在了椅子上。

只是剛剛的那一陣觸碰,為什麼讓他感覺到她的手竟然那般涼,涼的透骨。

「你手怎麼這麼涼?」南宮靖宇忽然出聲問。

鍾白看了他一眼,沒有回答。

見她不回答,南宮靖宇直接將她的手握在了手裡,全數包住,似乎要用自己的大手溫暖這透涼的小手。

鍾白抽出自己的手,可是他完全就不讓自己動作,抽不出自己的手,撇了撇眼看著那南宮靖宇,只見他若無其事的看著前方,似乎並沒有在意手上所發生的事情。

既然掙脫不開,鍾白便作罷,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,反正自己是新時代女性,拉拉手又不會怎麼樣,與其與他爭論半天,倒不如安安心心的坐這休息一會兒,也省得自己還要費那說話的勁兒,忽然覺得自己老了,與現在這個身子也太不相符了。

「太子殿下,今日是賞詩會,如煙作了一首詩,還請……太子殿下指點指點……」鳳如煙將手裡的那張紙遞給南宮靖宇。

南宮靖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鬆開鳳天傾的手將那張紙接了過來。

在南宮靖宇鬆開鳳天傾的手的那一刻,鳳如菸嘴角立即露出了得逞的笑。

而鍾白則也樂的清閒的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。

南宮靖宇瞧都未瞧那張紙,將那張紙隨意扔在身邊的桌台上。

鳳如煙有些不明了的看著南宮靖宇,本以為他會直接拿在手裡看的,可是為何他卻連看都不看就放在了一邊。

「太子殿下……您為何不看……」

「暫且放這吧,本宮此刻並無心情。」

「可……」鳳如煙的臉色越發不好,這麼多人看著,他居然不給自己留一絲顏面,他此刻無心情,便是因為方才握著那女人的手麼?

「那……若是姐姐能作上一首詩,太子殿下會看嗎?」賭氣一般的說出這句話。

南宮靖宇下意識的看看坐在身邊一臉事不關己的鐘白。

若是她能作出一首詩?可之前她不是說過她琴棋書畫樣樣不通的麼,她會作詩麼?

一群人圍在周圍,似乎都想看看這鳳天傾的好戲。

鍾白當然知道南宮靖宇在想什麼,便懶懶開了口。

「若是我能作出一首詩,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?」

「你會作詩?」南宮靖宇下意識的問出來。

鍾白慵懶的笑笑,緩緩站起身子,沒有理會,徑直走到桌旁,鋪平一張白紙,準備筆墨,纖細白嫩的手指拿著那毛筆,就算不看她的詩詞字跡,就單單看這絕美的樣子,都已醉人了,一襲白衣,身後的青絲長至腰際,一臉淡漠的表情,在他人眼裡竟是如此的冰清玉潔,無法言表。

梨花淡白柳深青,

柳絮飛時花滿城。

惆悵東欄二株雪,

人生看得幾清明。

這首詩是蘇軾的《和孔密州五絕·東欄梨花》,她似乎只記得這麼一首寫梨花的詩了,這裡是梨園,這首詩再合適不過了,只不過她需要改個題目。

將詩的題目改成了《詠梨》,很簡單的題目。

只是仍舊沒有題上名字,她不習慣,而且這不是自己的詩,題上名字便有些虛偽了。

寫完這首詩,將紙張遞給南宮靖宇,與剛剛對鳳如煙的態度不同,眼神帶著驚訝與好奇,接過那張紙,便立即將眼神掃了上去,映入眼帘的是四行如行雲流水、豐勁有力般的毛筆字,由此看來,哪有一點不懂文墨的樣子。

先不看這詩,就僅僅是字體,便已經讓人折服了,這樣有力的字體會是一個還不到十五歲的女子寫的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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