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反擊(1/2)
南宮九淵悄悄的將燈點著。
漆黑的屋子裡頓時有了一絲光亮,兩人立即將眼神投向了那床上昏迷的男人。
鍾白心裡一陣噁心,自己日日睡的床,竟讓這麼個腌臢之人躺了上去。
那床的裡邊是她讓藍兒放的被子,所以從遠處看來,便像是躺了一個人一般。
今日那小廝便跟她說了,他們帶了一個陌生的男子進了府中,她便覺得有些奇怪,那藥粥有有問題,所以自己偽裝著,看那些人能做些什麼,豈料,那母女倆是真能做出這般齷齪之事。
「對了,你且跟我過來。」
鍾白拉著南宮九淵的手便走到了今日她倒藥粥的花瓶邊。
她拿起那些花,將瓶子拿起來。
「今日我將那藥粥倒進了這花瓶里,你能聞出來這裡面下了什麼藥麼?」
南宮九淵將那花瓶拿了起來,只聞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,便拉著鍾白的手出了房間。
「你……你可聞出了那藥粥里放了何種藥?」
鍾白立即問道。
「那藥粥里放了迷藥,且能讓人神經疲乏,渾身無力,而方才進屋時便又聞到一種濃香,我讓你捂住口鼻便是因為那濃香是催情香。」
南宮九淵的語氣也有些冷。
催情香?
難道就是現在所說的春……
鍾白心裡一陣陣涼意,那對母女不僅僅是要陷害她,反而覺得陷害她還不夠,竟有意讓那人玷污自己。
越發生氣,她從來就沒有害過她們,而她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害她,而且手段是那般惡劣。
鍾白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。
手也漸漸的握緊。
南宮九淵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怒氣。
鍾白思考了半晌,轉過腦袋看著南宮九淵。
「九王叔,你可否幫我一個忙?」
「你說。」
「便是等會兒夜深了,將那男人扛去我繼母的房間。」
鍾白想也不想的說出這句話。
行啊,你不是想要侮辱我麼,那便讓你嘗嘗被侮辱的滋味,我且不動你女兒,只教你長個教訓。
「你爹爹……」
「你放心,我爹爹他不在,也只有我爹爹不在,她才會有那般膽量誣陷我,且我爹爹明日便會回來,若我今日沒有發現這件事情有蹊蹺,那麼明日死的怕是我自個兒了。」
鍾白越發生氣,你既已人老珠黃,這麼做,倒是輕了,不過你們三番五次的看我不順眼,我也不能任你們宰割。
不是想要害我麼,便讓你嘗嘗被人這麼害是何滋味。
南宮九淵看著鍾白的眼神越發驚奇。
鍾白也注意到了他停滯的眼神。
「九王叔可是覺得我這般做惡毒了?若是這樣,我便讓我院裡的小廝去扛,便不勞煩九王叔了。」
「不必,本王只是在意外,你竟讓本王親自去扛那個大男人?」
聽這話,鍾白越發覺得好笑,原來他在糾結的那件事情。
「九王叔,你便當做在扛一個死人即可。」
鍾白也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。
「你且在這裡等著本王,待本王回來再與你細細探討。」
呃……細細探討?探討什麼?那個男人的事情?
不待鍾白思考完,那人便瞬間消失了。
許久之後,只見那九王叔翩然的落在了她的面前,潔癖一般的拿出衣袖中的帕子擦了擦雙手。
鍾白便知道,那件事情完成了。
不過……他這擦手……是嫌棄那人,還是嫌棄自己方才握了他的手?
不做多想,便準備回屋休息,可是行走間,南宮九淵的手似乎碰到了鍾白的手背。
鍾白也沒在意什麼,反正有潔癖的人又不是她,只不過……那人的手也未免太涼。
「你……你的手為何那般燙人?」
「嗯?」
「沒有啊。」
鍾白為了試試手的溫度,還特意將手背緊貼到自己的臉上,只是還是感覺很正常啊,只不過是他的手太涼而已。
「真的沒有,好了,九王叔你也快回去休息吧,今日的事你也算清楚了。」
鍾白打了個哈欠,預備回房間睡覺,也沒做什麼,可是感覺自己的身子卻越發沒有力氣。
確實是該休息了,今日她是操了太多的心。
可是剛走兩步,身子便如一灘肉一般軟了下來,貼在了冷冰冰的地上。
此刻她才感覺什麼叫真正的涼。
南宮九淵立即走上前去將鍾白的身子扶了起來。
「你可還好?」
「我……我沒事,就是今日累了……所以可能困了……」
鍾白也感覺到了有一絲絲的不對勁兒,若是自己真的累了,那也不至於這般沒有力氣吧,居然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是怎麼回事?
南宮九淵伸出修長的手掌摸了摸她的額頭,她的額頭竟也燙的厲害。
「你看吧,不是我燙,而是你自己的手太涼。」
鍾白伸出兩隻手,握住了南宮九淵搭在她額頭上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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