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暗潮漸起(2/2)
鍾白道。
南宮九淵忽然傾下了身子,逐漸靠近鍾白的臉,緩緩伸出修長的手指,將鍾白那散在臉上的亂發別致耳後。
「斕兒再好,也是外人,你理應由我來照顧。」
鍾白抬起手來,將他的手揮向了一邊。
「不必了,斕兒不是外人,我將他當做我的弟弟。」
「你將他當做弟弟?那他呢?他將你當做什麼?」
南宮九淵反問道。
鍾白卻將腦袋擺向一邊,許久沒有說話。
「怎麼?你心裡其實也清楚的吧,如此……還讓他靠近你做什麼?」
南宮九淵道。
鍾白心裡有莫名的怒氣。
「無論他將我當做什麼,我都將他當做弟弟,還有……誰靠近我跟你又有何關係?你快走吧,若是讓人知道你這堂堂的九王叔在我這裡可不好了。」
「怕傳到靖宇的耳里?誤了你們的婚事?」
「你若再胡說,便趕緊出去吧!」
她敢肯定他心裡絕對是知道她不願與南宮靖宇成婚的,可他卻還專門說些刺激她的話來給她聽,刺激她,便讓他心裡好受些嗎?
南宮九淵心裡確實是有氣的,因為……她什麼話都不肯與他說,在他面前總是假裝的很堅強的樣子,這半個月來,他無時無刻不在門外觀察著她的情況,看著她如此依賴玧斕的樣子,他的心裡怎能不氣,可是……此刻她還病著,自己也不能再刺激她了。
壓了壓不舒服的心思,到床榻邊坐下,輕柔的握住了鍾白的手。
「好了,你與我賭氣也有一段時日了,該放下了,你也明知我心裡是有你的,便不要再與我賭氣了,你身子不舒服,我的心自然也跟著不舒服的。」
南宮九淵輕撫著鍾白的額頭,微微傾下身子,蜻蜓點水的一個吻落在了鍾白的額頭之上。
鍾白忘了阻止,因為……南宮九淵身上獨特的氣息,依舊很讓她迷醉。
這些日子,她是起不能起,動不能動,自己都覺得窩囊,也沒有什麼寄託,沒有什麼依靠,只有知道她的事情,也斕兒在這,悉心的照顧她,她的心裡也有一絲溫暖。
本來想著這些日子,他從來都沒有來看過她,便覺得他心裡是徹徹底底的沒有她了,可是今日卻忽然間來了,斕兒……知道這件事了嗎?他又是怎麼與斕兒說的。
南宮九淵將腦袋緩緩抬起,視線卻不離鍾白的臉。
那雙好看的眸子深情至極。
隨後又將鍾白的身子移到了自己的懷裡,就那麼靜靜的靠著。
「你……還是回去吧,一會兒斕兒該過來了。」
鍾白淡聲道。
「怎麼,怕他瞧見我了?」
南宮九淵輕聲問道。
鍾白無語,這個人總是很敏感,往常對於其他的事情,也沒見他如此敏感,便是對於她提到其他的男子身上,他就敏感起來了。
「放心吧,我與他已經見過面了,總歸來說,他也該叫我一聲皇叔,不會怎樣的。」
南宮九淵再次開口道。
已經見過了?那斕兒當時可有多想?
皇宮。
「陛下……九王叔他出門了。」
「去了何處?」
南宮靖宇握著筆桿的手陡然停滯。
「九王叔他……去了司空府。」
「什麼時候的事了?」
「有幾日了……」
「那你為何不早說?」
南宮靖宇立即拍案而起,怒視著李澤壽。
「陛……陛下,老奴也是去問了他們府中的人才知九王叔他已經出去多日了,老奴也是剛問到不久。」
「好了,你出去吧。」
南宮靖宇臉色極為不好。
李澤壽也是趕緊出了門。
南宮靖宇的雙手逐漸握成了拳頭。
「皇叔……難道你一定要與朕搶她麼?朕什麼都可以依你,只有她不行……只有她不行啊!」
深夜,鍾白的屋裡悄悄進了一個人影。
那人影緩緩地走到了鍾白的床榻邊,一雙纖細白嫩的手慢慢靠近了鍾白的脖子。
緩緩靠近,鍾白卻是雙眼緊閉,什麼都不知道。
一雙手最終靠上了鍾白的脖子,也是在那一刻,鍾白忽然之間睜開了雙眼。
入眼的便是一雙熟悉的臉。
「如煙……」
鍾白驚訝的喊道。
「姐姐,你當真是病了,以往只要有人稍稍靠近,你就會意識到被驚醒,而現在……我的雙手都已經靠近你的脖子了,你才意識到,你的反應何時如此遲鈍了?」
鳳如煙的雙手並沒有離開鍾白的脖子,一雙手手背上皆是冒起了根根青色的血管。
「你……你想做什麼?」
鍾白能感受到此刻的鳳如煙極為的不對勁,她的眼神里有深深的恨意。
「我想做的事情很多……不知姐姐問的是哪一件?」
鳳如煙語氣極為得意。
鍾白想要動手拿開鳳如煙的手,可是卻怎麼都使不上力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