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混進敵方軍營(2/2)
鍾白沒管他答應與否,便直接撩開了他的褲腿。
「你……你會醫術?」
「嗯……會一些。」
鍾白點了點頭,隨即將自己的聲音故意弄的粗一些,這樣才可信服。
那人沒有再阻止她。
鍾白將他的褲管撩起來,便看到小腿處赫然間出現了兩個深深的口。
這……是被蛇咬過的痕跡!
「你被蛇咬了!」
「蛇?現在這個月份有蛇嗎?而且方才我也並未瞧見啊!」
「你方才是否感覺到腿上一陣刺痛,所以你才叫出聲來的?」
「我……是感覺到腿上一陣刺痛。」
忽然覺得很沒面子,因為他竟叫出了聲。
他可是一個大男人。
「那便沒有錯了,若是這樣,便就危險了。」
鍾白從衣角撕下一塊布條,用力的綁在被蛇咬的傷口上方。
現在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,只願那蛇不是什麼劇毒的大蛇。
鍾白手上邊綁嘴上邊與他道:
「現在這個月份蛇自然是沒有出洞的,可方才你在那潭中洗澡,許是驚動了正在那裡冬眠的蛇,你驚動了人家冬眠,人家不咬你咬誰?」
那人瞭然的點了點頭,雖然額頭都已疼出了汗水,但他卻並未再叫出來。
想來這人也是條真漢子,可能是方才那蛇咬的太突然,所以才讓他沒有防備,才中了招叫了出來。
方才被蛇咬的那塊皮膚已經變得有些青紫。
看這樣子便不能再耽誤了。
鍾白掐住那塊皮膚,將傷口露了出來,用力的擠著傷口,希望將那毒擠出來。
擠了一會,果然擠出了不少的深色血水。
只是……光貧這麼擠,毒是清不乾淨的。
鍾白預備將嘴湊上去將那毒吸出來。
「哎…哎……你……你做什麼?」
那人語氣有些緊張,將腿往回收,鍾白卻壓住了他的腿。
「你中了蛇毒,要儘快將毒清理出來,否則你就沒命了!」
那人看鐘白回答的一本正經,便信了她的話。
可是……他那是要如何清毒?
鍾白不猶豫,便將嘴湊了上去。
吸了一口那毒,吐在身旁的草上。
滿嘴的鐵鏽味兒讓她忍不住想要吐,胃裡也翻江倒海。
那人早已目瞪口呆,他竟用他的嘴吸!
可那嘴竟那般柔軟,觸碰在他的腿上,感覺柔軟至極。
鍾白一下接一下的吸著那毒,直到腿上的傷口顏色逐漸回歸正常。
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她抬起頭來,一臉輕鬆的看著那人的臉道:
「總算將毒都清出來了,你便放心吧!」
那人盯著鍾白的臉,方才吸完那毒,嘴唇殷紅至極,嘴角還有淡淡的血跡。
真真是比女子還要美上幾分,竟為了救他,連自己的命都不顧。
接著她便解下那布條,將那傷口仔細的包紮了起來。
隨後,她隨手用衣袖擦了擦她的嘴,便站了起來。
「你的毒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,回去的時候讓大夫與你看看即可。」
「那我便走了。」
鍾白朝他招了招手,便準備離開。
可是剛沒踏上兩步,便感覺腳步有些虛浮,腦袋有些暈沉。
結果下一秒,她的身子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而那男子便立即接住她的身子,放在懷中。
看著那張蒼白的臉,雙目緊閉,皮膚竟比女子的皮膚還要光澤鮮亮。
「喂!喂!你醒醒!」
怎麼回事?難道是方才與我清毒的時候,自己中了那蛇毒?
便不再猶豫,將鍾白的身子抱了起來。
明明是個男子,怎的比女子還要輕,個頭也小,嗯?傳著一身道袍?難道他是個道士?
鍾白醒來的時候,便看到頭頂很奇怪的裝飾。
像是一個帳篷,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天空的太陽,這是搭的帳篷?
坐起身子,還是感覺頭有些暈暈的。
這屋子裡的擺放也是格外的整齊,還有各種兵器,鎧甲,地形圖等。
這裡難道是軍營?
正想著的時候,只見從屋外走進一個人,身後又領著一個人。
這個人有些許眼熟,鍾白本就意識不清,此刻更是眯起眼睛打量著這人。
本來在現代時她就有些近視,所以眯起眼睛觀察人是她常有的動作。
那人在她眼前用手掌招了招,笑著對她道:
「小道士,你可算醒了,你昏睡了兩天呢!」
小道士?鍾白失口想笑,他是在跟她說話嗎?她什麼時候成了小道士?
「小道士,你莫不是昏睡的久了,暈了頭腦不成,怎的還笑出聲來了?」
鍾白趕緊收起笑容,一本正經的看著他。
「我在哪裡?」
「你在我們軍營啊!是我將你帶回來的!」
「軍營?哪裡的軍營?」
「西丹駐守在東陵邊關的軍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