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將她趕出去!(1/2)
凌染看著那人淡定自若的站在那群並不看好他的人面前,毫不畏懼,毫不懼怕,毫不拘謹。
這人的氣質不是一日兩日能練出來的,心中對他的好感也越發濃重。
鍾白在人前站定,微微拱手據了一禮。
之後,抬起頭來,看著眼前這一群身披鎧甲的將士。
「眾位將士,貧道乃是來自蓬萊仙山的修道之人,本因下山歷練,不巧遭遇橫禍,是染小將軍為貧道解了禍,便到了此地。」
「貧道自當理解眾位將士們的疑心,蓬萊仙山虛無縹緲,常人是無法找到此地,說來路不明也可理解,貧道並無自謀要做眾將的謀士,也並非那般妄自菲薄,只道染小將軍對貧道仁至義盡,收留貧道罷了。」
「眾將士大可不必將貧道放在眼裡,也不必將貧道視為謀士敬重於貧道,貧道自當擇日離開這裡。」
「那便說到做到!你並未為軍中做出什麼功勞,而我們又為何要養閒人?」
站在第一排的人瞪著她道。
「住口!你……」
凌染越發覺得沒面子,那人竟越說越過分,這讓他哪裡有面子。
凌染一聲吼道,那人立即後退兩步,再不敢說話。
鍾白走到凌染跟前,朝他搖了搖頭,示意他不要再說。
凌染透過那模糊的黑紗看到了鍾白的眼色,便不再說話。
若他真當著這好幾千人的面批評某位將士的話,那將士也定會覺得失了面子,而他也會失了人心。
就為了一個小道士,便跟他的將士們動氣,這些人心中也定會覺得不服的。
所以鍾白制止了他再說話。
看來要留在這裡,還得需要取得他們的信任,如若不成,那麼她便只有離開了。
可是上次凌染與她說他們抓了幾個東陵的將領,她得找機會去看看那之中有沒有嚴鴻飛。
朝凌染微微頷了頷首,便邁著步子離開了這裡。
並未理會那群人的目瞪口呆,淡然的離開了這裡。
兩日後。
西丹的八皇子與凌大將軍到了這軍營。
同時也帶來了對敵之策。
二人在訓練場漫步,同時也在觀看將士們的狀態。
鍾白依舊百無聊賴的在那帳房裡臥著,凌染偶爾也會去看看她。
而今日聽說那西丹八皇子和凌大將軍過來,她心中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那個小子人本性看起來就很純良,能信她的話也是因為她湊巧救了他,所以幾乎對她言聽計從,還給她一個算是安穩的身份在這軍營住著。可是,那小子的爹如今要來了,還帶上一個八皇子,現下這事也再不是那般容易的就能對付了,所以這兩日她越發小心翼翼,不能讓人瞧了破綻去。
正想著凌染進了帳來。
「子白,快跟我來。」
凌染語氣有些急切。
「何事如此著急?」鍾白問。
「子白,我父親和八皇子到了,我這便帶你去見他們。」
凌染正欲拉住鍾白的手臂,被鍾白不著痕跡的躲了開,察覺到凌染表情有些尷尬,便立即問道:
「你為何要帶貧道去見他們?貧道……」
「且先跟著我走吧,若是讓人告訴我父親我將你帶了回來,我父親定會起疑心,與其這樣倒不如直接帶你去見我父親,也避免他多想。」
看來他父親似乎是個狠角色,他這口氣對他父親似乎很忌憚。
他說的也不無道理,如此便就隨著他走一趟,會一會那凌大將軍與那八皇子吧。
「好,貧道隨你去,你走前方,貧道跟在你身後便可。」
凌染點了點頭便出了門,而鍾白則跟在他的身後。
鍾白行走的緩慢而優雅,一步一個腳印。只見凌染又走進了另外一個營帳。
鍾白便跟在他身後進了那營帳。
剛一踏進,便感覺到那營帳里的氣氛有些怪異。
「凌染參見八皇子,孩兒拜見父親。」
「凌染你與本皇子何時這般客氣了,快免禮吧!」
鍾白沒有抬頭,便聽到一人宏亮喜悅的聲音,由此看來,那人似乎與凌染關係不錯。
鍾白鬆了口氣。
「逆子!你可在這胡鬧夠了?!」
鍾白剛松下一口氣,耳邊便傳來一陣中年男人的嚴厲聲音。
鍾白猜想這人便是凌染的父親。
「父親,孩兒沒有!」
「你以為為父不知你在這裡整日的無所事事,軍營是你能胡鬧的地方嗎?!」
「父親!孩兒並未胡鬧,孩兒不也上戰場打仗了嘛!」
凌染有些不服氣,父親這是幹什麼呢,子白可還在這裡呢。
「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上戰場,且不說這事,你竟還將這來路不明的人帶到軍營里,你是越發無法無天了!」
凌大將軍這才將話峰一轉到鍾白身上。
凌染微微轉過腦袋看了鍾白一眼,這下鍾白才從凌染挪開的地方看見凌染對面坐的那兩人。
是一位年輕俊逸的男子,與一位長相頗具威嚴的中年男人,而那中年男人也是一臉蔑視的看著鍾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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