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流血少年(2/2)
雖說皇宮很大,但是有趣的地方卻沒有幾處,以往在現代的時候,總覺得故宮等古典建築聖地總是會吸引很多的遊客去看,壯觀又有意思,可是現在自己正深處在這並不比故宮差的樓閣,反而沒有在現代時那種愉悅的心情了,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。
一個人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走到了什麼地方,似乎沒有多少人。
本想打道回府,可是看到前方有一個白色的影子,似乎坐在地上一直沒有動彈,鍾白有些好奇,便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前方想要查看一番。
走到跟前才發現是一個坐在地上握著自己正在流血的腳腕的男人,不,確切的說是一個大概只有十四五歲的男孩子。
那孩子似乎有些奇怪,他的腳腕正在不斷的往外流著血,而他卻沒有按在傷口上止血,反而只是簡單的握著自己的腿,雖然看不到他的臉,但是能感覺到他像是失了神一般的不知道眼神在看向哪裡,而自己現在離他那麼近,他似乎也並沒有發覺。
看這傷口似乎並不小,血也在不停的流著,再這麼流下去可能會導致休克,可那孩子似乎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疼,感覺像是在放任……
鍾白可是對這種行為看不下去,並且自己也是一個醫生,看著一個受傷的人呆在自己面前不救,似乎也不是自己的作風。
她從自己的衣裙上扯下一塊布料,直接走到了那人的身邊蹲下身子。
二話不說伸手便用適量的力度壓住了那傷口,制止它再出血。
這才有些責備的看著那人,這不看不要緊,一看才發現這人竟長的如此漂亮,跟這皇宮其他的皇子不同,他的漂亮似乎是那種獨一無二般的,她猜想這人或許是某個皇子,因為這皇宮似乎只有皇子基因才那麼好,不過這人顯然是要比那便宜太子看起來柔弱些,嘴唇也在犯著白,墨發並不像是太子一樣束的那般整齊,而是隨意的用一條粉繩固定著,額角也散下一縷長發。
看著這張臉,她似乎也責備不出什麼了,總感覺這孩子似乎精神有些低沉。
當鍾白觸碰到他的腳腕的時候,她感覺到這孩子不安的縮了縮。
鮮血流在這皮膚上,皮膚顯得更加蒼白了,這明顯就是營養不良的狀況。
「你不知道疼嗎。」
那少年並沒有回答,就只是眼神無波的看著鍾白的臉。
鍾白也不指望他能說出什麼有用的話來,因為從剛剛他的行為可以看出來,他似乎有些自暴自棄麻木的樣子,可能這孩子受了什麼打擊吧,不過這也不是她該過問的,只想著他不說便不說吧,自己給他包紮好了之後便離開就是了,也不必知道那麼多,因為跟她也沒什麼關係。
按壓了許久,發現傷口也漸漸的停止了出血,她用那塊白色的布料將傷口周圍的血都清理了乾淨,這傷口大概有七八厘米長,而周圍還有分支上的傷口,以及淤青,鍾白覺得這孩子肯定是從哪裡摔下來蹭到石頭上了,所以會有這麼多的傷口。
嚴格來說應該是要拿針線將這傷口縫合的,不然很容易得破傷風,可是這古人本就不興這從西方流行過來的方法,如此他們不也一樣好了嗎,而且她現在手上也沒有針線這些東西,所以這個想法也就此作罷。
之後便發現這白布已經血污的不成樣子,有些懊惱,真是的,這血不要錢麼,一滴血都需要很久才能補回來的。
又在裙子上撕了一塊布料,將秦書那傷口嚴實的包紮了起來,之後便站起身子,拍拍身子準備離開,走了兩步,下意識的看看他,卻發現他仍舊是一動未動的坐在那裡,只是眼神卻在自己身上,她有些看不懂那眼神里表達的含義,不再是像先前那般無神了,而是有一閃即逝的光芒。
鍾白忽然想了想他這腳腕受傷了,要怎麼回去?臉色這麼蒼白,肯定是失血過多,鍾白有一種感覺,就是如果她就這麼回去了,她能可以斷定,這人幾個時辰都回不去。
算了,幫人幫到底,這孩子看起來也不壞,便再救他一次又如何。
又走到他身邊,蹲下身子,看著他的眼睛,詢問道:
「你能告訴我你住在哪裡嗎?我送你回去。」鍾白的眼神透著關心,因為她總覺得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是歡騰朝氣的,可是他卻給人一種安靜低沉的樣子,似乎像是老了幾十歲一般,鍾白覺得這孩子定是與這裡的平常孩子活的不同,所以便養成了這樣沉靜的性子,這倒有點像現代的自閉症。
等了許久也未見這人說話,便放棄了,難道這孩子還真得了自閉症?
鍾白想,既然是在這裡發現他的,那麼他住的地方也一定與這裡不遠,而且照此來看,他應該是這後宮哪個娘娘的孩子,所以說定是住在哪個宮裡的,一會逮個丫鬟問問不就知道了。
所以便沒有再猶豫,拉起他的胳膊,架在自己瘦小的肩上,她忘記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自己現在這幅身子只有十四歲,這小小的身子扶起這十四五歲的少年倒顯得有些吃力,而且這少年的身子遠遠比她高出許多。
不過她沒在意這些,她一雙小手握著這人的手腕,架在自己肩膀上,剛走了兩步,卻發現這人竟微動一步,天,他不動,難道自己要將他背回去麼?
她這幅小身子能背得動這男子的身子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