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嚴鴻飛現身(1/2)
那人深覺好笑,明明都已經睜開了眼睛,自己站在她面前她都沒有發現,作為一個女子,她也未免太過膽大了些。
便就坐在這裡看著這沒心沒肺的女子熟睡。
方睡下沒有多久,便身子感覺有絲絲涼意,她還是被凍的睜開了眼睛。
而眼前這處陰影居然還在。
鍾白便懷疑,方才不是她看錯了,雖迷糊,但是這陰影她還是能分辨的清楚的。
可這……九王叔未免太過……
「你為何還在這裡?」
他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榻上的人。
為何還在這裡?難道說她方才知道自己在這裡?那為何還睡下?
「沒想到你竟如此鍥而不捨,倒不像你的作風了。」
鍾白並沒有起身,依舊躺在榻上,口氣慵懶至極。
「我既說過不會嫁於你便是不會……」
「你將本王錯認成了誰?」
那人一開口,鍾白這才被驚得醒了個半醒。
這聲音……哪裡是九王叔的……
那人說出那句話的同時,也欺身上去,圈住了她的身子。
如此近的距離,鍾白這才看清楚這人的臉。
他竟回來了……
他不是在半年前就去了邊關麼,怎麼回來的這麼快……
尷尬至極,方才竟將他當成了九王叔。
幸好一點是沒有說出九王叔的名字,不然,定是要讓他發現與九王叔之間的不對勁。
她沒打算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,更何況是這人。
「你……你怎麼回來了?」
鍾白嘗試著轉移話題,這種場景似乎有些熟,那九王叔似乎也這麼逼問過自己。
呸,還想他做什麼,怎的就這麼沒出息。
「今日是你及笄之日,我便趕回來了。」
「嗯?」
她沒想到這人竟回答的這般直接。
「及笄而已,你回來做什麼……」
鍾白小聲念叨。
「你說什麼?」
「沒說什麼!你快下去!這樣憋的人怪難受的!」
鍾白將臉擺向一邊,這個人身上那種壓迫人的氣息太強,偏偏這人又喜歡這麼壓迫人。
「許久不見,你可曾……思念過我?」
聽到這話,鍾白的眼睛瞬間瞪到老大,這人今天怎麼這麼奇怪,竟會問她如此露骨的問題。
自半年前他走後就變得有些奇怪了,但是鍾白沒有多想,想著反正他也要離開了,便不會再交集,可這人今日卻突然回來了。
一回來便給了她這麼個重擊,著實將她嚇了一跳,可曾想過他?
這種話是他該對她說的嗎?
「你……你問這做什麼!你快下去!」
鍾白有些羞怒,還沒有人這般問她想過沒有想過他呢,這嚴鴻飛是東陵的鎮國王爺,錚錚鐵漢,怎還問出這種問題。
「若你回答不出這個,那我便換一個問題。」
鍾白靜靜的等著他問的另外一個問題。
「方才將本王錯認成了誰?」
鍾白愣住,方才好不容易轉移的話題卻又讓他饒了回來,這可怎麼好。
「沒將你認成誰,我……我今日本就灌了酒,在說胡話呢!」
「是嗎?那麼……這會兒你酒醒了嗎?」
方才與現在也沒過多長時間啊……
「沒……沒有……腦袋還暈乎著呢!」
「是嗎,那便好。」
啊?那便好?是什麼意思?
緊接著,那人便側翻到了她的身旁平躺下來。
鍾白一動也不敢動,左右轉著眼珠子,他這是幹什麼,居然……居然要跟她躺著一個榻……
「你……你做什麼啊……你這種身份……成……成何體統啊!」
「我什麼身份?」
「你……你是嚴夫人的弟弟,如煙的舅舅……論理……我也該喚你一聲舅舅的……」
說完這句話,鍾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。
「舅舅?此刻想著喚我舅舅了,以往怎麼不見你叫?」
「以往那是不想讓大家都以為我是要故意套近乎什麼的……可是……終究禮數還是在……也不能不遵守啊!」
「禮數?原來在你這裡還講禮數這一說,看來,本王走了半年,你倒是變了許多,往日怎麼不見你這般講禮數?」
鍾白覺得這人是硬在與她抬槓,何時他抬槓的本事已這般厲害了,往日不是也沒幾句話麼。
「再如何,你都不應該與我如此靠近的,你這般身份,靠近我像什麼樣子!」
她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,連自家妹妹的舅舅都不放過。
那人越發並沒有起身,反而將身子離得鍾白的身子近了幾分,手臂將鍾白的腦袋抬起,鍾白的腦袋便自然而然的搭在了他的手臂上,他的另一隻手也搭在了她的身上。
所以現在是他側躺著,那雙黑沉的眸子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女子。
鍾白感覺自己的臉上冒的冷汗越來越多了,身體也很僵硬。
嚴鴻飛將她的臉扭了過來。
「門外早已讓人守了嚴實,你怕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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